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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丁人的定居

发布时间:2020-03-11 01:04:09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印度日耳曼族的故乡原在中亚的西部,从这里出发,一支向东南扩展到印度以外,又一支向西北扩展到欧洲以外。我们很难把印度日耳曼族的原始住处确定得更为精确,但这个地点必定在内地,离海遥远,因为亚洲和欧洲的印度日耳曼族没有共同称呼的“海”字。由许多迹象看来,这地点当在幼发拉底河一带,所以很奇怪,世界最重要的两个文明种族——印度日耳曼族和阿拉米族的原始家乡几乎在同一个地方。这种情形可以证明这两个种族曾有共同关系这种假设,可是这种共同关系,几乎都处在有史可考的文化发展和语言发展以前。对于他们的发祥地的考定,我们不能做得更精确,同样,对于各民族进一步如何迁移,我们也无法追随。欧洲的那一支,在同印度人分手以后,似乎曾久久流连于波斯和亚美尼亚,因为,从种种迹象来看,那一带确实是农业和葡萄种植业的起源地。大麦、小麦和赤小麦都是美索不达米亚的土产,葡萄原生于高加索山和里海以南,李子、胡桃和其他易于移植的果树也原生于此。还有值得注意的,欧洲大多数民族,如拉丁人、凯尔特人、日耳曼人、斯拉夫人等,都共用一个词来称呼海;他们分离以前必曾一同到过黑海或里海的海滨。意大利人从这一带经过哪条路线走到阿尔卑斯山脉,他们单独与希腊人结合时,可能曾在何处定居,要回答这个问题,必须先确定希腊人经由哪条路线走到希腊,是从小亚细亚出发的呢,还是从多瑙河流域出发的呢?意大利人正像印度人那样,从北方迁入他们的半岛,这当然可以视为定论。翁布里-萨贝利族自北而南,沿意大利中部山脊前进,此次迁徙至今仍昭然可考;迁徙的最后几个阶段完全属于有史可考的时期。拉丁人迁徙所经由的道路,人们知道得却比较少。大概拉丁人在萨贝利族动身以前早已取同一方向沿西海岸前进。低地水满以后,洪流才涌上高坡。我们必须设想拉丁人已定居于海岸,才能说明萨贝利人为什么甘心居住在崎岖的山区;他们以后才由山里出来,只要有可能,就挤进拉丁各族聚居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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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所周知,从台伯河左岸至沃尔斯克山一带有一支拉丁族居住,可是最初迁入时,拉丁姆和坎帕尼亚的平原仍可容人迁居,所以,沃尔斯克山地似乎未受重视;从沃尔西人的铭文看来,后来占据该山地的居民与萨贝利人的关系较近,而与拉丁人的关系较远。反之,拉丁人大概在希腊人和萨谟奈人移入以前,就居于坎帕尼亚,因为意大利的名词Novla 或Nola (新城),Campani Capua,Volturnus (此词起源于volvere ,如Iuturna 起源于iuvare ),Opsci (田夫)确实早于萨谟奈人的入侵;由此可见,希腊人创建库迈城之时,据有坎帕尼亚的欧松人是意大利人的一支,或许就是拉丁人的一支。后世卢卡尼亚人和布雷提人居住之地的原始居民,即意大利人(Itali ,雄牛国居民),据最精明的观察家看来,应列为意大利族,不应列入耶皮基族;我们不妨认为他们属于拉丁族,虽然在意大利尚未发展成为国家以前,该地即已希腊化,后来萨谟奈部落又蜂拥而至,所以,这里古代民族的遗迹就荡然无存了。古老传说把同样归于绝灭的悉库尔人(Siculer)与罗马联系起来。例如,意大利最古的史学家叙拉古的安提奥科斯说,一个名悉开洛的人从罗马避难投奔意大利亚(即布雷提半岛)国王摩格斯(Morges)。这位史学家认为,悉库尔人与拉丁人同种,所以就以此作为叙述的根据。还在修昔底德时期,意大利仍有悉库尔人。西西里岛希腊语中个别的方言语词与拉丁语亲缘关系极为明显,大概是因为古时罗马人与西西里岛的希腊人曾有商业来往关系,而不是因为悉库尔人与罗马人自古语言相同。此外,就一切迹象来看,远古时,不但拉丁姆,就是坎帕尼亚和卢卡尼亚等地方、介于塔兰托湾和劳斯湾之间的意大利亚本部以及西西里岛的东半部,大概都是拉丁族各支所居之地。

