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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人反抗罗马

发布时间:2020-03-12 00:14:32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罗马人正在利里斯河和沃尔图努斯河畔作战之时,半岛东南部另有战事,骚然不安。商人共和国塔兰托民殷国富,受卢卡尼亚和梅萨皮亚军队的威胁日益严重,当然不敢自恃其武功,乃用甘言厚币以取得母国雇佣兵首领的援助。

  斯巴达王阿基达摩斯率大队人马前来援助本族同胞,在菲力普攻克凯罗尼亚之日,死于卢卡尼亚人之手(416年即前338年);十九年以前,阿基达摩斯曾率众参加劫掠德尔斐圣地,在虔信神道的希腊人看来,他的死是个报应。一个更强大的统帅、莫洛斯人亚历山大取其位而代之,此人是亚历山大大帝之母奥林匹亚斯的兄弟。除他所亲自带来的军队以外,他麾下还有希腊各城派来的援兵,尤其是塔兰托和梅塔蓬特的援兵;此外还有波迪库尔人(在卢比[Rubi]即今鲁弗[Ruvo]附近);这个民族如同希腊人一样,有被萨贝利人侵害之虞;最后甚至还有卢卡尼亚的亡命徒,他们为数甚众,可见联盟内有激烈的动乱。于是他不久便自觉其兵力优于敌人。

意大利人反抗罗马

  康森提亚(Consentia,即科森扎[Cosenza])似乎是大希腊的萨贝利移民联盟的首府,现在落入他的掌握。萨谟奈人来援卢卡尼亚人,也无济于事,亚历山大败其联军于佩斯图姆,并平定西蓬图姆周围的陶尼亚人和东南半岛上的梅萨皮人。他已控制两海之间所有的地方,正要与罗马人携手合攻萨谟奈人于其本土。可是,这样出乎意外的胜利并非塔兰托商人所愿,使他们惊疑满腹。他们和他们的统帅之间终于发生了战争。此人初来时是个被雇的佣兵,而今似乎要仿效他侄儿在东方那样,也在西方创造一个希腊帝国。起初,亚历山大占优势,他夺取了塔兰托人手中的赫拉克利亚,重建了图里城。

  似曾号召其他意大利希腊人,在他保护之下联合起来,合攻塔兰托人。同时他想使他们与萨贝利族人讲和。可是堕落和沮丧的希腊人并不热心拥护他这个庞大的计划。从前拥护他的卢卡尼亚人又因他被迫变节而对他疏远。他在潘多西亚被一个卢卡尼亚的移民所杀(422年即前322年)(1)。他死之后,各事大致恢复原状。希腊各城又觉得孤立无援,又不得不仅仅采取缔约或纳贡,甚或借助外援的办法以自保,只要可行,例如在430年即前314年前后,克罗顿借叙拉古的援兵击退布鲁提人。萨谟奈部落复又得势,竟能置希腊人于不顾,再次把目光转向坎帕尼亚和拉丁姆

  但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两地却发生了绝大的变化。拉丁联盟土崩瓦解,沃尔西人的最后抵抗被打垮,半岛最富最美的坎帕尼亚地区为罗马人所有,固若磐石,无人与之争夺,意大利的第二大城遂沦为罗马的属地。当希腊人与萨谟奈人交战时,罗马几乎不战而自跻于强国的地位,半岛上没有一个民族能动摇它的势力,一切民族都有为它所奴役的危险。这些民族各自分立,固非罗马的敌手,若能联合一致,齐心协力,未始不可于在锁链未紧固之前把它挣断。但这些民族和城市为数甚多,又迄今大半互为仇敌,或至少关系陌生,要把它们联合起来,非有明达的见识,勇敢的胆量和牺牲自己的精神不可,这几样都绝不可得,或得到时已嫌太晚。

