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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罗马的艺术

发布时间:2020-03-11 21:52:10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诗歌是激情的语言,声调灵活,独具一格。就这点而言,任何一个民族莫不有自己的诗歌和音乐。但属于具有独特诗才的民族中,意大利民族过去和现在都不在此列。

  意大利人内心缺乏热情,他们缺乏使人情理想化和赋予无生命之物以人性的渴望,这恰恰是诗艺的精髓之所在。他们的锐敏目光和他们的优雅机智使他们擅长讽刺,具有讲述故事的语调,正如我们在贺拉斯 (1) 和薄伽丘 (2) 那里读到的那样;这还使他们富于幽默地谈情说爱和开怀歌唱,正如卡图卢斯 (3) 的诗和优美的拿波里民歌所表现的那样;这使他们尤其编演粗俗喜剧和滑稽剧。在意大利土地上,古时曾产生过模拟讽刺的悲剧,近代又产生诙谐的英雄诗歌。在修辞学和舞台艺术方面,古今是没有任何一个民族能同意大利人比拟的。可是在完美的艺术类型上,他们很难超过精湛艺术的地步。他们的任何一个文学时代未尝产生出一首真正的史诗或一个地道的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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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大利产生的最佳文学作品,如但丁《神曲》一类的宗教诗,如萨卢斯特、马基雅维里、塔西佗和科勒塔(Colletta)的史书,其中包含的修辞多于纯朴的热情。甚至在音乐创作中,无论古今,出现的真正创造性的天才,大大少于技艺,这种技艺迅速升华为高超技巧,并且代替那种真正的内在艺术而把一种空洞无物的、令人心智枯竭的偶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这不是艺术的内在领域,如果艺术可以区分内外的话,因为它作为自己的领域已归于意大利人所有;为了使他充分感到美的力量,必须经过他的感官,将它摆到他的眼前才行,只凭观念不能感动他的心灵。因此,意大利人极精于建筑、绘画和雕刻,在古文化时期,意大利人在这些方面是希腊人的高足弟子,到了近代,意大利人成了所有民族的大师。

  由于文献残缺,我们不能探求意大利个别民族的艺术观念的发展,尤其不能再谈论意大利的诗歌,只能谈论拉丁姆的诗歌。拉丁诗歌艺术,有如其他每一个民族,始于抒情诗,或说得更确切些,起于原始的节庆行乐,那时跳舞、演奏和歌咏还融为一体,不可分隔。然而,值得注意的是,最古的宗教习惯以跳舞为主,演奏次之,歌咏则甚少。罗马举行胜利庆典,以盛大节庆游行开始,除神像和武士外,庄严和欢快的舞蹈者居于首位;舞蹈分为成人、青年和幼童三队,一概衣着红袄,束铜带,佩长刀,执短矛,成人戴头盔,披挂全副武装;这些人又分为两组,绵羊组穿绵羊皮,罩有杂色斗篷,山羊组则上身裸露,腰围山羊皮。同样,舞蹈团也许是所有祭司团中最古老和最神圣的,在一切公众的游行,尤其是丧礼中,跳舞队必不可少,所以,甚至在古时,跳舞即已成为一种习常职业,但跳舞队出场之处,也就是乐师或笛人出现之地,最古时乐师就是笛人。笛人也是祭祀婚丧所必有,于是笛人行会与古老的公共舞蹈团并立,二者同样古远,可是笛人的地位却低得多。笛人实为江湖乐师一类,他们在每年的节日演出中,无论罗马警察如何森严,仍保持他们由来已久的特权,戴着假面具,酣饮甘酒在街头来回游荡。如果说,舞蹈作为高贵行当而演奏居于其次但仍属必要的活动,因而两者都成立了公共团体,那么诗歌的出现,无论是自发产生或者作为舞蹈团跳舞时的陪衬,似乎是一种偶然的,而且在一定程度上是无足轻重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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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罗马人听来,林间万籁俱寂,树叶自吟,乃是最古老的歌曲。孚努斯 (4) 在丛林窃窃私语,悠扬吹笛,时而大声呼啸,长于谛听的人以铿锵有节奏的语言(casmen ,后变为carmen ,源于canere )重现于人类。与这些为神灵感通的男女们的预言歌同源的,有真正的符咒、消灾治病的咒语,还有止雨息雷或引种子移植的凶歌,不过做这些事时,从一开始就有字诀和音诀并见于世 (5) 。像舞蹈团和其他祭司团的歌舞连祷,在传说中也一样根深蒂固,由来已久:这种连祷辞只有一种传到现在,这是一首由田夫团歌颂战神的舞歌,为赓唱迭和而作,值得抄录在这里:

  Enos,Loses,iuvate!

  Ne velue rue,Marmar,sins incurrere in pleores!

  Satur fu,fere Mars!limen sali!sta!berber!