  拉丁族各支的命运彼此截然不同。那些定居于西西里、大希腊和坎帕尼亚的人与希腊人发生接触的时期,尚不能抵抗希腊人的文明,因此,他们如果不是特别像在西西里岛那样完全希腊化,就是变得十分衰弱,以致面对生气勃勃的萨宾部落时未做特殊抵抗就灭亡了。所以,悉库尔人、意大利人(Italer)、摩格特人和欧松人都没有在这个半岛的历史上起过积极作用。

  在拉丁姆却是另一种情形,这里没有创立过希腊殖民地,这里的居民艰苦奋斗,竟能抗拒萨宾人和北方的邻居,自保其地。我们对这块地方考察,它大有影响于古代世界的命运,非他处所能及。

  太古时候,拉丁姆平原已是自然界最伟大的斗争场所,水流缓慢的缔造力和大火山的屡屡喷发把土地层层堆叠,这块土地就是以后解决天下谁主沉浮之地。拉丁姆东部被属于亚平宁山脉的萨宾山和埃基山所封锁;南部有高达四千余英尺的沃尔斯克山,沃尔斯克山与亚平宁山主脉之间隔着赫尔尼基人的故土,萨河(即利里斯河支流特累鲁河)高原,沃尔斯克山从这里往西延伸,止于台拉辛那岬;西部濒海,沿岸港湾甚少;北部渐次融入埃特鲁里亚的广大丘陵地,这四界之内铺开一片壮丽的平原,台伯河和阿纽河流贯其间,台伯河发源于翁布里山区,有“山溪”之名,阿纽河发源于萨宾山区。在这平原上,像岛屿那样耸立着的有峻峭的石灰岩,如东北部的索罗克特山,西南部的基尔刻岬,罗马附近较低矮的雅尼库鲁姆山;也有火山隆起的高地,业已熄灭的火山口已成湖泊,这种湖泊有的至今仍在;其中最重要的是阿尔巴山,这座山突起于四周平地之上,屹立于沃尔斯克山和台伯河之间。