  埃特鲁斯坎人的势力既已沦亡,各希腊人共和国既已衰微,以萨谟奈联盟为意大利仅次于罗马的最强大势力,也同时最密切和最直接地受到罗马侵略的威胁,殆无疑义。所以,意大利人既不得不为自由和民族地位而对罗马斗争,萨谟奈联盟自不免在这斗争中居于最前列,负最重大的责任。萨贝利人有许多小部落,如维斯提尼人、弗伦塔尼人、马鲁奇尼人,以及其他居于山中度乡村闭塞生活的小邑,可是同族人若请他们起兵来保卫公有的领土,他们必不致充耳不闻,所以萨谟奈联盟可以指望他们的援助。坎帕尼亚和大希腊的希腊人(尤其是塔兰托人),以及强有力的卢卡尼亚人和布鲁提人的援助固更为重要,可是在塔兰托当权的政客怠忽职务,苟且偷安,此城又为西西里的事所牵缠;卢卡尼亚联盟内部又纷乱不和;最重要的是,下意大利的希腊人常受卢卡尼亚人的残虐,两民族已有几百年的深仇;要使塔兰托和卢卡尼亚与萨谟奈人同心协力,实无异缘木求。萨宾人和马尔塞人是罗马的近邻,久已与罗马和平相处,从他们那里,除软弱的同情或中立以外,他无可望。阿普利亚人是萨贝利人自古以来的深仇,自当为罗马的天然盟友。另一方面,如果首战告捷,远处的埃特鲁斯坎人可望加入同盟,甚至拉丁姆和沃尔西人和赫尔尼基人之地也非不可能发生变乱。可是萨谟奈人不啻为意大利的埃托利亚人,民族的元气在他们身上依然存在。他们仍须大半倚赖其自有力量和坚毅精神来进行这场并非势均力敌的斗争,以便其他民族有深感惭愧、冷静考虑和集合军队的时间,然后一个胜仗即可在罗马四周燃起战争和离叛之火。历史不能不对这雄伟的民族主持公道,承认他们了解自己的责任,并且实践了自己的责任。

意大利人反抗罗马

  罗马与萨谟奈已有几年的争执,因为罗马人不断在利里斯河上肆意侵略,其中426年即前328年设置弗雷加莱是最近和最重要的事件。可是使战事爆发的却是坎帕尼亚的希腊人。自从库迈和卡普亚归属罗马以来,对于罗马人最为明显不过的是,应征服希腊人的城市拿波里。该城还统治着海湾内的希腊岛屿,在罗马势力范围内,只有它仍未被沦为属地。塔兰托和萨谟奈人得知罗马人的计划,决定先发制人,塔兰托人并非不仅因为太懒而且因为太远,未能实行这个计划。萨谟奈人竟派遣一支强大戍兵,入驻拿波里。罗马人即刻宣战,名为针对拿波里人,其实是针对萨谟奈人(427年即前327年),并开始围攻拿波里。围攻一个时期之后,坎帕尼亚的希腊人对商业被扰和外兵入驻感到厌烦;罗马人则用分别订约的手法,竭力使二等国和三等国不去参加那行将订立的联盟,所以希腊人一同意协商,罗马人便急于向他们提出最有利的条件——权利完全平等,免服徭役,对等联盟和永久和平。根据这几个条件,拿波里人用计免除戍兵,然后缔结了条约(428年即前326年)。在战争初期,沃尔图努斯以南的萨贝利城市,如诺拉、努克里亚、赫库拉尼姆和庞贝,都附和萨谟奈;可是他们由于所处位置广阔而暴露,罗马人又施以阴谋,用种种巧计和私利来诱惑这些城市的贵族前来归附,并以卡普亚的先例为其有力的佐证,于是在拿波里陷落后不久,这些城市或宣告拥护罗马,或宣告中立。

  在卢卡尼亚,罗马人又取得更大的胜利。这里的平民百姓以其合理的直觉,赞成与萨谟奈人联合,不过与萨谟奈人联合,便不免与塔兰托人讲和,卢卡尼亚的权贵大都不愿停止其有利可图的劫掠行动,所以罗马人竟能与卢卡尼亚结成联盟。这个联盟乃无价之宝,因为,它使塔兰托人有事可做,罗马乃得以倾全力去攻萨谟奈。

