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故事 > 罗马历史 > 罗马为什么能够称霸拉丁姆?

罗马为什么能够称霸拉丁姆?

发布时间:2020-03-11 01:26:20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意大利人勇敢而有激情,不乏自相寻仇和修怨邻国之事,以后国土繁荣,文明日进,寻仇必然逐渐变为战争,侵袭抄掠逐渐变为攻城夺地,于是政权开始形成。这些最古的械斗和出外行劫足以陶铸和表现民族的性格,犹如儿童的游戏和远行均足以陶铸和表现成人的意向。可是意大利没有给我们留下一个荷马形象,所以这些最古的景象未能流传于后世。拉丁各州邑力量对比的外部消长,我们依据历史传说,连近似正确的判断也不能获得。关于罗马,至多我们只能多少追寻它的权势和领土扩张的状况。罗马联合民社可以查考的最古疆界已详见上文,向内陆方面,这疆界平均距邑城八公里,只是向海岸方面才延伸到台伯河口(奥斯提亚),距罗马城约二十四公里。斯特拉波描写原始的罗马人说:“新城四周住着许多部落,大小不等,有些居于独立村落,不臣属于任何民族联盟。”罗马最初开拓疆土时,似乎首先吞并这些同种族的邻邑。

timg.gif


  位于台伯河上游以及在台伯河与阿纽河之间的拉丁民社——安登尼(Antemnae)、克鲁斯图美伦(Crustumerium)、菲考尼(Ficulnea)、梅都里亚(Medullia)、凯尼那(Caenina)、考尼库鲁姆(Corniculum)、卡梅里亚(Cameria)、科拉提亚(Collatia)——最靠近罗马城,使它大受威胁。由于远古时罗马人使用武力,它们似乎早就已失去独立。在这个区域,以后能保持独立的只有诺门图姆(Nomentum),它或许是由于与罗马联盟才不致失去自由。台伯河左岸的菲登尼(Fidenae)是埃特鲁斯坎人的桥头堡,拉丁人与埃特鲁斯坎人(即罗马人与维爱人)争夺此地,胜负交替。伽比(Gabii)占据阿纽河与阿尔巴山之间的平原。为争夺该地之战,久久不分胜负,直至后世,伽比服装仍被视为军服的别名,伽比之地被认为敌国的原型。 (1) 有了这些攻占地,罗马疆土可能扩大到约七十二平方公里。罗马人另有一件很古的武功,虽然带有奇谈色彩,却比那些失传的战史更为煊赫,使世人永志不忘:罗马攻克拉丁姆的神圣古都阿尔巴,并把它摧毁。冲突因何而起,如何解决,对此没有什么传说,所谓罗马一胎三兄弟与阿尔巴一胎三兄弟交战只不过是一种拟人之说,用以说明强大而又亲缘关系密切的两邑之间的斗争,两邑中至少罗马是三部合成。我们仅知罗马征服和毁灭阿尔巴的事实本身,但不知其详。 (2)

  所谓罗马立足于阿纽河畔和阿尔巴山上的同时,后来称霸于邻近八个地方的普雷内斯特以及提布尔等其他拉丁民社也正从事开拓疆土,奠定以后颇为强大的权势,此说纯属臆测。

  关于拉丁人远古时征战的史实,我们已感到难以详加考察,关于这些征讨活动的法律性质和法律后果,我们尤其深感缺乏精确材料。整个来说,不能怀疑对待这些攻占地盘的办法必与罗马民社的合三为一的那种合并办法相同,罗马原始三城区新联合成民社以后,各城区仍保持一种相对的独立性,而只是受武力强迫而合并的各城区在新联合的民社里并无独立性,而在整体中消失得毫无踪迹。在拉丁权势所及之处,在最古远时代,它不允许在固有的首都之外再有政治中心,它自己不创建独立的居留地,像腓尼基人和希腊人所做的那样,造成一时仰赖母国保护而将来与母国争雄的殖民地。在这方面,罗马对待奥斯提亚的方法最值得注意,人们不能也不愿阻止一城在此处兴起,可是不许该地有政治上的独立,所以不给移居该地的人以当地的公民权,在他们已经拥有罗马普通公民权以后,允许他们保持这种权利。 (3) 有些小郡因迫于武力,或出于自愿而归附大郡,它们的命运也依据这一原则来决定。该郡的堡寨被夷为平地,它的疆域归于战胜国,它的居民和神祇在战胜国的首府里另立乡里。正式将战败人民迁入新都,如同东方建城时通常所做的那样,在这里当然不可以做绝对的理解。那时拉丁姆的城镇不过是农人的堡寨和每周一次的市集,所以,只要把市场和裁判所迁到新都,大致便可令人满意。甚至神庙往往仍留在原处,只要看看阿尔巴和凯尼那的例子便可明白,两城灭亡之后,在宗教方面似乎仍然保持表面上的独立。即使被平毁的地方形势险固,非把居民迁出不可,但为耕植土地,也往往使他们仍留原地,住在不设防的村落里。可是,被征服者无论全体或一部常被迫迁居新都,罗马国法有一条可为此事充分佐证,故较拉丁姆传说时代的个别故事更为可靠;罗马国法规定,只有曾扩张地区疆界的人才有权扩展城垣(Pomerium)。当然,被征服的人民,无论被迁与否,通常在法律上被迫居于受保护的客民地位 (4) ;但个别氏族偶然也有被赠予公民权的,换句话说,被赠予贵族身份。阿尔巴灭亡以后,各氏族加入罗马公民团,到帝国时代时,人们仍能辨认出它们;其中有尤利族(Julier)、塞尔维利族(Servilier)、昆克提族(Quinctier)、克罗利族(Cloelier)、格加尼族(Geganier)、库里阿提族(Curiatier)、密提利族(Metilier);它们的阿尔巴家祠里还留有对他们家世的纪念,博维拉(Bovillae)地方的尤利族家祠,在帝国时期又享有盛名。