  定居在这里的民族就是历史上被称为拉丁人的民族,后来或称为古拉丁人(prisci Latini ),以示其不同于建立在拉丁姆境外的拉丁民社。可是他们占据的地方,即拉丁姆地区,只是意大利中央平原的一小部分。台伯河以北各地,对于拉丁人,都是外国,甚至是敌对地区,他们同这些地方的居民不能结成长久的联盟,不能维持地区间的和平,而且双方相约休战,似乎总有期限。台伯河自古以来便是北面的疆界,这个意义重大的界线划分是如何和何时确定的,这在历史上和较可靠的传说里都无记载或记忆了。我们的历史开始时,阿尔巴山以南的平坦沼泽地带是在翁布里-萨贝利族的鲁图尔人和沃尔西人手中;阿迭亚和维利特雷不复属于拉丁原始城市之列。拉丁姆本土只在这块地方的中央,以台伯河、亚平宁山支脉和大海为其四界,面积不过约三十四平方德意志里,略大于现今的苏黎世洲,人们由加佛山的高处俯视,它是一片“平原” (1) ,这个地区虽是平原,但并非一畴平川。除一部分为台伯河所冲积的海岸沙滩外,这个平原遍布着凝灰岩丘陵,虽不甚高,可是往往很陡峭,又有深罅介于其间。地面上丘壑交错,彼此之间在冬季常潴水为潭,潭内腐烂的有机物质到夏季炎热时便发出恶臭,成为使人致病的疠疫瘴气。这种气体无论古今都使这里的居民感染疾病。罗马共和最后一个世纪和教皇治下的政治腐败曾造成农业凋敝。如果以为瘴气是农业凋敝所致,那就错了。瘴疠的起因主要在于积水未能排泄,其影响直到现在,与千百年前并无差异。可是,精耕细作确实可以消除瘴气至一定程度,原因何在,到如今还没有充分查清,不过一部分原因在于修整地表可以使积水速干。稠密的农业人口竟发生在现今健康居民不能繁荣生息、旅客不愿留宿过夜的拉丁姆平原、西巴利斯和梅塔蓬特低地等地区,总是一件对我们说来感到奇怪的事情。我们必须切记,在文化处于较低阶段,人们对于自然界的索求一般地易于觉察,并且对其支配也比较地容易适应,或许他们的体格富于弹性,能顺应水土。在撒丁岛,农业至今仍在完全相似的自然条件下进行,这里也有瘴气,可是农民在穿衣、吃饭和选择耕作时间上小心谨慎,竟能免于瘴气的影响。实际说来,避免瘴气最切实的办法无过于穿兽毛的衣服和燃起熊熊旺火;罗马农民出门所以常穿厚毛布的衣服,永不许他的炉火熄灭,就是因为这个缘故。至于其他方面,这个地区必曾为移居的农民所喜悦;这里的土壤易于用锄和耙来耕作,就是不施肥料也能生产,可是用意大利的标准来看,这种土地的收获并不特别丰硕;小麦平均可以种一收五 (2) ,好水不多,所以居民把所有清新的水源都很看重,视为神圣。

  在后来因拉丁人而得名的地区里,他们的垦殖地是如何产生的,现在已无文献可考;我们几乎不得不只是依靠推论了。然而,用这种方法,有一些可以得到认识,或至少可以做一些似属可能的臆测。

  远古时期,罗马领土内分若干氏族村落,后来这些氏族村落形成最早的乡区(tribus rusticae )。据传说,克劳狄区起源于居住在阿纽河畔的克劳狄亚氏族的垦殖地;对于最初划分的其他地区,从它们的名称便可断定,情况也是如此。后来设立的地区都借用本地的名称,上述区名则不然,它们都由氏族名称而来,无一例外;这样用自己的名称作为最初罗马境内各乡区名称的氏族,只要尚未全归绝灭(如同迦米利氏、伽勒里氏、勒蒙尼氏、波利氏、普庇尼氏、沃尔提尼氏那样),都是罗马最古的贵族世家,例如埃米利氏、科内利氏、法比氏、贺拉提氏、梅涅尼氏、帕比里氏、罗密利氏、塞尔吉氏、沃图利氏。值得注意的是,在所有这些氏族中,没有一个可以证明是后来才迁往罗马的。每个意大利地区,而且毫无疑问,每个希腊地区也都与罗马的地区相仿,也各分为同在一地并且同属一氏族的若干集团;氏族所居之地就是希腊人所谓的“家”( ),他们的村落(Komen)和邻里(Demen),一如罗马的部落(Tribus),往往导源于这个“家”。与“家”(vicus )或“区”(pagus ,源自pangere )的意大利语名称同样清楚表明了氏族人的聚居,而且在日常语言中不难理解这两个词后来转意为小村或村落。如同每家有一块田地,所以氏族家园或村落也有专属于它的氏族田地,以后所看到的这种田地直到较晚时,还是按家族共管田地的办法来管理,也就是按土地共有制来管理。氏族家园是否在拉丁姆本地发展为氏族村落,或者说,拉丁人是否在迁入拉丁姆时已经结合成氏族共同体,这个问题我们很难答复,因为我们不能决定,这样一种组织所要求的集体经济如何在拉丁姆形成 (3) ,氏族除了依赖世系以外,在多大程度上还收容或结合了与它没有血统关系的外人。

