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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罗马的农业、工艺和商业

发布时间:2020-03-11 21:39:05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农业和商业与国家的政制和外部历史都有极密切的关系,所以叙述到前两者的时候,必须常更多注意到后者。我们在这里试图要做的是,在概述和补充意大利的,尤其是罗马的经济情况时,将联系到这些观点。

  上文已经说过,意大利人迁入半岛以前已由畜牧经济过渡到农业经济。农业始终是意大利各民社的基本支柱,这不但对于拉丁人是如此,就是对于萨贝利人和埃特鲁斯坎人也是如此。在有史时期,意大利没有纯粹的游牧民族,不过各处种族当然多少会因地而异,兼营畜牧与农业。他们每建一座新城时,必先沿着将来城圈的所在地犁出一条田沟,这个美俗说明,人们如何深切地感觉到每个民社的存亡都仰赖于农业。只有罗马的农业情况才多少可以准确地谈及:塞尔维改革最清楚地说明,尤其是罗马最初不但以农立国为主,而且还一向努力确保定居者的整体而使之成为民社的核心。罗马地产大部分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落入非公民之手,于是公民的权利和义务不复以有定居权为依据。此后,经过改革的政制不但一时而且永远祛除这种不合理状况及由此而面临的危险,同时对民社成员,不论他们的政治地位,只要他们是定居的,都一劳永逸地吸引过来,把服兵役的共同负担落在定居者身上,他们在事物发展过程中必然接着享有共同的权利。罗马人的战争和征服政策,一如其政制,也以定居权为基础,因为只有有定居者对国家才有价值,战争的目的在于增加定居的民社成员。被征服的民社被迫完全融合于罗马的农民之中,或者,如果事情不至如此之甚,它不必交纳战费或定额的贡献,而须割让领土,通常为可耕边区的三分之一,于是罗马人的农庄就通常在那里出现。许多民族也曾如罗马人那样战胜敌人,掠夺土地,可是没有一个民族能像罗马人那样使其以血汗所得之地据为己有,以锄犁保全干戈所夺来的土地。凡用战争赢得的,可以由战争再次夺走,可是用锄犁赢得的却不然。罗马人打过许多败仗,但他们媾和时却几未把罗马的土地割让给人,所以他们把这点归功于农民坚毅不拔地保住农田地产。人和国家的力量在于对土地的统治;罗马的伟大奠基于公民对土地拥有最广泛而直接的统治权和这些深深扎根的农民的牢固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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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已述过,在最古之时,农田实行共耕制,可能以氏族为单位,每一氏族自耕其田,然后将收成分配于族中各户人家。共耕制与氏族社会诚然有着密切的关系,而且在后世,共有产权者共居一处和共同经营在罗马依然屡见不鲜。(1)甚至流传下来的罗马法资料还记载过,财富最初不外由牲畜和土地使用权构成,后来才将土地分给公民,成为他们的私产(2)。对此说较好的证据是,财富最初称为“牲畜数”(pecunia)或“奴隶数和牲畜数”(familiapecuniaque),家庭儿女和奴隶的私产名为“小牲畜”(peculium);最古的财产所得是以“手握”(mancipacio)的方式,这只适用于动产;特别是“世袭田”(heredium,源于herus,主人)的最古度量单位只有两个尤格(Jugeren,相当于普鲁士的摩根[Morgen]),这只能指庭园土地而言,不是指耕地。(3)耕地何时始行分配,如何分配,现已不再有考证定论。在历史上可以断言的是,只有最古的政制不是以居留权为前提,而是以代替此制的氏族集体制为前提的,反之,塞尔维体制即以所分田地为前提的。由这同一体制中出现了许多中等农庄的地产;它可供一家耕作和糊口,豢养耕畜和使用锄犁是许可的,这种罗马的一整“胡符”土地平常有多大面积,还没有精确的考证,不过如上文所示,绝不能少于二十摩根。

