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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征服拉丁人和坎帕尼亚人

发布时间:2020-03-12 00:08:01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罗马以霸权方式建立的统治乃是王政时期的伟大业绩。至为明显,罗马宪法的改变不能不大有影响于罗马国家对拉丁姆的关系,以及拉丁姆各邦本身的内部组织;以流传下来的史料看,也是如此。罗马的革命使罗马拉丁同盟发生动摇,一个非常绘声绘色的传说可以为此作证:据说独裁官或执政官奥卢斯·波斯图米乌斯(255年或258年即前499年或前496年)得狄奥斯古尔兄弟的援助,击败拉丁人于雷吉卢湖;一个更具体的证据是斯普里乌斯·卡西乌斯第二次任执政官时(261年即前493年),恢复罗马与拉丁姆的永久同盟。然而,两段记载没有将重要的事实昭示我们,即新罗马共和国与拉丁联盟曾有法律关系;对于这种关系,我们由其他史料所得的知识又没有年月,故只能按其近似的可能性,把它安插在这里。

罗马征服拉丁人和坎帕尼亚人

  霸权依赖形势的内在因素逐渐演变为统治权,此乃霸权的性质使然,罗马对于拉丁姆的霸权也不例外。这种霸权基于罗马与拉丁联盟在权利上的完全平等;不过,这种一方面为统一国,另一方面为邦联的关系,实际上本身就包含霸权的因素。至少在战争和战利品的处理上如此。按同盟原来的章法,不但罗马而且拉丁同盟的个别城邦很可能都保有对外国作战和缔约之权,即保有政治自决的全权,而且共同作战时,罗马所出的兵额要与拉丁姆的相等。按通例,各方应提供两支八千四百人的“军队”(1);但是,总司令由罗马统帅担任,然后参谋将校,以及军团长官(tribunimilitum)则由罗马统帅自行选择。战事若获胜利,战利品中的动产和所征服的领土由罗马和同盟均分;如果决议在所征服的领土修建堡垒,则堡垒的戍兵和人口应一部分为罗马移民,一部分为同盟移民;不但如此,而且新成立的区镇为拉丁同盟所接纳,成为同盟中的一个独立国,可在拉丁会议中占一个议席,投一票。

  这些条款,大概在王政时期,肯定在共和时期,逐渐变得越来越不利于同盟,而使罗马的霸权得到进一步的发展。毫无疑问,同盟对外作战和缔约之权必在最先作废之列。(2)决定宣战和缔约之权最终必归罗马。拉丁军队的参谋将校在较早之时也同样必为拉丁人;不久以后,参谋将校即使不全为罗马市民,至少也大部为罗马市民。(3)另一方面,与从前无异,向整个拉丁联盟所要求的兵力不得超过罗马国家所供给的兵力,罗马元帅也不得分散拉丁各国所派出的队伍,每国的援军应视为特派队伍,由本国所派的将军(4)率领。拉丁同盟与罗马平分战利品中的动产和所征服的土地之权,在形式上依然存在;然而,在实际上,战争的实利,甚至在早年时,即已归于居领导地位的国家,这是不容置疑的。甚至在修建同盟堡垒或所谓拉丁殖民地时,罗马人通常可能占移民的大半,占其全部者亦非罕见。他们经此移动;虽然由罗马市民一变而为盟国社团的公民,新设市镇却很可能对他们的实际母国经常保持一种无上的忠诚,这事对于拉丁同盟很有危害。

罗马征服拉丁人和坎帕尼亚人

  盟国市民移居同盟所属各城时,从原籍同盟条约中得有的种种权利并未受到限制。属于这方面的尤其是权利平等,如不动产和动产的获得,通商和交易,婚姻和遗嘱,以及迁居的无限自由,所以在一同盟城市中取得市民权的人,不但依法得在任何另一城市居住,而且无论他居住何处,他总能以同享权利者资格,除消极选举权以外,参加一切公私的权利和义务,甚至至少在按地区召开的区大会上享受有限的投票权。(5)在共和初期,罗马与拉丁同盟的关系很可能如此,然而,何种成分应追溯较早的条款,何种应追溯261年即前493年的修正盟约,却无从考证。

  拉丁联盟属下各邦仿罗马执政官制的形式改变其组织,我们可以称之为创新,并在这里以稍有几分的把握加以叙述。各民社虽然很可能各自独立地达到废除王政,可是罗马新的一年王的名称与拉丁姆其他民社的宪法相同,而且各民社都普遍应用独特的同僚制原则(6),这显然表示它们有某种外部的联系。塔昆氏被逐出罗马后,拉丁各国的组织有一个时期必曾按照执政官政体的方案作彻底的改革。拉丁各民社这样仿效主导城市的宪法来调整他们的宪法,固属较晚时期的事,但由内在的可能性看来,我们颇可赞成一种假定,即罗马贵族既在本国废除了终身王制,便要求拉丁同盟各实行相似的宪法改革,尽管一方面有塔昆氏,另一方面有拉丁其他各国倾心王政的党人作激烈的反抗,使罗马—拉丁同盟不稳,他们竟将贵族政治引入拉丁姆全境。正在此时,埃特鲁里亚的势力大盛,维爱人常常来袭,波尔塞那又派兵进攻,拉丁民族或许深受这些事实的影响而坚守昔日已经形成的团结方式,换言之,继续承认罗马的统治权,又情愿为罗马之故同意无疑在拉丁各民社内部多已有所准备的宪法改革,或甚至对扩大霸权一事亦予以忍受。

