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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罗马的度量衡和文字

发布时间:2020-03-11 21:45:45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度量术使人类得以控制世界;书写术使人类的知识不至于像人自身那样,易于泯灭;这两者把自然界不能给予人类的全能和永恒给予人类。历史有权利和义务,也沿着这些途径探索各国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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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进行度量,首先必须阐明时间、空间和重量单位的概念,以及由等分构成整体的概念,这就是数字和数字系统。为此自然界提供了依据,关于时间,有太阳和月亮的周期循环,或称为一日一月;关于空间,有以人足作为长度,以人足度量较以手臂度量为易;关于重量,有以手臂平伸时手能掂其分量(librare)的重物,即所谓“砝码”(libra)。至于积等分为整体的概念,最易于给人以这种暗示的,无过于一手五指或两手十指这一事实;十进位法便以此为基础。上文已说过,这些计算和度量的要素不但上溯到希腊和拉丁两民族分离之前,而且远及最古的原始时代。以月亮计时的方法存在多久,语言对此做了证明;甚至计算月亮盈亏消长间的日数,不是由其最近出现的月相顺推,而是由预料即将出现的下一月相逆测,这种算法至少起于希腊人与拉丁人分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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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印度日耳曼语系里的数字,迄至一百的数字而且含一百在内,无不相同,这是人所共知的,这对印度日耳曼人使用十进位法的年代以及最初的专用性提供了最肯定的证明。就意大利而言,十进位法是普遍渗透于所有最古的关系之中:只要想一想这个普通的十数用于证人、抵押品、使者和官吏以及法定一头牛等于十头羊、一个州分为十个区、沿袭的十人长、时效、在献祭和农业上的十分取一、十一税以及姓氏等就够了。对于这种最古的十进位法在度量衡和文字范围内的应用,最初以意大利的数字令人瞩目。在希腊人与意大利人分离时,显然还没有惯用的数码。另—方面,我们看到,I、V或∧、X,用以表示一、五和十这三个符号,显然模仿伸出的手指或者张开的一只手和双手,这是三个最古老和最不可缺少的数码,这并非从希腊人或腓尼基人那里借用来的,而是由罗马人、萨贝利人和埃特鲁斯坎人所共同使用的。正是这些符号是形成意大利民族文字的开端,同时也证明古意大利人最古的、早于海外贸易的内陆交往的兴旺发达。但意大利各族中发明这些符号的究为何族,借用它们的究为何族,当然已无查考了。纯粹十进位法的其他遗迹在这个领域内已很少;属于这方面的有:萨贝利人以一百平方尺的面积为一弗苏斯(vorsus)以及罗马人以十个月为一年。另外,在那些与希腊标准无关的并在与希腊人接触之前也许由古意大利人发展的意大利度量衡制方面,通常占主导地位的是把“整数”(as)分为十二个单位(uhciae)。最古的拉丁祭司团、舞蹈团和田夫团(Arvalen)以及埃特鲁里亚的城市同盟皆按十二数字来组织。这个数在罗马的重量和长度制中也居主导地位,如磅(libra)和尺(pes)通常分为十二份;罗马的面积单位以一百二十平方尺为一“逐”(actus)(1),兼用十进位法与十二进位法。在容量单位中,类似的规定已归于消失。

  如果说,我们考虑十二进位法以什么为基础,如何会除十以外早从各数的相同序列中普遍出现十二,那么,这种渊源大概只能在太阳运行与太阴运行的比较中才会找到。双手有十指和太阳运行一周约合太阴运行十二周;这两件事,尤其是后者,最先使人类产生合十二为一的深奥概念,于是始有一种数字系统的观念,也就是数学思想最初的开端。这一观念发展成为牢固的十二进位法,似属意大利民族所创,而且产生在与古希腊人最初接触之前。