  农业经济以种植谷物为主。通常种的谷类是赤小麦(far)(4);但他们也勤于培植种种豆类、萝卜和蔬菜。

  培植葡萄并不是通过希腊移民传到意大利的,这只要从罗马民社的节日表便可看出,因为该表是在希腊人来此之前就有了,内有三个葡萄酒节并为“约维斯爷爷”而不是为后来借用希腊的酒神“救星爷爷”庆祭的。依据一个相当古的传说,凯雷斯王梅曾提乌斯向拉丁人或鲁图尔人征收酒税;一个流传甚广并有许多不同说法的意大利故事,说促使凯尔特人跨越阿尔卑斯山的原因是他们知道了意大利盛产珍贵水果,尤其是葡萄和酒;由此可见,鲜艳的葡萄是拉丁人所引以自豪而为邻国所羡慕的东西。古时拉丁的祭司即已普遍教人精心培植葡萄。在罗马,民社最高祭司即朱庇特的点火僧若未予许可,未率先开收,大众便不得收采葡萄;在图斯库鲁姆亦复如是,法令禁卖新酒,俟祭司宣布开坛节以后,始得出卖。属于这一类的证据还有,不但祭礼普遍奠酒,而且罗马祭司宣布作为努马王法的一条规矩,说祭奠神祇,不可用未剖开的葡萄所酿的酒,正如他们为推广有益于人的晒谷习俗,便禁用未干的谷物来献祭。

  橄榄树的种植输入较晚,而且首先肯定由希腊人传到意大利。(5)据说罗马城在罗马纪元第二世纪末叶首先在西地中海开始种植橄榄树;的确,在罗马祭礼中,橄榄枝和橄榄比起葡萄汁的地位大大逊色。距库尔特池塘不远之处的城市市场的中央,植有葡萄和橄榄树各一株,可见罗马人对这两种珍贵的树重视到了何等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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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马人所植的果树以富于营养的无花果树为主,这树可能土生土长于意大利。在罗马市场上有几株老无花果树(6),罗马创始的传说与这些树有交互错综的密切关系。

  正是农夫及其儿子,他们扶犁耕作,并做各种农活;寻常的田间劳动使用奴隶或自由的短工来做,是不大可能的。雄牛或乳牛曳犁,马、驴、骡则用于负重、运载。为取得奶乳或食肉的一项独立的畜牧业至少在氏族所有制的土地上并不存在,或者只是规模很有限;不过,大概除在公共的牧草地上放牧的小牲口外,农家场院也养猪和家禽,尤其是鹅。一般而论,人们把田地一耕再耕,不感疲惫;一块田的垄沟,若不犁得密切相接而必再用耙破土去草,便视为耕作欠佳;但是,这种耕田法过于精细,而不太明智;犁铧不佳,收割和打谷的方法欠完备,故农耕之业依然不见改进;造成这种结果大概由于合理的机械知识不甚发达,并非由于农人的墨守成规,因为意大利人注重实际,对于那种祖传耕作方式的迷恋是陌生的;农业上的改良是显而易见的,如种植刍秣,灌溉草地,可能很早从邻近民族那里采用,也许由自己发展的;就是罗马的文学也是以论述耕作理论而开始的。继勤勉而适度的劳作之后,带来的是喜悦的休息;甚至在这方面,宗教也发挥其权利,通过休息和较自由的活动间歇,减轻即使是下层人的生活艰辛。农夫每月入城四次,平均每八天一次(nonae),从事买卖和其他事务。但真正的休息仅在各个节庆日,尤其是完成冬播(feriaesementivae)后的节庆月;在此期间,依照神命锄犁停止,在节庆期内不但农夫,而且奴隶和耕牛共享闲暇乐趣。

  罗马人远古时代习常的农田管理大致这样。对经营不善的继承人,除对所继承的产业任意挥霍的人犹如一名疯子那样使其权利受到管束外,不予其他保护。妇女基本上无亲自处理财产之权;如果她们结婚,通常由别人指定氏族的一个人为其夫婿,以保留财产于本族之中。法律控制地产债台高筑,常用两种方法:如果债款以田产为抵押,便勒令将抵押品的所有权暂时由债务人移归债主;如果是一般借贷,便严厉执行强制手续,迅速导致事实上的破产;可是,如后果所示的,后—方法不能完全达到目的。对于财产的自由分割在法律上是不加限制的。在对遗产实行不分割方式占有的共同继承也受人欢迎,但最古的法律也对任何一个共享者保留随时把这一共同体解体之权;如兄弟和睦共居,固然是好,可是对罗马法的自由精神来说,绝不强使兄弟共居。而且塞尔维体制也表明,在罗马王政时期已不乏园林工人和园林主,他们以鹤嘴锄替代犁来耕地。对地产分割过甚之弊,自有习俗和健全的民智予以防止;在这方面人们未尝有失,田产通常保持完整,这证明罗马的普遍风俗是以固定的个人姓名命名田产。民社只是通过移民垦殖间接地进行干预,这通常导致一批新的全份“胡符”地产(Vollhufen)的出现而且经常也因派小地主去移民垦殖而招致一批小田产归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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