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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罗马的法律与司法

发布时间:2020-03-11 21:30:40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民族生活极其纷繁复杂,仅历史本身无法将它叙述清楚;历史只能满足于表述它的总的发展。个人的行事处世和思维创造,无论它们多么受民族精神的倾向所约束,都不属于历史范围。即使是笼统地勾画出这些状况的轮廓的尝试对于那个在历史上几近于湮没无闻的最远古的时代来说,似乎是必要的,因为那个把我们的思想感情同古老文明的民族截然分开的深邃鸿沟在这个领域本身多少可以令人感知。我们时代的传说及其纷繁的民族名称和暗昧不明的神话恰像一堆枯叶,我们难以认识其昔日青葱的状态。我们不去让那枯燥无味的话语穿越这些枯枝败叶低声诉说,也不必对人类中的零星群落细分为寇恩人(Choner)和欧诺特雷人(Oenotrer)、悉库尔人和佩拉斯吉人等,而是提出如下问题也许更加恰当:古意大利在法律交往中的人民的实际生活究竟如何形成,在宗教方面人民的理想生活究竟如何形成,他们如何耕田,如何经商;各民族从何处得来文字和其他文化要素。在这方面,我们所知不多,对罗马人,特别对萨贝利人和埃特鲁斯坎人更是所知很少,可是我们却能借这点残缺不全的少量材料向读者介绍这些民族古代生活的实况,而不是仅仅知道一个空名。

古罗马的法律与司法

  姑且在这里先说一下,这种见解的主要结果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意大利人,尤其是罗马人的原始状态所留下的遗迹比其他任何印度日耳曼民族所留下的少得多。弓箭、战车、妇女的产权、鬻买妻室、原始葬式、杀人报仇、氏族体制与民社权力的冲突、活生生的自然象征主义——所有这些和无数类似现象必定被假设为意大利文明的基础,与他处无异;可是意大利文明对我们大白于世的时候,这些现象的陈迹即已荡然无存;我们只能以相近的民族比较,才领略到这类事件的昔日存在。在这方面,意大利史开端时所处的文明阶段远较希腊史和德意志史为晚,它一开始即显有比较近代的色彩。

  意大利各氏族的法律大半已经沦亡。只有拉丁国家的少许法律材料尚存于罗马法律中而流传到我们这个时代。

  一切审判权均操在民社之手,亦即操在君王之手;在“审判日”(dies fasti ),君王登上审判场所的“法官坛”(tribunal ),坐在“车座”(sella curulis ) (1) 上审判案件或发布命令(ius ):他的扈从在他两旁,被告或“两方”(rei )站在他面前。虽然裁决奴隶之权直接属于主人,裁决妇女之权属于父亲、丈夫或最近的男性亲属,但奴隶和妇女却都不作为民社成员。遇有从属于家族的子孙,家父权便与君王裁判权并立共存,可是家父权并不是真正的裁判权,而只是父亲对子女所有权派生而来的。至于属于氏族本身的裁判权,或任何不需假君威而行事的任何司法权,都无遗迹可寻。至于自助权,特别是杀人报仇的权利,也许仍然有一条律法在传说中留下回响,那个规定就是一人被杀,被害者的亲属便可名正言顺地杀死凶手或任何非法保护凶手的人;可是正是这些传说对这条律令加以谴责。 (2) 据此看来,罗马似乎很早就已厉行国法,禁绝杀人报仇。同样,据古代日耳曼法,一人被控,同伴和在场的人都有权对宣判施加影响,可是这种影响在最古老的罗马法里并无丝毫遗迹可寻;人只要有意志和能力,便可手执武器维护权利;这在司法上被认为是必要的,或者至少是容许的,这在古代日耳曼法中很常见,但在最古的罗马法中也是一无所见。诉讼程序按国王本人干预还是依据被害人的上诉而分为公私两种。第一种仅应用于破坏公共安宁的案件,即首先是叛国或通敌和犯上作乱等案件。但凶杀犯(Parricida)、鸡奸犯、强奸(处女或妇人)犯、纵火犯、伪证人,还有用妖术摧残禾稼者,或夤夜窃割诸神灵及人民守护的田禾者也都是破坏公共安宁的人,所以也同对待叛国犯那样对待他们。国王宣布审案开始,并主持案件的审理,他在与召来的元老磋商之后进行宣判。可是,国王在提出一案之后,可以将此后处理和判决此案之事交给他的代表,此代表通常选自元老院。后来的特命代表,审判叛逆(duoviri Perduellionis)的两名委员以及后来的常任代表,即“凶手缉捕使”(qualstores parricdii ),他们的主要任务是缉拿杀人凶手,即采取一定程度的警察行动,他们都不属王政时期的人,但可能与王政时期的某些机构有联系。通常在预审期间拘留被告,可是被告也可保释。逼供的刑罚只用于奴隶。凡破坏公共安宁业经定性的,都处以死刑。死刑的方式不一,例如犯伪证罪的投诸寨岩之下,盗窃田禾的处绞刑,纵火的被烧死。国王不能赦免罪人,只有民社握有此权,可是准许罪犯请求宽大处理(prorocatio ),与否之权却在国王。此外,法律还承认神祇有权代罪人居间调停。向朱庇特祭司下跪的人当日不再受到鞭挞,受桎梏的人一入朱庇特祭司之家,便须解其束缚,罪人赴刑场途中,若偶遇神圣的维斯塔贞女,则可免死。

