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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特鲁斯坎人势力的衰亡

发布时间:2020-03-12 00:05:05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前已叙述共和国最初两百年间罗马政制发展的梗概,罗马和意大利的外部史又把我们召回本时期的开端。大约在塔昆氏被逐出罗马前后,埃特鲁斯坎人的势力业已登峰造极。托斯坎人和与之密切联合的迦太基人在第勒尼安海上掌握霸权,所向无敌。马赛利亚在持续的苦战之中,虽能屹立不败,但坎帕尼亚和沃尔西地区的海港,以及阿拉利亚一战后的科西嘉岛,却都为埃特鲁斯坎人所有。在撒丁岛,迦太基将军马哥的几个儿子完全征服该岛(约260年即前500年),为其家族和城邦的伟业奠立了基础;在西西里,当希腊各殖民地从事内争,腓尼基人拥有其西半,并无遇到重大反抗。在亚得里亚海,埃特鲁斯坎人的船只同样占据优势,即使在更东的海域,他们的海盗也为人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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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陆上,他们的势力似乎也方兴未艾。只因拉丁人夹在中间,埃特鲁里亚不能与其属地沃尔西各城相连,也不能与其在坎帕尼亚的领土相接,所以,埃特鲁里亚最有决定性的要事就是取得拉丁姆,迄今为止,罗马的势力有如一座坚固的屏藩,足以保护拉丁姆。它扼守着台伯河边界,使之免受埃特鲁里亚的侵犯。可是,罗马逐出塔昆氏之后,国内混乱,国势衰微,现在整个托斯坎同盟在克卢西姆国王拉斯·波尔塞纳领导下,趁机发动较前更为激烈的攻势,竟不再遇到惯常遇到的抵抗。罗马投降,在和约(据说订于247年即前507年)中不但把台伯河右岸的领土一概割给托斯坎各部,也放弃了它独占的制河权,而且还把它所有的兵器悉数交给战胜者,并立誓此后只用铁去铸造犁头。意大利在托斯坎人主宰之下归于一统的局面,似已为期不远。

  埃特鲁斯坎人与迦太基人有联合起来征服希腊人和意大利人之势,幸而原属一家、又同遭患难的希、意两民族互相团结,竟能免遭征服。罗马陷落以后,埃特鲁里亚军队已深入拉丁姆,攻抵阿里西亚城下,库迈人派兵及时赴援,阻遏了他们的胜利进军(248年即前506年)。我们不知战事如何结束,也尤其不知罗马是否撕毁了那脆弱的辱国和约。我们确知的只是托斯坎人这一次也未能永久保持台伯河的左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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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久以后,希腊民族不得不对东西两方的蛮族进行更有决定性的战争。那时正处于波斯战争前后。推罗人与波斯大王的关系,使迦太基遵循波斯的政策,甚至有迦太基与薛西斯结联盟的可信传说,而埃特鲁斯坎人又与迦太基人一致行动。一个最为宏伟的政治联合把亚细亚大军投入希腊,把腓尼基大军投入西西里,意欲把全世界的自由和文明一举毁灭无余。胜利仍归希腊。萨拉米一战(274年即前480年),救了希腊本土,报了希腊之仇;据说,就在同日叙拉古和阿克拉斯的城主格伦和特隆也在希梅拉地方击败马哥之子、迦太基将军哈米尔卡的大军,大获全胜。战事结束,当时腓尼基人并无自取整个西西里全岛的计划,于是又恢复他们迄今采取守势的做法。因为这次战争,格伦之妻妲玛雷塔和叙拉古的其他贵妇捐其首饰来铸造钱币,所造的银币至今仍有留存;到了极晚之时,仍有人感念那高尚而又英勇的叙拉古王,以及西莫尼德斯笔下所歌颂的光辉胜利。

  迦太基的屈辱,其直接影响便是与它结盟的埃特鲁斯坎人海上霸权的没落。雷吉乌姆和臧克尔的城主安那西拉斯已派常备舰队封锁西西里海峡,使埃特鲁里亚的私掠船不能通过(约272年即前482年);不久以后(280年即前474年),库迈人和叙拉古的希耶罗,在库迈附近与第勒尼安舰队作战,取得决定性胜利,迦太基人来援,亦属徒劳。这就是宾达罗斯在皮提亚赛会第一首放歌行中所歌颂的胜利;至今仍有一顶埃特鲁斯坎人的头盔,是希耶罗送到奥林匹亚的,上面铭文:“希耶罗,戴诺米尼斯之子,与叙拉古人敬献于宙斯,第勒尼安战利品,得自库迈。”(1)

