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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布里萨贝利族 萨谟奈人的起源

发布时间:2020-03-11 01:31:32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翁布里人开始迁徙似较拉丁人为晚,这个民族与拉丁人一样,也向南行,可是更多地沿着半岛的中部,偏向东岸。说到此族,令人伤心,因为它的遗闻逸事传到现在,无异一座沉沦海底之城所发出的钟声。据希罗多德说,翁布里人曾扩张至阿尔卑斯山,远古之时,他们或据有整个意大利北部,东部伊利里亚族人之地,西部利古里亚人的居所,也未可知。关于利古里亚人,他们与翁布里人的斗争见于传说,在远古时代他们向南发展,这或许可以从个别地名中得出推论,如岛名(Ilva伊尔瓦,即埃尔巴[Elba])与利古里亚语的Ilvates相似。波河流域最古的居留地,如阿特里亚(Atria,黑城)和斯庇那(Spina,棘城)等,都显然是意大利语的地名;同样埃特鲁里亚南部有许多翁布里人的遗迹,如翁布罗(Umbro)河,Camars(加莫尔)为Clusium、Castrum Amerinum的旧名等。两者或许都起源于翁布里人全盛之时。这些形迹都表示在埃特鲁斯坎人到来之前,这里住的是意大利人,而埃特鲁里亚南部即基米尼森林(在维特尔博的下方)与台伯河之间就有这种形迹。据斯特拉波之说,埃特鲁里亚接近翁布里亚和萨宾国之处,有一座边城,叫法勒里(Falerii),该城的语言与埃特鲁斯坎语不同;晚近又在这里发现了几段铭刻,更可见其说不谬,这语言的字母和语法虽有与埃特鲁斯坎语相近之处,却大致类似拉丁语。 (1) 当地崇拜仪式中也显示出一些萨贝利人的特色,属于同一范畴的还有凯雷与罗马的远古宗教关系。埃特鲁斯坎人或许先占基米尼森林以北之地,过了很久才从翁布里人手中夺取那些南方之地;就是在托斯坎人 (2) 征服此地之后,翁布里人仍留下来。罗马征服埃特鲁里亚以后,其南部迅速拉丁化,而其北部固守埃特鲁里亚的语言风俗不变,这一点也许在此找到它的最终理由。翁布里人经过顽强抵抗之后,从西、北两方被逐出,回窜亚平宁山两支山脉之间的狭隘山地,以后即据有此地,这事可表现在他们所居的地理位置,正如今日瑞士的格劳宾登和西班牙的巴斯克人的地理位置那样表明了他们曾有过类似的遭遇。传说也提到,托斯坎人曾掠夺翁布里人的城邑三百座;此外,翁布里族中的伊古温人(Iguviner)有一种全民祷词,至今仍在。该祷词诅咒与他们相仇的种族,尤指托斯坎人为公敌。

翁布里萨贝利族 萨谟奈人的起源

  大概就因为受了这种从北方来的侵逼,翁布里人向南挺进,因为平原已为拉丁人占据,他们一般地沿着山脉行进,可是必常掠夺和侵占拉丁人的领土,两族既属同种,那时语言风俗的差异又不如以后我们所见的那样显著,所以更易于互相混合。传说讲到雷阿提尼人(Reatini)和萨宾人侵入拉丁姆,与罗马人相争,就是那一类事;沿着整个西海岸,这种现象必曾屡见不鲜。总的看来,萨宾人占有山中之地,前者达到那个从此因他们而得名并以拉丁姆为邻的地方,以及沃尔西人居住之地,大概因为这里没有拉丁人,或者拉丁人口不如他处稠密;而另一方面,平原人口繁殖,遇到外族侵入,也能更好地抵抗,可是他们遇有孤群散族来居,却不能或不愿一概拒绝如替提人和以后克劳狄人(Claudii)进入罗马。这样,这里的不同种族就到处混居,沃尔西人如何与拉丁人发生纷繁复杂的关系,以及以后这个地区和萨宾那何以那样早和迅速拉丁化,都可以用这个道理来说明。