  这样萨谟奈在各方面都孤立无援,只有东边几个山区遣兵助它。428年即前326年,战事起于萨谟奈本土,坎帕尼亚边界上的几个城市,如鲁弗莱(Rufrae,在维纳弗鲁姆与帖亚努姆之间)和阿利费,皆为罗马人所占领。次年,罗马军深入萨谟奈,且战且掠,直达维斯提尼人境内,甚至达到阿普利亚,受当地人的热诚欢迎,他们无往而不享最明确的利益。萨谟奈人终于丧胆,在萨谟奈的人民大会决定向敌人求和以后,他们送还罗马俘虏,交出他们最骁勇的将军,以取得较宽大的条件。主战派领袖布鲁图卢斯·帕皮乌斯(BrutulusPapius)不愿死于罗马行刑者之手,先行自杀,他们把他的死尸也送交罗马人。可是,这种谦卑而近于哀告的请求竟不得罗马人民大会的垂听(432年即前322年)。于是,萨谟奈人在其新将军加维乌斯·彭提乌斯(GaviusPontius)麾下,准备竭力拼死抵抗,次年(433年即前321年)的两个执政官斯普里乌斯·波斯图米乌斯(SpuriusPostumius)和提图斯·维图里乌斯(TitusVeturius)率罗马军扎营于卡拉提亚(Calatia,在卡瑟大[Caserta]与马达洛尼[Maddaloni]之间)。他接获报告,据说萨谟奈人已将阿普利亚得失所系的重镇卢凯里亚紧密包围,而且该城已在危急之中;许多俘虏的供词证实这种报告。于是他们仓促拔营。如果他们要及时赶到,除穿过敌人境内,无他途可取。以后作为阿皮亚大道(Viaappius)的延续,罗马人自卡普亚筑一条路经过这里的贝内文托至阿普利亚。这条路在现今的阿帕雅(Arpaja)和蒙特沙奇奥(Montesarchio,即考狄乌姆)两地之间,经过一片低湿的草地,其地四面高山壁立,林木茂密,除出口和入口的涧底小径外,无路可通。萨谟奈人即在这里屯下伏兵。罗马人已入山谷,未遇抵抗,见出口处为棘篱所阻,防守甚坚;军队退回之后,又见入口也一样阻塞,同时四面山坡上都是萨谟奈人的队伍。他们自知中计,但已嫌太晚,萨谟奈人不在卢凯里亚等候他们,而是在这致人死命的考狄乌姆隘口。他们仍然战斗,可是既没有得胜的希望,又没有具体明确的目标;罗马军队无法动弹,不战而全被征服。罗马将军请降。所谓萨谟奈将军不放走罗马军队便须将他们屠杀,此外别无他法,这不过是荒谬的饰辞;他最妥善的办法莫过于接受所请的投降条件,然后将敌军即当时罗马所能派出作战的全部武力,以及它的两个统帅全都俘虏起来。这种,通坎帕尼亚和拉丁姆的路便可通行无阻,而按当时的形势,沃尔西人和赫尔尼基人,以及大多数拉丁人必将热烈欢迎他,罗马的政治存在必遭严重的危险。可是伽维乌斯·彭提乌斯不这样做,不缔结军事协定,却以为能用一个公平的和约使全部争执立刻告终;也许他像盟友那样渴望和平,去年布鲁图卢斯·帕皮乌斯即因此被害,也许他不能阻止厌战派破坏他的空前胜利。所订条约相当温和,罗马必须拆除那违约建筑的堡垒卡勒斯和弗雷加莱,重与萨谟奈订立平等盟约。罗马将军同意这种条件,由骑兵队里选送六百人为人质,以保证守信践约,两将军和一切参谋将校又都立誓守约,萨谟奈人竟放走罗马军队,不加伤害,可是加以侮辱,因为萨谟奈军得意忘形,喜不自禁,让其所恨的敌人放下武器,并从轭门下面走过,这是一种侮辱人的做法。

  可是罗马元老院不顾军官的誓言和人质的生死,取消协定,仅将缔结协定的人交给敌人,认为他们个人应负战约的责任。罗马律师和祭司的是非心认为此事是否合于法律条文,罗马元老院的法令是否违法,这问题在不偏不倚的历史看来无足轻重;从人情和政治眼光看来,这事不能归咎于罗马人。按罗马人的正式国家法,统兵将军是否有权缔结条约而不保留市民批准的余地,也是个比较无关大体的问题。按照宪法的精神与实际,有一条十分确定不移的原则,就是凡国家协定,只要不纯系军事性质,在罗马都属于民政当局的权限,一个将军如未奉元老院和公民之命擅自缔结和约,便是侵权越职。萨谟奈将军以保全军队和逾越全权二者使罗马将军任择其一,他的错误大;罗马将军没有伟大魄力,完全拒绝这种要求他的错误小,所以罗马元老院批驳这种协定,自属当然之理,必然之势。一个大国除非迫于万不得已,绝不交出它所有之物;一切有让步的条约都是承认这种不得已的义务,而不是承认道德上的义务。如果每一民族正当地认为名誉攸关,非用武力把不光彩的条约撕碎不可,那么,考狄乌姆条约显然是一个不幸的将军出于道义而被迫缔结的条约,但是当人民新受耻辱,创伤犹痛,而民族的元气尚未泯灭之时,名誉心何能令他们遵守这种条约?