  因为这几次对迦太基人和埃特鲁斯坎人所取得的非常胜利,叙拉古遂成为西西里岛希腊各城的领袖;阿喀亚人的绪巴里斯在罗马驱逐塔昆氏诸王时(243年即前511年)灭亡,以后多里斯人的塔兰托兴起,在意大利的希腊人中居无可争辩的优越地位。后来塔兰托军被耶皮基人打得大败(280年即前474年),这是希腊军迄今所遭受到的最惨重的败仗,结果也像波斯人入侵希腊那样,只是使民族精神获得充分的发扬,使民主得到蓬勃的发展。自此以后,迦太基人和埃特鲁斯坎人不再称霸于意大利的海域;而是由塔兰托人统治亚得里亚海和爱奥尼亚海,马赛利亚人和叙拉古人统治第勒尼安海,特别是叙拉古人日益限制埃特鲁斯坎人的海盗活动范围。库迈之战得胜以后,希耶罗就占据埃纳里亚岛(Aenaria,即伊斯奇亚[Ischia]),因而坎帕尼亚与北埃特鲁里亚的交通为之截断。大约在302年即前452年,为彻底制止埃特鲁斯坎人的海盗活动,叙拉古派出一支特别远征军,抄掠科西嘉岛和埃特鲁里亚海岸,并占领埃塔利亚岛(即埃尔巴[Elba])。埃特鲁里亚和迦太基的海盗虽未完全扑灭,例如,直至罗马纪元五世纪初年,安提乌姆(Antium)似仍为私掠船出没之地,可是,强大的叙拉古却成为一个坚固的屏障,足以抵御结盟的埃特鲁斯坎人和腓尼基人。诚然,在伯罗奔尼撒战争(339—341年即前415—前413年)期间,雅典派海军远征叙拉古,埃特鲁斯坎人是雅典商业上的老友,出动五十桨战船三艘为雅典助战,这种攻势一时似必能打破叙拉古的势力。可是,无论在西方和东方,胜利却属于多里斯人,这是人所共知的。雅典的远征惨败以后,叙拉古遂成为希腊人的头等海权国,无与抗衡,所以在那里当权的人竟欲称雄于西西里和下意大利,以及意大利两侧的海域;另一方面,迦太基人此时看见他们在西西里的统治岌岌可危,乃也不得不以征服叙拉古和平定西西里全岛为其政策的目标,而且确实也这样做了。西西里中等国的衰落,迦太基人在岛上势力的增进,都是这些战事的直接结果,我们不能在这里叙述,仅叙述他们及于埃特鲁里亚的影响。叙拉古新王狄奥尼修斯(348—387年即前406—前367年在位)攻击埃特鲁斯坎人,使其遭受惨重的损失。这位勤于远略的君王特别在意大利以东的沿海奠立了他的新殖民地的根基,该处北部受希腊海权的支配尚以此为首次。大约在367年即前387年,狄奥尼修斯占领伊利里亚沿岸的利索斯港和伊萨岛,以及意大利沿岸的安科纳、努马那和阿特里亚等码头。叙拉古统治这一带偏僻地方的遗迹至今犹存,不仅波河口有一条“菲利斯都运河”,它必定是与狄奥尼修斯友善的那位著名历史学家所修造,此人被放逐时曾在阿特里亚居住多年(自368年即前386年起),而且意大利的东海也因此改变名称,自此以后,这海不用爱奥尼亚湾的古名,而另用至今通用的“亚得里亚海”一名,这可能与此事有关(2)。但仅在东海攻击埃特鲁斯坎人的领土和商业交通,狄奥尼修斯尚不以为足,他又直捣埃特鲁里亚势力的中心,攻陷凯雷人的海港皮尔基(369年即前385年),并加以劫掠。受了这种打击,埃特鲁斯坎人的势力一蹶不振。狄奥尼修斯死后,叙拉古城内内乱继起,使迦太基得有较自由的活动余地,其舰队又在第勒尼安海重占上风,自此以后,他们保持优势,甚少间断。可是这种压迫,不但希腊人觉其沉重难堪,即埃特鲁斯坎人也有同感,所以到了444年即前310年,叙拉古的阿加托克勒斯准备与迦太基开战,甚至有托斯坎人的十八艘战船与他会师。当时埃特鲁斯坎人可能仍据有科西嘉岛,或恐其为他人所夺。托斯坎人与腓尼基人的攻守同盟至亚里士多德时(370—432年即前384—前322年)仍然存在,却因此而解散;可是托斯坎人的海上势力以后从未恢复。

  正当西西里希腊人在海上攻击埃特鲁斯坎人时,后者如果在陆上并未四面受到极沉重的打击,他们海权的瓦解便很难予以说明。在萨拉米、希梅拉和库迈等战役前后,据罗马编年史记载,罗马与维爱鏖战多年(271—280年即前483—前474年)。在战争进行期间,罗马屡遭大败。法比氏的惨祸(277年即前477年),至今记忆犹存。法比氏因受内乱的影响,自愿离开首都,保卫边疆,抵御埃特鲁里亚入寇,阖族能手执兵器的人竟在克雷美拉小溪上被杀得片甲不留,靡有孑遗。可是,四百个月的休战协定,代替和约结束了战争,对于罗马却是有利的,它至少恢复了王政时期的状态,埃特鲁斯坎人放弃菲登尼和他们在台伯河右岸所取得的土地。这次罗马与埃特鲁斯坎人的战争,与希波战争以及西西里与迦太基的战争究竟有多少直接关系,我们无法考知;可是,无论罗马人是否为萨拉米和希梅拉的战胜者的盟友,利害关系和战争后果无论如何还是一致的。