  希腊商人终于开辟了前往意大利西岸的道路,可是面积的度量未受新国际交往的影响,而是长度、重量,尤其是容量受其影响,如果没有这些标准,要进行商业和交往是不可能的。最古的罗马尺已经无影无踪;我们所知道的罗马人最早使用的罗马尺是从希腊借用来的,除了新的分为十二等分的罗马制以外,又有按希腊制分为四掌阔(palmus)和十六指阔(digitus)的。此外,阿提卡的重量通行于西西里岛全境,在库迈则否;罗马和阿提卡的重量有固定的比例,这是对拉丁人的交往主要转向此岛的又一个重要证明;罗马四磅折合雅典三米纳(minen),或罗马一磅折合西西里一利特(litren)有半或半米纳。但是最奇特的最庞杂的是罗马的容量,一方面表现在名称上,这些名称从希腊名称通过蜕变(amphora和modius仿,congius源于、hemina、cyathus),或通过翻译(acetabulum,源于)而产生的;反之,是sextarius之伪;另一方面,表现在比率上。两国的度量衡制不尽相同,可是最通用的却完全相同:对于液体有congius(又名chus)、sextarius和cyathus,后二者也用于干货;罗马的amphora用作液体容量的单位,等于雅典的塔兰特,同时对希腊的metretes成三与二的固定比率,对希腊的medimnos成二与一的固定比率。对于一个能善于阅读这种文字的人来说,在这些名称和数字里充分显示了西西里人与拉丁人交往的活跃和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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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马人没有采用希腊数码;不过希腊字母传到他们那里时,他们可能曾加以利用,把希腊字母里对他们所不用的三个送气音用作五十和一千,也许还有一百的数目词。在埃特鲁里亚,至少数目词一百似乎就是这样得来的。以后这两个邻近民族的记数法照例趋于同化,在埃特鲁里亚,大致采用了罗马制。

  同样,罗马的历法开始独立发展以后,后来又受希腊的影响,意大利的历法大体上可能都是如此。关于时间的划分,太阳起落和太阴的盈亏都是周而复始,最能直接引起人们注意,所以,日和月不取决于周期的计算,而以直接观察为准则,故日和月久已成为计时的唯一标准。直至晚期,罗马的公共宣告人仍在该城市场上宣告太阳的起落,同样,可以猜测到从前由祭司在发生四个月相(2)的日子里,每天都宣告月相开始到最近之日的日数。所以,拉丁姆计时的方式是用日数,与此相似的,不仅在萨贝利人那里,而且在埃特鲁斯坎人那里,也是用日数计算,正如上文所述,日数不从发生的月相最近之日顺推,而从预期的下一次月相之日逆测;用太阴周计算,则一周长短不一,在七、八日之间,平均七又八分之二日;用太阴月计算,则一月有时为二十九日,有时为三十日,朔望月平均日数时间为二十九日十二小时又四十四分。对古意大利人来说,日为最小的时间单位,月为最长的时间单位,经若干时期而不改;到了后来,他们才把昼夜各分为四个部分,又到了更晚时,他们才用小时的划分法;一些在其他方面关系密切的民族在规定一日的开始时却用不同的方式,罗马人以半夜为一日之始,萨贝利人和埃特鲁斯坎人却以正午为一日之始,其原因即在于此。至少在希腊人与意大利人分离时,年历尚未编定,因为年和一年各部分的名称由他们各自单独确定。然而,在前希腊时期,古意大利人即使未有固定的历法,似乎至少已进至制定一种双重的、间隔较大的时间单位这一步。罗马人常运用以十进法化繁为简,按太阴月份计时,以十个月为一期,名之曰一“环”(annus)或一整年,从一切迹象看来,这种简易算法起源于远古。以后,但也还在很早,而且无疑未受希腊影响以前的年代里,如上所述,十二进位法在意大利得到了发展,因为此法正是由于人类从观察太阳一周期等于太阴十二周期而来的,所以此法必首先用于计时。与此相关联的还有,月名只能在人类以月为太阳年的一部分之后才产生的,而在意大利各族中,各月之名都相似,尤其是三月和五月,但不是指意大利人和希腊人的月名相似,而是指意大利各族的月名相似。制定一种对于太阳和太阴都能适应的实用历法,这可能是一个难题,就某种意义而论,这是可与圆形求面积相比拟的课题,经过数百年以后,人类对此才认为不能解决而加以放弃;所以,意大利用心解决这一问题,可能在与希腊人接触以前,不过这种仅限于一个民族的尝试已被人遗忘。