  这个长期团结的民族不但能保持其努力,而且能向四面八方扩张其势力。前已述过,埃特鲁斯坎人仅能在短期内保持其对拉丁姆的最高权威,北边的事态不久又恢复了王政时期的原状;但国王被逐出罗马以后又过了一百余年,罗马在这方面的疆界才有真实的扩张。

  萨宾人占据着中央山脉,从翁布里人的边境向下直抵台伯河与阿纽河间之地。在罗马初年,当罗马向拉丁姆推进,一面作战,一面进行征服活动时,罗马人尽管离萨宾人很近,但相对地对他们很少触动。萨宾人很少参加南边和东边相邻民族的绝望的反抗,这甚至从编年史的记载中就可以看得出来。更重要的是,有许多威震四方的堡垒立于沃尔西地区,在萨宾地区却没有。这种情况也许与下述一事有关:约当此时,萨宾部众正涌入下意大利。他们迷恋于提弗努斯河和沃尔图努斯河河畔风景佳丽之地,故似未参与以台伯河以南之地为战场的那些战斗。

  埃奎人和沃尔西人的抵抗却远较激烈和持久。埃奎人住在罗马以东之地直抵图拉诺和萨尔托河流域,以及福齐诺湖的北缘,与萨宾人和马尔塞人交界(7),而沃尔西人则拥有定居于阿迭亚周围的鲁图尔人和向南伸展至科拉的拉丁人以南的滨海之地,直抵利里河口,并包括口外的岛屿和整个利里河流域的腹地。我们无意缕述罗马与这两个民族年复一年发生的斗殴,罗马史书叙这些斗殴的笔法使最微不足道的侵掠活动与后果重大的战争无异,全不顾历史上的因果关系;我们仅指明垂于永久的结果就够了。我们分明看见罗马人和拉丁人的目的首先在于分离埃奎人和沃尔西人,控制两民族间的交通。在阿尔巴山的南坡以及沃尔西山和彭丁沼泽地之间,拉丁人和沃尔西人最先发生接触,甚至似乎杂处其间,(8)在这个地区,拉丁人迈出了越出他们疆界的头几步,只是在异城建立了几座同盟堡垒,即所谓拉丁殖民地,在平原有维利特莱(据说建于260年即前494年),就在阿尔巴山下,苏埃撒在彭丁低洼地,在山地有诺尔巴(据说在262年即前492年)和席尼亚(据说于259年即前495年加固),三城皆位于埃奎与沃尔西地区交界之处。以后赫尔尼基人加入拉丁人和罗马人的同盟(268年即前486年),更使他们充分达到其目的;后者的入盟使沃尔西人完全陷于孤立,也使同盟得到一座屏藩,以防居于南方和东方的萨贝利部落的来犯,所以这个弱小民族何以能够与其他两个民族有完全平等的发言权和平分战利品之权,其理由并不难知。埃奎人本来比较弱,自此以后,不复可畏,时常遣兵侵掠他们就足以济事。鲁图尔人在滨海平原南部与拉丁姆接壤,他们很早就屈服。他们的城市阿迭亚已于312年即前442年成为拉丁人的殖民地。(9)沃尔西人的抵抗比较认真,除了上述提到过的以外,罗马人对他们取得的第一个可观的成就,说也奇怪,乃是361年即前393年基尔克城的创建。因为安提乌姆和特腊纳自由一日,此城与拉丁姆的交通便一日须经由海道。罗马人屡次想占领安提乌姆,287年即前467年曾一度暂告成功,可是在295年即前459年此城又恢复自由;至高卢人焚罗马之后,经十三年激战(365—377年即前389—377年)的结果,罗马人才在安提乌姆和彭丁取得决定性胜利。在离安提乌姆不远的萨特里孔,于369年即前385年创立了一个拉丁殖民地,不久以后,大概安提乌姆本土,以及特腊契纳(10)也是如此,彭丁地区由于建立塞提亚(373年即前381年建立,375年即前379年加固)堡垒而得以确保,371年即前383年及次年划分其地为耕地和城市区。后来,沃尔西人或仍起叛变,可是不再对罗马作战。