  Semunis alteinei advocapit conctos!

  Enos,Marmar,invato!

  Triumpe! (6)

  向众神说

  家神啊,保佑我们吧!

  战神,战神啊,千万不要让

  死亡和毁灭侵袭万民!

  该满足了吧,可畏的战神!

  向单个的祭司说{跳向门槛,站住,踩它!

  向全体祭司说{你们先喊,再喊,一齐喊塞蒙尼!

  向神说{战神,战神啊,请保佑我们!

  向单个的祭司说{跳吧!

  奥古斯都时代的学者们把这首歌和萨利亚人歌谣的同类片段作为他们母语的最古老的文献。这些诗歌的拉丁文之于十二铜表的拉丁文,无异于尼贝龙根(Nibelungen)语言之于路德语言;无论就其文字还是就其内容来说,这些令人尊敬的连祷文大概可以与印度的吠陀经媲美。

  赞颂歌和讽刺歌已属于较晚时期的了。即使没有古代警卫反对讽刺歌的措施来确证此事,但我们从意大利人的民族性可以推知,古时讽刺歌谣在拉丁姆已盛行。但赞美歌却渐臻重要。如果一位公民死后出殡,那么,随灵柩之后有一位女眷或女友在笛人的伴奏下跟随唱着哀悼死者的挽歌。同样,那时外出赴宴时,按当时习俗也有男童随从其父。在宴会席上,男童轮流唱赞歌,时或伴以笛声,时或朗诵歌词,没有伴奏。成年男子在宴会中轮流歌咏的习俗大概是后来从希腊人那里借用来的。关于赞祖歌更详细的情况,我们所知不多;可是不言而喻的是,他们描写叙述,或与诗情要素并行发展史诗,或者从中发展史诗的特色。

  在原始的、无疑可以追溯到各民族分离之前的万民狂欢节、欢乐舞蹈或称萨图拉娱乐活动中,其他的诗歌因素也起着作用。在这种场合下,总是不乏歌唱;但这些因地制宜的娱乐活动在公共节庆和结婚时和首先在切合实际的欢乐场合举行。在这些场合,几个舞人或几组舞人队在表演,互相交错穿插,边歌边演,其动作不免掺杂一种当然以戏谑为主的并往往带有放荡不羁的色彩。这样不但产生了更番轮唱的歌曲,如后世所谓的费斯肯尼诗歌,而且还培植了一种民间喜剧的要素,意大利人对于外在的和滑稽可笑的事物很敏感,而且喜好手势表演和化装舞蹈,所以,民间喜剧在意大利,可谓正是培植在最适宜的土地上。

  罗马叙事诗和戏剧的这种萌芽现已荡然无存。祖德诗由历代相传而来,自不待言,只看儿童常朗诵这种诗歌,便足以证明此诗的盛行;可是,即在老加图时代,这种诗和剧也已完全绝灭。但当时和很久以后,喜剧,如果人们可以名之为喜剧,却全是即景之作。因此,除节拍、伴奏的音乐和合歌的舞蹈,或甚至假面具之外,这种民众诗歌和民众乐曲却无一传到后世。

  我们所称的韵律是否存在于远古时代,尚存疑问;田夫团祭司的连祷未必顺从于一种由外界所定的诗韵模式,在我们看来,不过是一种生气勃勃的诗歌朗诵。另一方面,我们以后遇见一种很古的格律;所谓萨图拉 (7) 或孚努斯曲调,这是古希腊人所无,推测这种诗体与最古的拉丁民歌同时兴起的。下列当然属于远为较晚时期的这首诗可令人从中窥其一斑。

  Quod ré suá difeidens—ásperé afleicta

  Paréns timéns heic vóvit—vóto hóc solúto

  factá poloúcta—leíbereís lubéntes

  Donú danúnt

  se vóti—crébro

  唯恐灾难降临——将福祉重重损害,

  祖父心忧发誓——誓言如蒙应验,

  愿捐什——供祭祀设宴——子孙心甘情愿

  奉献赫拉克勒斯——他的劳苦功高;

  同时他们恳求你——请你常常倾听他们的禀告。

  戏谑歌和颂赞歌都似乎用萨图宁曲调齐声唱出,当然有笛子伴奏,大概唱歌时,每行的停顿都特别明显,在轮唱时,第二个歌手大概在此续唱诗行。萨图宁诗体一如其他见于古罗马和古希腊的诗体,都以声音的长短为基础;可是在远古各种诗律之中,不仅或许以此体为最粗陋,因其大多不拘格律,而且最大幅度地将短音任意省略,其结构不很完美,半行用短长律,半行用长短律,两半对立,极不适于发展一种能满足比较高一级的诗作所需的诗韵体裁。