  可是,这些氏族从来就没有被人当作独立的单位,而被人当作政区(civitas,populus )的主要组成部分。这个政区起初是以若干同种族、同语言和同风俗的氏族村落的总体面目出现,彼此相约共同遵守法律程序、给予法律协助并负有集体攻防义务。这样的一个区如同这个氏族,在当地不设一个固定的地方中心,不过氏族中的人,亦即一个政区的成员既然都住在村里,政区的中心便不能是狭义的城邑或聚居之地,而是一个共同的集会场所,内有法庭和该区的神庙,每隔八天,区民为了交往和娱乐到这里来聚会,遇有战事,他们自己带着他们的牲口来此躲避入侵之敌,比在小村里更为安全;平时这个集会场所全无居民或者居民只是寥寥无几。颇为相似的古代避难所至今在瑞士东部山地几个山峰上仍可看到。这种地方在意大利称为“高冈”(capitolium ,即希腊语 的“山巅”或“要塞”[arx ,源自arcere ]);它还不是一个城镇,而是一个未来城镇的基础,因为房舍自然聚集在城堡四周,以后又有围墙(urbs ,与urvus、curvus 或orbis 有关)把它环绕起来。城堡与城镇的表面区别在于门数的多寡,城堡的门尽可能地少,城镇的门却尽可能地多,通常每座城堡只有一座门,每个城镇则至少有三座门。意大利形成城镇前的政区组织法就以这些城堡为基础。在意大利有些省份后来才达到城镇集居的程度,有些省份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达到,如马尔塞兰和阿布鲁齐山的小区就是如此;在这些地方,古代政区组织多少还可辨认出来。直到罗马的帝国时期,埃奎库尔人仍不住在城市,而是住在没有围墙的无数小村落里,他们那里有若干古色古香的团城,这些“荒城”,连同一些庙宇使罗马的和当今的考古学家深为惊奇。罗马考古学家认为这里可能居住过原始居民(aborigines ),近代考古学家则认为这里可能居住过佩拉斯吉人。如果不把这些建筑物视为有围墙的城镇,而视为本区居民的避难所,必然更接近于事实,即古代这些避难所必定曾遍布意大利境内,尽管建筑形式不那么精巧。同一时期,那些进而聚居于城市的族系在城镇四周筑起石墙,而那些仍旧居住在没有围墙的乡村的村民也筑起石墙来代替城堡的土墙和木栅,这是自然的事。以后在全国太平时期,人们不再需要这些城堡,于是这些避难所被人们遗弃,不久之后,便成为后世人们的疑团。

  因此,上述的区既各有城堡为其中心,且各个包括若干氏族在内,便成为意大利历史起始的原始政治单位。这些政区在拉丁姆何处和多大规模形成,这是难以确定的,也并不具有特别的历史意义。与世隔绝的阿尔巴山是拉丁姆的天然屏障,给予移民以最洁净的空气、最清冽的水源和最安全的地势,新来的人当然抢先居住于此。阿尔巴位于帕拉佐拉上方的狭窄高地之上,伸展于阿尔巴湖(即卡斯台洛湖)和阿尔巴山(即加佛山)之间;这里被认为是拉丁族的原始居住地,它不但是罗马的,而且也是古拉丁其他聚落的母城;拉丁远古的区中心如拉努维乌姆、阿里齐亚和图斯库鲁姆也都位于这里的山坡上。这里也发现了几座远古的建筑物,这些通常标志文明的发端,仿佛向后世证明,雅典娜现身时确已长大。同样,在阿尔巴下方,向佩拉佐拉方向去,巉岩峭壁林立,加佛山山势险峻,在往南方向构成天然屏障,人迹罕至,而自北边来亦难以接近该地,只有东、西两面的隘口可自由来往,狭窄得易守难攻。最重要的是一条地下大隧道,这条隧道贯穿六千英尺厚的坚固火山岩壁,达一人之高。穿过这条隧道,阿尔巴山旧火山口所形成的湖水得以排泄,并降到现今的水位,于是山上本身得以拥有大片可耕之地。

