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故事 > 罗马历史 > 罗马纪元五世纪意大利扩展至其天然疆界

罗马纪元五世纪意大利扩展至其天然疆界

发布时间:2020-03-12 23:56:02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由罗马纪元五世纪危机而起的意大利同盟——或可谓意大利国家——把亚平宁山和爱奥尼亚海之间种种公民民社和邑聚民社都联合在罗马霸权之下。可是在五世纪告终以前,两面的界线即已俱被超越,属于这个同盟的意大利民社已起于亚平宁山外和海外。在北方,罗马共和国为报复其旧恨新仇,已于471年即前283年灭了凯尔特人的塞农部;在南方,经过490—513年即前264—前241年的大战,罗马逐腓尼基人于西西里以外。

  属于以罗马为领袖的联合体,北方除市民殖民地塞那外有拉丁城阿里米努姆,南方有梅萨那的玛末丁人民社,二者既在种族上皆渊源于意大利人,所以二者皆共享意大利同盟公有的权利,也分担其义务。意大利同盟所以有此等扩张,可能由于一时事势的推移,而非由于任何远大的政治计划;可是时至今日,对迦太基已获大胜之后,政府受这半岛自然形势的昭示,始憬然于一种崭新广大的政治见解。

  无论就政治和军事的观点来看,罗马当然应把北界自低平易越的亚平宁山,移至分欧洲为南北两部的巍巍大山阿尔卑斯山,当然应使半岛东西两海和岛屿的主权与意大利的主权合而为一;现在腓尼基人既已被逐出西西里岛,此事最难的部分已告成功,种种情形又联合而来,使罗马政府不难竟其全功。

  对于意大利,西海较亚得里亚海重要远甚,依罗马与迦太基的和约,西海中最重要的地点巨大肥沃而富于港湾的西西里岛,已大部分归罗马所有。固然,叙拉古王希耶罗在战事最后的二十二年间一向遵守罗马盟约,坚定不移,颇有要求扩张领土的权利;

  可是,开战之时,罗马的政策既决定仅容岛上有次等国家,战事告终之时,罗马人便断然欲取西西里为己有。希耶罗的疆域——除叙拉古的直接领域外尚有埃洛鲁(Elorus)、内顿(Neetum)、阿克雷(Acrae)、良第尼(Leontini)、梅加拉(Megara)和陶罗美宁——及其对外国的独立关系,罗马人没有加以剥夺的口实可借,仍任其规模依旧,希耶罗对此可以知足;并且两个交战的大国俱未完全覆灭,所以西西里的中介国家至少仍有继续存在的可能,希耶罗对此更可知足。于是在西西里所余的绝大部分,在帕诺穆、利利拜乌姆、阿格里根图姆、梅萨那,罗马皆成立了永久殖民地。

  罗马人所恨的,只是仅有这个美丽岛屿而撒丁岛仍属于迦太基,不足以化西海为罗马的内海。然而不料媾和不久之后,罗马人竟有自迦太基夺取这地中海第二大岛的希望。在非洲,与罗马一结和约,腓尼基的佣兵和属国即刻联合叛变。这次凶险的叛变,迦太基政府实应负其咎的大半。战事最后几年间,哈米尔卡不能如往日再以其个人的资财发付其部下西西里佣兵的饷项,他请求由本国寄款,结果无效;政府对他说,他可以把军队调到非洲,给资遣散。他遵命而行;不过他深谙兵士的性格,先谨慎从事,把兵士分为小组,分船装运,以便当局按队资遣或至少可使他们各自分开,然后放下他的统帅权。可是他一切预防的措置皆成画饼,其原因不在府库空虚,而在官僚式的办事方法和政府的愚昧。他们俟全军再集于利比亚,然后想削除那许给士卒的饷项。队伍当然起而哗变,当局又犹豫畏葸,使变兵知可冒险一试。他们大都来自迦太基治下或附属的地域;雷古卢斯远征之役以后,迦太基政府曾下令屠杀此等地方的人民,又强制他们纳重税,激起他们的愤慨,此为变兵所明知;政府一向言而无信,不赦人罪,亦为变兵所明知;如果他们带着哗变索来的饷金散伙回家,则将有何遭遇,更为变兵所熟知。迦太基人久已掘地埋雷,现在自使一班必致地雷于爆炸的人群处其中。于是革命如火燎原,自一戍所蔓延至另一戍所,自一村传到另一村;利比亚妇女捐出她们的首饰以充佣兵的薪饷;若干迦太基公民,内有西西里军几个最有名望的军官,为狂暴的群众所杀;迦太基城已两面被围,自城内出击的迦太基军因统帅不良,指挥失误,完全败溃。