关于萨贝利人和埃特鲁斯坎人的计时法在各个地方都没有史料流传下来。据我们所知,罗马和其他几个拉丁城市确以最古的希腊的年制为基础。按其原意,希腊年制既欲合于太阴的盈亏,又欲合于太阳年的四季;他们造这一历法基于:假定太阴周期为二十九日又二分之一,太阳周期为十二个太阴月又二分之一,即三百六十八日又四分之三,又假定三十日的大月与二十九日的小月,十二个月的年与十三个月的年,这些都循序更番替换,同时他们又擅自裁减和增添,使历法与实际的天象大致不差。这种希腊年历最初在拉丁人当中原封不动地被应用,这是可能的。可是,有史可考的是,最古老的罗马计年方式却与其希腊楷模迥然不同,其差异不在周期的结果,也不在十二个月的年与十三个月的年轮番更迭,主要在各月的命名和长短。罗马的一年始于早春;其正月是唯一以神命名的月,由战神玛斯(Martius)得名,以后三个月则以发芽(aprilis)、滋长(maius)和茂盛(iunius)命名,自五月以下至十月皆以其在时序中的地位而得名(quinctilis、sextilis、september、october、november、december),十一月以始业(ianuarius)命名,可能想到在仲冬休息季节之后农事又周而复始,十二月通常为普通年份中最后的一月,以扫除(februarius)得名。以上各月互相衔接,又轮番更迭,此外,在闰年终结即十二月以后,又加一无名的“劳动月”(mercedonius),加在二月之后。罗马历的月名可能系采用本民族原有的古名,同样,罗马历各月的长短也各是独立拟定:希腊历以四年为一周,每年有六个三十日的月,六个二十九日的月,每一年加一闰月,二十九日的闰月与三十日的闰月相间(354+384+354+383=1475日);罗马历则不然,也以四年为一周,可是每年有四个三十一日的月——即一、三、五、八月——和七个二十九日的月;此外,三年的十二月各为二十八日,第四年的十二月却为二十九日,每二年加一个二十七日的闰月(355+383+355+382=1475日)。同样,一月原分为四星期,一星期有时为七日、有时为八日,也与这历法不同;它规定一年到头,每周八日,并不考虑历法的其他情况,如同我们的星期日那样,把每周的市集安排在它的开始日(noundinae)。这历法永久规定,一月若为三十一日,则第一星期定在第七日,一月若为二十九日,则第一星期定在第五日,前者的望月为第十五日,后者则为第十三日。月份的过程既已固定下来,从这时起需要做的只是,宣布在新月和第一星期之间的日数,因而新月之日得名为“宣告日”(kalenadae)。一个月的第二个时段一律各为八日,其开始日按罗马将前星期末日并计在内的习惯称为“九日”(nonae),望日则仍用旧名idus(也许即“分界日”之意)。罗马人之所以将历法改得这样离奇,其根本动机似乎主要在于他们相信奇数带来福祉之力(3);特别以数的神秘而活动的毕达哥拉斯的学说。当时在下意大利具有强大魅力;如果说,罗马历一般以希腊最古的年历为基础,那么,它与希腊的不同之处肯定是受毕达哥拉斯学说的影响。可是其结果是,这种罗马历本身虽然有明显的迹象,欲兼顾太阳的运行与太阴的运行,但它实际上并未与太阴运行相符,不如它的希腊楷模;希腊历至少尚能大致与此相合。但与太阳周期符合,正如最古的希腊历那样,只能采取擅自削减日月才能办到,而且因为人们对历法的运用很难会比初创时更为明智,至多只能是很不完善的。在坚持以月计年中或者以十月为一年这种算法中,存在对罗马远古太阳年的无规律性和不可靠性的一种可以理解的默认。这种罗马历按其主要模式至少可视为一般拉丁人通用的历法。由于一年之始和月名一般地都易于发生变动,在算法和命名方面的较小偏差与同出一源的假设大致相符。同样,拉丁人既然有这种实际上不顾太阴运行的那种历法,所以他们自易于把大体按年节擅自划分月份的长短,例如在阿尔巴历法中,各月自十六日至三十六日不等。所以,希腊的三年一期制(Trieteris)可能很早就从下意大利传入,至少传入拉丁姆,也许传至其他意大利各族,然后各个城市的历法中也做各种微小的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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