古罗马的法律与司法

  如对国家犯有扰乱秩序或犯违警罪,国王可以量刑课以罚款;罚款不外定数的牛羊(故有multa 之名)。对于鞭笞之刑,国王也有宣判之权。

  其他一切案件,如果受害的仅系个人,公共安宁未受破坏,国家只对被害者的申诉受理,受害者强使对方或在必要时扭送对方同见国王提起诉讼。如果双方出庭,原告口头提出要求,而被告也口头予以拒绝,那么国王或审查此案,或委托副手以国王名义办理此事。敦促双方相互妥协乃是弥补过失的常法;如果侵犯者不给被侵犯者以充分补偿(poena )而使之满意,如果有人将其财产扣押,或者对他的正当要求不予满足时,那么国家只能补充地出面干预。

  在这个时代,失主有权向窃贼要求何物和盗窃何时才可被认为是赎罪,已经无法考证。但失主对于当场抓获的窃贼理应要求的赔偿比对事后的被破案者较重,因为失主所平息的怒气在前一例中比后一例为盛。如果盗窃行为似乎难以赎罪,或窃贼无力偿还失主的要求和法官所准许的数额,那么法官便将窃贼判给失主作为奴隶。

  在人身或财产损害(iniuria )的案件中,如果损害情况较轻,受害者便须无条件接受赔偿;但是,如果因此造成伤残,伤残者便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地提出要求。