  几个较小民社集中到一个较大民社,当然不是罗马人所特有的观念。不但拉丁姆和萨贝利族围绕着全国的集权与地方独立之间的矛盾而发展,而且希腊人的发展亦是如是。拉丁姆的罗马和阿提卡的雅典都是由许多区联合而成为国家的;爱奥尼亚诸城的联盟横遭威逼,智慧的泰勒斯(Thales)的联盟建议,为了援救这个民族唯有行合众城为一国的一法。但正是罗马坚守这统一原则,始终一贯,毫不苟且,其成效之卓著非意大利其他州郡所能及。正如雅典的优越地位是它早先实行集权制的结果,所以罗马实行此制的努力更胜一筹于雅典,它的强盛完全由此制所赐。

u=1481771168,2125622937&fm=15&gp=0.jpg

  如果说,罗马在拉丁姆所进行的征服可以大致视为对其疆土和民社采取同样方式直接进行的扩充,那么征服阿尔巴一事却另有其特殊意义。阿尔巴的幅员不明,其殷富亦出于臆测,传说对攻克阿尔巴大书特书,却不仅因为它那可疑的国大民富。阿尔巴被视为拉丁联盟的首府,属于它领导的共三十个有权民社。阿尔巴既被灭,同盟本身当然还未解散,正如底比斯(Thebens)被灭,彼奥提亚同盟也未解散; (5) 罗马完全依据拉丁军法的严格私法性质,自以为是阿尔巴的法定继承人,要求充当同盟的盟主。在承认这种要求的前后是否有事变,或者有怎样的事变,我们是无法列举的。就整个而言,罗马在拉丁姆的霸权似乎迅速而普遍地受到承认,即使有个别民社,如拉比奇(Labici),尤其是伽比,可能暂不承认。甚至就在当时,罗马对于陆地具有海上优势,它对于乡村是个城市,它对于同盟是个统一国,那时,拉丁人唯有与罗马联合,借助罗马才能抵抗迦太基人、希腊人和埃特鲁斯坎人防守其海岸,才能在陆上保持和扩张其疆界,免受好战的邻居萨贝利人的侵犯。罗马征服阿尔巴所得的实利是否大于攻取安登尼或科拉提亚所增的势力,今无查考。罗马所以成为拉丁姆的最强民社并非由于征服阿尔巴才这样,而是很久前早已如此了;可是它通过征服阿尔巴,才得到主持拉丁节庆的地位,从而为罗马民社控制整个拉丁同盟的未来霸权打下了基础。重要的是,对这样具有决定性的关系,必须尽量加以叙述清楚。


  就整体而言,罗马称霸拉丁姆所采取的形式;一方面是罗马民社与拉丁同盟结为平等的同盟,另一方面,因此而在全境建立永久和平和永久的攻守同盟。“罗马人与拉丁各部应和睦相处,与天地共存;他们不得交战;不得引敌入境,也不得允敌人假道;对被进攻者应予援助,全力以赴;共同作战所得应平均分配。”关于贸易和交易、商业信用和继承遗产,罗马人与拉丁人一律有经书面确认的平等权利,势必造成繁复的商业往来关系。这些民社已因同语同俗而有联络,现在又加上纷繁的商业关系,使它们的利益交互错综,更甚于以前,因此其结果同现时代破除关税壁垒相似。在形式方面,每一民社当然各自保留其律法,迄至同盟战争,拉丁法未必与罗马法全相一致,例如我们知道订婚申诉权在罗马早已作废,而在拉丁民社内却仍继续执行。但拉丁法的纯朴和保持民族特色的发展,以及力求保持法律权利平等所做的努力,终于使全拉丁姆的私法无论在内容和形式方面基本相同。最明显的是,公民在个人自由的丧失和恢复的条例中,法律上享有平等权利。根据拉丁族一条很古的令人敬重的法律条文,任何一个公民在国内已拥有自由,便不能变为奴隶,也不能在该国丧失公民权;如果他受罚而丧失自由和公民权(自由就等于公民权),他必须被逐往国外,在异邦沦为奴隶。这条法规现在推广到同盟全境,加盟各邦成员不得在同盟境内作为奴隶生存。这一原则的应用可见于十二铜表的条文:无力还债的人,如果债主要卖他,便须把他卖到台伯河界以外,换句话说,把他卖到同盟疆域以外。罗马与迦太基第二次签订的条约内有一条款:罗马同盟国的人若被迦太基人所俘,这人一进入罗马海港,便获得自由。虽然普遍通婚在同盟内部似乎并不存在,但是,如上文所述,不同民社间互相通婚则是经常发生的。每个拉丁人起先只在他加入国籍的所在地行使政治权利,可是任何一个拉丁人可以在拉丁人境内的任何地方居住,或用现代术语来说,除各民社的公民权以外,还有一种在同盟范围内的普遍定居权,这一点在私法上符合权利平等的精神实质。自从平民在罗马被承认为公民以后,对于罗马来说,这项权利就转化为迁徙上的完全自由。可以理解的是,首都只是在拉丁姆必须提供城市交通、城市利益和城市享受,这种情况对首都大有裨益,而且自从拉丁地区与罗马永久和平相处以后,在罗马的客民数字迅速增长。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猜你喜欢
相关内容推荐
罗马历史最新文章
精华推荐
热门图文
点击排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