  萨宾山的余脉诸峰是防守拉丁平原的天然堡垒,后世堂皇美观的城市提布尔和普雷内斯特都起源于当时政区的城堡。在阿尔巴山、萨宾山与台伯河之间的平原上,还有拉比奇、伽比和诺门图姆;台伯河上的罗马、海滨的劳伦图姆和拉维尼乌姆或多或少地都成为拉丁族移民中心;至于其他许多不大著名的,有些差不多已被人遗忘的垦殖地,这里就不论述了。在最远古时,这些州郡在政治上都曾独立自主,且各由其诸侯治理,有元老会和战士会议协作。然而,同语同种的感觉不但普及于他们全体,而且同样表现在一个重要的宗教和政治制度之中,即在所有拉丁族州郡的永久同盟之中。按意大利人或希腊人的一般习惯,盟主权力原归于同盟集会所在的州郡,如上所述,阿尔巴被认为是拉丁州郡中最古老和最尊贵的,所以阿尔巴是它们的盟主。最初,有权参加这个同盟的共有三十个州郡,三十这个数是希腊人和意大利人说到构成一个共同体的成员时极常用的一个数。哪些地方可以算作这三十个古拉丁民社之内,或者它们在就其对于阿尔巴的首府的权利来说被提到时,哪些地方最初算作三十个阿尔巴殖民地,则未有记载流传,再也无法查考。例如,彼奥提亚人和爱奥尼亚人的类似同盟有过泛彼奥提亚节和泛爱奥尼亚节,这个同盟的聚会叫作“拉丁节”(feriae Latinae ),地点在“阿尔巴山”(mons Albanus ,即加佛山),日期每年由理事会指定,到了那天,合族杀一头雄牛祭“拉丁神”(Iuppiter Latiaris )。凡参加典礼的民社各须交纳定额的牲口、牛乳和奶酪,以供祭祀之用,并领受一块献祭的烧肉作为报酬。这些习俗一直沿用到后世,而且非常驰名。关于这种联系在法律上比较重要的影响,我们几乎只能加以臆测。自远古以来,与在阿尔巴山上进行宗教节庆活动相联的,还有各民社代表在附近的菲伦提那河源(在马里诺附近)处拉丁裁判所举行的集会。一般说来,这样一个同盟而没有一个管理同盟的某种高级行政机构和一个没有对整个地区都适用的法律制度,是不可想象的。同盟对触犯同盟法有审理之权,并且在这种案件中甚至可判以死刑。这是传说,并是可信的。以后各拉丁民社有着共同的法律,一定程度的通婚,这可以被认为是原始同盟法律的一部分,所以,任何一个拉丁男子与一个拉丁女子所生子女都是合法子女,可以在拉丁姆境内任何地方获得地产,经营商业和交通运输。此外,这个同盟可能还设立一处同盟仲裁法庭,解决各州郡之间的相互争执,但是,没有证据说明的是,对于各民社宣战和媾和的主权,同盟曾加以限制。同样,毫无疑义的是,同盟组织法必曾规定,同盟可以进行防御战或甚至进攻战;当然,此时少不了会有一个公爵当统帅。但是,我们没有理由设想,遇此种情形时,每个民社均需派兵从征,或者反过来说,禁止一个盟员国为自己的利益去攻击另一盟员国。可是有迹象表明,拉丁节庆活动期间实行过“神命休战” (4) ;而且正在交战的各部落这时似乎也相互保证安全通行。确定盟主的州郡享有特权的大小更不能定;我们只可以断言,没有理由把阿尔巴在拉丁姆的首要地位看成是一种真正的政治霸权,有可能,甚至很有可能,它在拉丁姆这种首要地位不会超过埃利斯在希腊的名誉盟主地位。 (5) 总之,这个拉丁同盟的范围和法律内涵大概松散而且多变;可是它过去不是,后来也不会是彼此多少有点陌生的不同民社的偶然结合,而是拉丁民族关系的正当而必要的表现。如果说,拉丁同盟未必永远包括了一切拉丁人的民社,那么,它也未曾把加盟的权利许给非拉丁族。它在希腊的对应物不是德尔斐的庙邻会(Amphiktyonie),而是彼奥提亚同盟或埃托利亚同盟。