  由于罗马人的耕地久用共耕制,相当晚时才行分田耕作,所以财产并非在不动产上,而最初是只在“奴隶和牲畜”上(familia pecuniaque )发展起来的。强者的权力并非是财产的法律依据,反之,一切财产多半被视为民社提供各个公民专门享用的财物;所以只有公民以及民社在这方面认为与公民地位相等的人才能拥有财产。一切财产都可自由易主。自从私有财产的概念扩及于不动产以来,罗马法仍不甚区别动产与不动产,也不承认子女或其他亲属对于父产或家产拥有绝对的既定权利。可是,父亲不能擅自剥夺子女的继承权,因为他既不能取消父权,又不能立一个经过整个民社许可的遗嘱,因为这一许可也会遭到拒绝,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必然会常常遭到拒绝。在他在世时,虽然父亲可以做出不利于其子女的规定,因为法律对于产业主本人的限制是克制的,而且大致允许任何成年男子拥有自由处置其财产的权利;可是,有规定,如有人出卖其祖产并剥夺儿女对祖产的享用权益,那么官厅方面便视之为疯人而加以监护,这一规定可能起始于分地耕作,从而使私有财产普遍对国家变得较为重要之时。这样,两个对立的原则,一是产业主有无限的支配权,二是家产应保全不散,在罗马法里就尽可能实现结合。对财产的物权限制是绝不允许的,只有耕作所必需的特许权作为例外。永佃权和物权地租依法是不能存在的;不实行抵押,抵押依法也同样不予承认,财产作为抵押品即刻交给债主,只能是把债主视若买主,然后债主担保(fiducia )在要求到期以前不得出卖抵押品,并在借款偿清后将抵押品归还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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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与公民所定的约,特别是承担向国家交款(praevides,praedes )的担保人责任,都不必再经其他手续,即依法有效。可是,私人之间所缔结的契约一般地无权向国家方面请求法律上的援助;保障债主的唯有欠债人的诺言,而这种诺言依商人的惯例甚被重视,诺言之外又常加上起誓,背誓者害怕神诛,所以畏惧神诛也是债主的一种保障。依法可以诉讼的只有婚约,因此,如父亲许婚后不把已许配新娘遣嫁,他就必须道歉和赔偿,此外购买(mancipatio )和借贷(nexum )亦然。当卖主将货交给买主(mancipare ),买主同时在证人面前将议定的价钱交付卖主,那么,买卖依法完结。自从铜代替牛羊成为通常衡量价值的正式本位之后,就出现了公证人执掌天平,以此称出议定之铜量。 (3) 在这些前提下,卖主必须保证本人即是物主,此外卖主与买主均须履行一切特别商定的条款,不履行条款的一方须赔偿对方的损失,一如他盗窃了对方的物品那样。但买卖总是只有在双方一步一步实现时,诉讼才起作用;信用买卖与产权的得失无关,不能作为诉讼依据。借贷也用同法办理,债主在证人面前将商定的铜量交给债务人,债务人必须负偿还之责(nexum )。除本金外,债务人必须支付息金,平常年息可达百分之十 (4) 。那时偿还贷款也采取同一形式。如果债务人对于国家不履行自己的义务,那么国家可径直将他所有的一切卖掉;国家提出要求,足以证明债务属实。反之,如果私人向国王诉告侵犯财产(vindiciae )或借债不还,那么,这就需要视情况是否需要确证而定,产权诉讼案通常属于这种情况,或需视案情真相是否已经大白,关于借贷案件,只要通用法律条文由证人证明,起诉依据便不难确定。确定实情,采取赌注的方式,双方各付一笔押款(sacramentum ),以备败诉。案情如果重大,所争之值超过十只牛,押款便需五只牛,案情如果较轻,押款只需五只羊。然后由法官裁定谁胜诉,于是败诉一方的押款就归祭司,以供公共献祭之用。败诉一方逾三十日仍不给对方满意答复,而且欠债者的还债义务自始即已确定,又无证人来证明自己已偿还,那么这种人便要受到缉拿(manus iniectio )归案的判决,原告在任何地方遇见他,可将他捉拿扭送法庭,以催他偿还业已承认的债务。被捉的人不得辩护,第三者虽可替他说项,并把这种暴力行动说成无理(vindex ),从而审讯停止,但是说项人由于出面说项对此负有个人责任,因此,无产者不可能为纳税的公民去说项。如果既未偿付,又无调停,那么国王便将被捉的人判给债主,债主能把他带走并像奴隶把他扣留。如果六十天后,债主将欠债人三次放在市场上,公开询问有无怜悯他的人,而过期仍无结果,那么众债主有权将他处死分尸,或者将他和他的儿女、财产一齐卖给外国做奴隶,或者把他留在家里做奴隶;按罗马法,只要他仍在罗马民社境内一日,他自然不会成为绝对的奴隶。所以,罗马民社对每一个人的财产都厉行保护,免于偷盗和侵害,免于被人不法占有和被人无力还债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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