翁布里萨贝利族 萨谟奈人的起源

  可是,翁布里族的主支自萨宾那向东迁徙,进入阿布鲁齐山以及毗连的南方丘陵地带。他们在这里也像在西岸那样,占据了山区,该地居民稀疏,遇外族移来,不是忍让,就是臣服;反之,在阿普利亚沿海的平原,古时的土著雅皮基人却大致能自保其地,虽然不时卷入战斗旋涡,尤以在北边卢凯里亚(Luceria)与阿尔皮(Arpi)附近的边界上。这些迁徙起于何时,已无法断言,估计与罗马的王政时代约略相当。据传说,萨宾人受翁布里人侵逼,于是立誓“奉献一个春天”,意即发誓献出战争之年所生的子女,俟他们一旦长大成人,便弃置不顾,把他们遣送境外,由神祇任意毁灭或在外国给他们新的住处。有一伙人由战神的雄牛率领,就成为撒菲尼族(Safini)或萨谟奈族(Samnites),他们先据有萨格鲁(Sagrus)河畔的山地,后来从那里出发,占住马特斯山以东,蒂弗努河源头附近的锦绣平原。他们无论在旧地新地,都用那引路的雄牛之名“博维亚努姆”(Bovianum)称呼其审判场所,在旧地,那场所在阿尼奥内(Agnone)附近;在新地,那场所在博雅诺(Bozano)附近。另有一伙人由战神的啄木鸟率领,就成为皮塞努姆族(Picentes,啄木鸟族),居于今日安科纳(Ancona)之地。第三伙由狼(hirpus)率领,进入贝内文托(Benevent),就成为希尔皮尼族(Hirpini)。其他小支部族也依此例从本族分出。如特拉莫(Teramo)附近的普拉图提族(Praetuttii),大萨索(Gran Sasso)山附近的维斯提族(Vestiner)、基埃蒂(Chieti)族,阿普利亚边界上的弗伦塔尼族(Frentani),马耶拉山(Majella)附近的佩利格尼族(Paeligni),最后福齐诺湖(Fucinersee)畔的马尔斯族(Marser),他们都与沃尔西人和拉丁人发生接触。据这些传说,以上各族显然表现了他们的相互亲缘的感情,以及祖籍均为萨宾地区。翁布里族既在强弱悬殊的斗争中归于灭亡,其西支亦同化于拉丁人和希腊人,但萨贝利族却在闭塞的僻远山地中日臻繁盛,埃特鲁斯坎人、拉丁人、希腊人都相隔甚远,不至于发生冲突。他们未曾发展到城市生活,即使有也甚微。他们的地理位置使他们不能从事大商业,山巅和堡寨足供防守的需要,而农人则安居在毫无防御的小村落,或者人人所爱的水泉、森林或牧场所在之处。在这种情形下,他们的制度止步不前,一如情形相同的古希腊的阿卡底亚(Arcadia)人,他们的部落永未合成民社,他们至多只能组成松散的联社。特别在阿布鲁齐山中,山谷幽深,各州郡受其阻隔,既与外界断绝交通,亦不能互相往来。因此,这些山间州郡绝少相互连络,永与意大利其余各地完全隔绝,其居民虽然骁勇,可是在意大利半岛的发展史上,其影响不及其他意大利人。然而,在政治上,意大利东部各族中以萨谟奈人发展最高,一如意大利西部各族以拉丁人为最盛。自古以来,或许自从他们最初迁居开始,萨谟奈民族就有相对坚固的政治纽带,维系着他们的团结,给他们一种力量,使他们以后争霸意大利时得与罗马并驾齐驱。我们不知这纽带何时以及如何缔造,正如我们不了解其联盟政制那样。可是昭然若揭的是,萨谟奈没有一个独占优势的民社,更没有一个阖族共仰、全国团结所系的中心城邑,如罗马之于拉丁族那样,而此国的力量存在于农民大众,政权掌握在农民代表大会之手;这大会遇有急难推举一名联军统帅。由于他们的政制如此,这一联盟的政策不如罗马那样从事侵略,而是限于自卫边境;只有在统一的国家,权力才能这样集中,热情这样强烈,以致才能有计划地开拓疆土。因此,两民族殖民制度的截然相反,预示出他们将来的全部历史。罗马人无论得何利益,受益于国;萨谟奈人的征服所得,归于自愿结合的群伙,他们四出掳掠,他们的吉凶祸福,本国均不闻不问。萨谟奈人征服第勒尼安海和爱奥尼亚海沿岸各地却是后世的事。在罗马王政时期,萨谟奈人似乎才据有他们日后所居之地。在因萨谟奈人迁徙而引发的邻近各民族的移动中,有一事件叙述,罗马城纪元230年即前524年,意北海域的第勒尼人与翁布里人和陶尼亚人(Daunier)袭击了库迈。叙述固然带有很多传奇色彩,假如我们能信以为实,入寇者似乎与被逐者联合为一军,埃特鲁斯坎人与其敌翁布里人联合,那些被翁布里移民逐向南迁徙的雅皮基人又与他们联合,这原是此类远征战中常有的事,这里当然也是如此。然而,这事竟归失败,至少这次因希腊人战术较优,僭主阿里斯托德莫斯(Aristodemos)勇敢善战,终于击退进攻这美丽的海港之城的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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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字母表中的r特别值得注意,它采取拉丁语的形式(R),而不是埃特鲁斯坎语的形式(D),z( )亦复如是;这种形式仅能渊源于原始的拉丁语,且必很忠实地表述了这一点。表达形式也与最古拉丁语相近:Marci Acarcelini he cupa 就是Marcius Acarcelinius heic cubat;Menerva A.Cotena La·f…zenatuo sentem…dedet cuando…cuncaptum,就是Minervae A(uius?)Cotena La(rtis)f(ilius)…de senatus sententia dedit quando (大致等于olim )conceptum 。除诸如此类的铭文外,同时还有其他不同文字的铭文出土,这必是埃特鲁斯坎语无疑。

  (2) 托斯坎人(Tusker)为埃特鲁斯坎人的别名。——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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