  拉丁姆的民间音乐和合唱跳舞的基本要素必定确立于此时,但现已泯灭无闻;只是我们听说拉丁人的笛子短而细,只有四个眼,如其名称表明,它原是用某种动物的小腿骨制成的乐器。

  最后,有人把日后的拉丁民间喜剧或所谓阿特兰那剧(Atellane)的固定角色,如丑角玛库(Maccus)、老饕布科(Bucco)、慈父帕浦斯(Pappus)、智者多塞努斯(Dossennus)等所用的面具均为最古的民间艺术所有;与意大利傀儡喜剧中的两仆潘达龙(Pantalon)和多托雷(Dottore)相比,既巧妙又确当,但说这些面具属于拉丁最古的民间艺术,自然还未有充分的证明;然而,在拉丁姆,民间戏剧对面具的应用早在荒古时代,而在罗马的希腊戏剧却在建城后一百年才采用,而且这些阿特兰那面具确是起源于意大利,且是即景所作,如没有固定的面具从而给予戏子在全出戏里的长久地位,戏剧的产生也就不可思议的了,这样,我们将固定面具与罗马话剧相联系,或者确切地说,可以把固定面具视为罗马戏剧的开端。

  如果说,我们对拉丁姆最古的土著文化和艺术所知很少,那么,我们对最古罗马人最早在这方面受到的外来示知道得更少,这是可以理解的。在某种意义上说,在此提到的外国语,尤其是希腊语的知识当然对于拉丁人来说一般地生疏的,正如有关西彼拉神谕的指示对此证实的那样;但在商人里却不乏其人,而且与希腊密切有关的写读知识也被拉丁商人同样学到了。然而,古代世界的文化却不是以外国语知识和基本的熟练技能为基础的,比这些传说更重要的是,拉丁人很早从古希腊人得到音乐艺术的基本知识,这对拉丁姆的发展有影响。在这方面,正是古希腊人对于意大利人发生影响,而腓尼基人和埃特鲁斯坎人则否,意大利人在音乐方面所受的激励在迦太基和凯雷都未有其踪迹。腓尼基人和埃特鲁里亚人的文明形式可大致认为是混种型的,因而也就是不能再生育型的 (8) ,可是希腊的影响却不能不产生结果。希腊的七弦琴,即所谓“弦”(fides ,源于希腊文的“肠”;又称barbitus 来自希腊文的 )与拉丁姆土制的笛不同,在那里一向被视为外来乐器;可是,琴的希腊名称横受歪曲,而且琴甚至应用于宗教仪式 (9) ;可见它被拉丁姆吸收必是很早时候了。拉丁人愿接受与其奠基于民族诗库的表现相结合的希腊雕刻作品,可见,在此期间希腊神话早已传入拉丁姆。古拉丁人把Persephone 讹为Prosepna ,把Bellerophontes 讹为Melerpanta ,把Kyklops 讹为Cocles ,把Laomedon 讹为Alumentus ,把Ganymedes 讹为Catamitus ,把Neilos 讹为Melus ,把Semele 讹为Stimula ,从这些讹误,可见拉丁人在如何久远之时即已闻听复述这些故事了。但最后特别要说的是罗马的主要节庆即罗马城市节,即使它不导源于希腊,它后来的设置大概也受希腊的影响。作为特殊的感恩节庆,定期以一位将帅出征前向神所作的誓言为依据,并因此通常在国民军秋季回国时向卡皮托尔的朱庇特和与之同置一殿的众神祭祀。在节庆游行中,民众结队前往竞技场,该场位于帕拉廷山和阿文廷山之间,四周竖木桩为界,内有比武场和观众台:整个游行队伍前列是罗马的男童,按国民军骑兵队和步兵队的编制排成队伍,其次是竞技选手和前已述过的舞蹈团,每团各有独特音乐;再其次是侍奉神祇的人,手持香炉和其他法器,最后是载着神像的车。献技表演本身与原始时代作战情形一般无二,有乘战车作战,也有骑马和步行的竞赛。首先是战车急驶,每车按荷马所描述的样子,载着一名掌车手和一名斗士,随后斗士们从马背跃下,然后出现骑士们驰骋,按罗马格斗方式,每人骑一马,手牵一马;最后出现的是步兵斗士,束以腰带,上身裸露,相互竞走,相互角逐和斗拳。每一种竞技仅举行一次,而且竞赛者不超过两人。胜者获得花冠,花冠由朴素的树枝编成,法律规定,允许胜者死后将花冠置于灵柩之上,引以为荣。这个节日只有一日即告完毕,除竞技外,大概还有充分时间举行狂欢会,各跳舞队显艺,特别表演他们的滑稽剧,也许还有其他表演,如男童骑术竞赛。 (10) 在实战中赢得的荣誉在这一节庆中也起了作用;这一天,勇猛的战士以被杀敌人的装备供人展览,怀有感激心情的民社给戴上花冠,如同对竞赛得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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