  萨谟奈热心和平的人士妄想由考狄乌姆条约而得休息,却未获得休息,只造成层见累出的战事,每一方都深恨丧失机会,庄严誓约遭受破坏,军誉受到侮辱,战友被遗弃,双方的愤怒都有加于前。因萨谟奈人气度宏大,不肯懈怠于不幸的人,又因他们若收受罗马军官,便不只承认罗马人的托词,即协约仅能拘束立约的人,而不能拘束罗马政府;所以,他们不收受罗马交出的军官。他们甚至慨然饶恕那些依交战规则应当处死的人质,而宁愿即刻用兵。罗马的败残军队尚未整编就绪,萨谟奈人即占领卢凯里亚,袭取弗雷加莱(434年即前320年),萨特里坎人(2)转向萨谟奈人一边,可见他们若不失去手中的机会,当有如何的成就。但罗马却只是暂时疲弱,不是力衰国弱,罗马人羞耻和义愤填膺,征集所能得到的一切人为和物力,命久经考验的军人和统帅卢奇乌斯·帕皮里乌斯·库尔索(LuciusPapiriusCursoz),统率新编的队伍。一军分为两路,一半取道萨宾和亚得里亚海沿岸抵达卢凯里亚城下,另一半取道萨谟奈本土,与萨谟奈人交战获胜,追逐他们,也进到卢凯里亚,两路会合于城下,因为罗马骑士被囚于此,所以他们更发愤攻城;阿普利亚人,尤其是阿尔帕尼人(Arpani)给罗马攻城的军队以重大援助,特别是供给粮饷。萨谟奈人要解此城之围,与罗马军交战,被击败,于是卢凯里亚向罗马人投降(435年即前319年)。帕皮里乌斯得享两重喜事,既救出他那些被视为无生还之望的战友,又以考狄乌姆的轭门报复卢凯里亚的戍兵。在以后几年(435—437年即前319—前317年)中,战斗继续进行,战事多不在萨谟奈本土(3),而在附近各处,首先,罗马人在阿普利亚和弗伦塔尼人境内讨伐萨谟奈人的盟友,与阿普利亚的帖亚努姆人和卡努西人(Canusini)订立新条约,同时萨特里坎再次沦为属地,因叛变而受重罚。然后战事移至坎帕尼亚,罗马人在这里征服位于萨谟奈边界上的城镇萨提古拉(Saticula,也许是圣阿加塔德戈蒂[S.Agatade'Goti],于438年即前316年)。可是,此时战局似乎又有不利于罗马的倾向。萨谟奈人诱卢凯里亚人归附己方(438年即前316年),不久以后,又诱诺拉人来归;在利里斯河上流,梭拉人自动逐出罗马的戍兵(439年即前315年),欧松人(Ausonen)正准备起事,威胁重镇卡勒斯;甚至在卡普亚,反罗马派也蠢蠢欲动。一支萨谟奈军进入坎帕尼亚,在卡普亚城下扎营,希望他们一到,拥护本民族的一派人便可占优势(440年即前314年)。可是,罗马人即刻攻梭拉,击破萨谟奈人的解围救兵,克复梭拉城。叛变尚未真正爆发,罗马人就用酷烈手段平定欧松人的骚动,同时任命了一个特别独裁官,对于卡普亚的萨谟奈派提出政治诉讼,由他判决,以至于最有名望的萨谟奈派甘愿自杀,以免死于罗马刽子手刀下(440年即前314年)。卡普亚城下的萨谟奈军被击破,不得不由坎帕尼亚撤退;罗马人紧追其后,渡马提斯(Matese)河,于440年即前314年冬扎营于波维阿努姆(Bovianum),这就是萨谟奈人的首府。于是,诺拉为其盟友所抛弃;罗马人深谋远虑,以一种与拿波里缔结的条约相似的优厚条约,使此城永远脱离萨谟奈派(441年即前313年)。考狄乌姆之败以后,弗雷加莱落入反罗马派之手,成为他们在利里斯河上的主要屏障,在萨谟奈人占据八年之久,终于陷落(441年即前313年),其公民二百名,即民族派中的最重要领袖,都被押运到罗马,在罗马的公开市场上斩首示众,以儆各处奋起的爱国志士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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