罗马征服拉丁人和坎帕尼亚人

  罗马人、拉丁人和赫尔尼基人的同盟对于埃特鲁斯坎人、萨宾人、埃奎人、沃尔西人和鲁图尔人所获得的胜利越大,他们便越难取得内部的和谐。部分的原因在于罗马霸权的增进,已如前所述,这是当时局势发展必然引起的结果,可是对于拉丁姆仍为沉重的负担;部分原因还在于主导国家的处事不公,惹人厌恶。属于这种性质的,主要有308年即前446年对于在阿迭亚的阿里齐人和鲁提尔人之间的争端做出可耻的判决;双方谈罗马人公断两国间的一块有争议的边地,而罗马人竟自取其地。这个判决在阿迭亚引起内讧,人民欲与沃尔西人联合,贵族则仍依附罗马;罗马更不顾名誉,以其国内讧为口实,派罗马移民到这殷富城市,把那些反罗马党人的土地分给他们(312年即前442年)。然而,同盟内部的分裂却以公敌已平为其主因;自从他们自以为不再需要对方之日起,一方便不再宽容,另一方也不再信赖。拉丁人与赫尔尼基人公然与罗马人破裂还有其近因:凯尔特人攻陷罗马城,罗马因此暂时衰弱,是为一部分近因;彭丁地区的最终占领和土地的瓜分,是为另一部分近因。不久以后,迄今的盟友便在战场上对起阵来。在安提乌姆人的最后殊死战中,已有众多拉丁义勇军参加;现在最驰名的拉丁城:拉努维翁(371年即前383年)、普雷内斯特(372—374年即前382—前380,400年即前354年),图斯库鲁姆(373年即前381年)、提布尔(394、400年即前360、前354年),甚至罗马拉丁同盟在沃尔西地区所建的几个堡垒,如维利特莱和基尔克等,均须用武力平定;高卢部落又前来进犯,提布尔人竟敢与他们合攻罗马。然而,所有的叛变都不是合谋协力的叛变,罗马不甚费力便将各个城市制伏。图斯库鲁姆甚至被迫放弃其政治独立(373年即前381年),而加入罗民市民团,成为臣服的民社(civitassinesuffragio),同时该城仍保持其城垣,以及一种多少受限制的自治。从而也就保持了自己的官吏和公民大会,但是作为罗马公民,他们失去选举权和被选举权,这是整个公民团作为附属民社被并于罗马国家的第一个例子。

  罗马与赫尔尼基人的斗争(392—396年即前362—前358年)较为激烈;首任属于平民阶级的拥有执政官权力的总司令官卢奇乌斯·格努奇乌斯死于此役,可是此次罗马人也获胜利。至396年即前385年,罗马与拉丁联盟和赫尔尼基联盟又重订条约,危局告终。这两种条约的确实内容,我们不知,不过两联盟显然又服从罗马的霸权,条件会较以前尤为苛刻。罗马本年又在彭丁地区设立了两个新的公民区,这是罗马势力又大有进展的明证。

  拉丁联盟的缔结(11)起于370年即前384年,分明与这次罗马和拉丁姆关系所发生的危机有关,不过此为我们刚才所述的拉丁姆叛变的结果,还更可能是它的原因,我们尚不能确定。按迄今为止的法律成规,每一个罗马和拉丁姆创立的自主城市,均可加入有权参加同盟节庆和同盟会议的地方自治团体;民社与其他城市合并后,在政治上便已归消灭,在同盟中便被除名。然而,同时按拉丁人的惯例,加盟的民社额曾定为三十个,以后固定不变;所以参加同盟的城市有投票权的永不多于或少于三十个;若干城市因入盟较晚,或因无足轻重,或因其所犯罪行而被轻视,都没有投票权。以后,在370年即前384年前后,同盟的情况如下。在拉丁古城当中,除几个下落不明或地点不明的以外,仍享有自治地位和投票权的,计有台伯河与阿纽河之间的诺门图姆;阿纽河与阿尔巴山之间的提布尔、加比、斯卡普提亚、拉比奇(12)、佩杜姆和普雷内斯特;阿尔巴山脚的科比奥、图斯库鲁姆、博维利、阿里齐亚、科里奥利和拉努维翁,在沃尔西山中的科提,最后,还有沿海的劳伦图姆和拉维尼姆。此外又还有罗马和拉丁同盟所设立的殖民地:在鲁图尔人故里的阿迭亚,以及在沃尔西人故里的萨特里孔、维利特莱、诺尔巴、席尼亚、塞提亚和基尔凯。此外还有其他十七个城市,其名称不能确定,都有参加拉丁节庆之权而无投票权。依据有权参加的城市共四十七个,有权投票的城市共三十个这一实况,拉丁同盟以此垂为定制,永久不变。以后创立的民社如苏特里姆、尼培特、安提乌姆、塔拉齐纳、卡勒等,皆不许加入同盟,以后失去自治地位的拉丁民社,如图斯库鲁姆和拉努维翁等,也不从名单中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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