  如同拉丁人一样,萨谟奈人也猛扑埃特鲁斯坎人;库迈一战之后,他们在坎帕尼亚的殖民地与母国的联系即被切断,他们再也不能御山中萨贝利人部落的攻击。其首城卡普亚于330年即前424年陷落,该地被征服以后,所有埃特鲁斯坎人旋即被萨谟奈人消灭或逐出。诚然,坎帕尼亚的希腊人也势孤力弱,在这次萨谟奈人入侵时受害也很重;就是库迈也于334年即前420年为萨贝利人所征服。可是,希腊人也许赖叙拉古人的援助,仍能保持其地位,特别是在拿波里,而埃特鲁斯坎人之名却在坎帕尼亚绝迹于历史,只有几个零碎和被遗忘的埃特鲁斯坎人的群落在这里苟延残喘。

  然而,与此同时,更为重大的事件起于意大利北部。一个新民族正在击叩阿尔卑斯山的门户;这便是凯尔特人,首当其冲的是埃特鲁斯坎人。

  凯尔特族又名加拉提族和高卢族,与意大利族、日耳曼族、希腊族本是同母姐妹,可是所得的嫁妆却与她们的迥异。凯尔特人虽饶有精明能干的资质,更饶有灿烂的才华,可是人类发展中一切良善伟大的成就都本于道德和政治上的深厚基础,这却是凯尔特人所无。据西塞罗说,一个自由的凯尔特人,以亲自耕田为耻。他们喜过游牧生活,而不喜务农,甚至在肥沃的波河平原,他们还是大半以养猪为业,食所养牲畜的肉,昼夜与所养牲畜同居橡树林中。依恋故土是意大利人和日耳曼人的特征,却不见于凯尔特人;可是另一方面,他们却喜欢群居于市镇和村落,所以在凯尔特人中间,市镇和村落之蔚为广大和重要,似乎比在意大利更早。他们的政治组织甚欠完备。不但民族的统一仅有一个薄弱的纽带赖以维系,事实上一切民族初时都是如此,而且各个部落也缺乏协调一致,以及固定的制度,缺乏真诚的公德心和始终如一的努力。他们所适应的组织只有军事组织,军纪的约束可使个人免去自我抑制的烦劳。他们的历史撰述者提里说:“凯尔特民族的特长是个人的骁勇,在这方面他们冠绝一切民族;他们有豪爽而热烈的性格,能感受每一个外来的印象;智力非凡,不过同时又极为喜怒无常,缺少恒心,不耐纪律和秩序,好夸耀自己,永远不能与人和睦相处——这都是无限虚荣心所造成的结果。”老加图论到他们时,话语简洁,意见并无二致:“凯尔特人颇重视两事:刀剑格斗和智慧相比。”这些品质——以之当兵则为良兵,以之作公民则为恶公民——可以说明一件历史上的事实,即凯尔特人曾震撼一切国家,但却没有创造一个国家。我们处处看见他们准备漫游,换句话说,准备进军;喜动产而不喜田产,爱黄金甚于其他一切;他们当兵,以之为有组织的劫掠方法,甚或以之为获取佣金的职业,而且成绩卓著,甚至罗马的史学家萨卢斯特也承认凯尔特人在兵戎方面夺去了罗马人的锦标。他们是古时候真正的雇佣兵,正合于图画和记载所表述的形状:身体魁梧,可是筋肉不甚发达;头发蓬乱,髭须甚长——与修剃胡子的希腊、罗马人大异其趣;身穿五光十色的绣衣,在战斗时常将它脱掷一旁;颈上围着宽大的金项圈;不戴头盔,并无任何投射的武器,可是携带绝大的护身盾牌,锻炼欠佳的长刀、匕首、长枪,这一切全部用黄金装饰,因为他们并非不精于冶金。一切事都用于夸耀自己,甚至受伤以后也往往扩大创口,为了能以较大的创痕来夸耀。他们通常徒步作战,但个别的部落骑马作战,如果骑马,每一自由人后面必有两个侍从也骑马跟随着;在太古时代利比亚人和希腊人已用战车,凯尔特人也在早年即用战车。种种特征使我们忆及中世纪的骑士,特别是希腊人和罗马人所无的单骑决战。他们不但惯于在战时先用语言或手势侮辱敌人,向他挑战,而且在太平时,也穿上成套的鲜明衣甲,互相搏斗,拼个你死我活,随后往往摆酒设宴,也就不言自明。这样,无论在本族或外族的旗帜之下,他们总是过着一种不安定的戎武生涯;自爱尔兰和西班牙,以至小亚细亚,这种生涯使他们散处各地,无日不从事于战斗和立所谓英雄业绩。可是,他们的一切作为都像春雪一样消融;他们没有在任何地方缔造出一个大国,或发展出一种自己特有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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