  这些概括的轮廓该已够了。如果把线条描绘得更为清晰,形象只会是不真实。作为最古老的政治单元,各州郡在拉丁姆如何同气相求,异声相拒,这种纷繁的活动,由于没有善于执笔记载的人为之作证,终于成为陈迹,它只有满足于领会如下的唯一不朽的事实:那各州郡虽有一个共同的中心,但并未牺牲自己的统一,它们仍保持和增进民族彼此的共属感;从而为从州郡地方主义向民族统一的进程准备条件。每一民族历史以州郡地方主义开始,而且必然以此为开始,每一民族历史又以民族统一为归宿,而且必然以此为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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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如同latus (边)和 (平)两词;因此,它指平地,有别于萨宾的山地,正如Campania 也指“平原”而言,有别于萨谟奈。Lātus ,从前作stlātus ,与此无关。

  (2) 法国统计学家杜罗·德·拉·马勒(《罗马人的政治经济学》,第2卷,第226页),以法国奥维涅省的利马涅与罗马的坎帕尼亚相比。利马涅也是一块不平坦的广袤原野,地形错综复杂,表土为火山石和火山灰分解而成,这全是死火山的遗迹。人口每十六平方公里至少有两千五百人,这在农业地区可算是人口最密的一个地方;地产分而又分,小到极点。耕田几乎全赖人工,耕具为铁锹、双齿耙或锄头,有时代以轻犁,由两头母牛去拉,但这只是例外;农妇往往亲自负轭曳犁,以代替其中一牛。这两头牛既能供乳,又能耕田。农人每年收获两次,小麦一次,蔬菜一次,田地终年并不休耕。熟田每亩年租一百法郎。假使这里土地不是这样,而是分属六七个大地主,由管家和短工去经营,以代替小自耕农,那么,一百年以后,利马涅必成为荒凉寂寞的苦地方,与今日的坎帕尼亚无异。

  (3) 在斯拉沃尼亚,直到今天还存在着父权制家庭、全家住在一起,常常达到五十口人甚至一百口人,听命于一个由全家选出而终身任职的家长(Goszpodár)。主要由牲畜构成的家产由家长管理;剩余按各支分配。私人由工业和商业所得的收入仍旧是私产。也发生离开家庭的事,甚至男子也离开家庭,比如说,入赘到一个异族家庭(查波洛维奇,《斯拉沃尼亚与克劳地亚》,佩斯,1839年,第1卷,第106、179页)。这种情况可能与最古罗马人的情况相去不甚远,在这种情况下,家庭与民社相近似。

  (4) 拉丁人的节庆直截了当地称为“休战日”(indutiae ,马克罗比乌斯,《农神节》,1,16,哈利卡纳索斯的狄奥尼修斯,4,44),在节庆期间,不许开战(马克罗比乌斯,同上)。

  (5) 阿尔巴曾以攻守同盟的形式统治拉丁姆的说法,往往古今都有人提出,可是仔细研究起来,却没有充分的证据。一切历史都不始于民族的统一,而是始于民族的分立,拉丁姆统一的问题,罗马经过几百年的奋战才解决,阿尔巴绝不会早先就解决了。还值得注意的是,罗马虽然继承了阿尔巴,却从来没有以拉丁各民社的共主自居,仅以名誉盟主为满足;罗马有了实力,实行统一以后,这名誉盟主的地位便使它有口实,以伸张其霸权的要求。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举不出真正的证据,而菲斯图斯的《论执政官》(praetoz ,第241页),以及哈利卡纳索斯的狄奥尼修斯,3,10中的几段,绝不足以使人认为阿尔巴是拉丁人的雅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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