  罗马人今见其所恨而仍可畏的敌人陷入那比对罗马作战所致的尤为危险的境地,他们始日益悔结513年即前241年的和约——这事即使在实际上不嫌鲁莽,至少时至今日,人人皆以为鲁莽——始忘其国当时如何精疲力竭,其敌迦太基人如何强大。固然,他们耻与迦太基的叛党公开联络,事实上他们特许迦太基人为此战募兵于意大利,并禁止意大利航海家与非洲叛党交往。可是我们怀疑罗马政府对于此等友善举动是否甚具诚意,因为政府尽管禁止,非洲叛党与罗马航海家的来往却依然如故;迦太基于危急存亡的关头,召回哈米尔卡为军帅,他捕捉若干与此事有关的意大利船主,投之于狱,罗马元老院竟向迦太基政府代为说项,使他们获得释放。叛党也似乎认罗马人为其天然同盟。撒丁岛守军亦如其余的军队,声言拥护叛党,知不能据守此岛以抗未被征服的内地山民的攻击,自请把此岛的所有权交给罗马(约515年即约前239年);甚至乌提卡也参加这次叛变,今为哈米尔卡的武力所迫,也有这种请求。乌提卡人的请求为罗马人所拒,无疑地,其主因不外罗马人若允其请,必致勤远略于意大利的天然疆界以外,因而超越罗马政府当时所愿达到的限度;反之,他们对于撒丁叛党的建议表示同意,由其手接收迦太基人所据撒丁岛的部分(516年即前238年)。此次尤甚于昔日容纳玛末丁人之时,罗马人当然不免受人唾骂,以为一个得胜的大国不羞与一伙有罪的佣兵结交,共同分赃,其自制力之薄弱竟至不顾正义和荣誉之所示而唯一时的利益是图。罗马人占领撒丁之日正值迦太基祸难方殷之时,他们对于这种无理的暴行暂守缄默;可是事有出人意外,大概也非罗马人所希望的,贤能的哈米尔卡竟挽救了迦太基人的灾难,他们又恢复其在非洲的完全主权(517年即前237年),于是迦太基使者即刻出现于罗马,要求交还撒丁。但罗马人无意交出赃物,答以无谓或至少无干的不平之鸣,说迦太基人曾加罗马商人以种种损害,并且急忙宣战; (1) “在政治上公理视强权为转移”的原则于是裸露其寡廉鲜耻的真面目。迦太基人为义愤所激,固当不辞一战,如果五年之前卡图卢斯坚持须割让撒丁岛,战争可能连绵不绝。可是到了现在,两岛俱已沦落,利比亚在扰攘之中,国家经二十四年的对罗马战事,又经将近五年的激烈内战,他们不得不屈服。腓尼基人一再吁请,又约定付给罗马一千二百塔兰特(合二十九万二千英镑)以偿其有意寻衅的军事准备,然后罗马人勉强停战。如是,罗马人殆不战而得撒丁岛,此外又加以科西嘉岛,此岛原为埃特鲁斯坎人的旧属地,自上次战事以来,罗马可能常有孤军戍守此地。然而在撒丁岛尤其是在崎岖的科西嘉岛,罗马人正如以往的腓尼基人,仅以占领沿海为限。他们与内地的土人交战不休,或毋宁谓以捕野兽的方式加以猎取,他们以犬行猎,把捉得的土人运至奴隶市场,可是不真正从事于征服。他们不是为两岛本身之故而加以占领,而为的是意大利的安全。现在意大利同盟据有三座大岛,第勒尼安海可谓为其所有。

  罗马既获得意大利西海的岛屿,国家行政上便起了一种区别,这区别似仅源于希图方便,几乎出自偶然;可是尽管如此,其将来的后果却极为重大,这就是大陆行政与海外行政的区别,或用后来通行的名称来说,就是意大利与行省的区别。迄今为止,罗马民社的两位首长——执政官——俱无法定权限,罗马政府势力所及之处就是他们行使权力之处。然而在实际上,他们二人当然分掌职务,也当然在其职务的一切部门须受有关该部门的现行法规的约束;例如管理罗马公民的审判权须一概留给副执政官行使,在拉丁或其他自治民社,现存条约应受尊重。自487年即前267年以来罗马分设财务官四人于意大利各地,他们至少在昔不削执政官之权,因为在罗马此四人被认为隶属执政官的佐理官,在意大利亦复如是。这种行政方式起初似亦推行于取自迦太基的领土,西西里和撒丁也在执政官监督之下由财务官治理。不过不久以后,罗马人必已实际上深信海外区域非有特别任命的高级长官不可。正如罗马民社扩大,他们不得不放弃那集罗马审判权于副执政官一身的制度,两派代理审判官至较远的区域,所以到了现在(527年即前227年),集行政和兵权于一身的执政官制度也须放弃。海外新区域——即西西里、撒丁以及与之合并的科西嘉——各有一个特别任命的佐理执政官来治理,此官在阶级和称号上卑于执政官而等于副执政官,可是在其他方面却如往昔设置副执政官以前的执政官,他在其自有的权限内,既是元帅,又是长官,也是最高裁判官。这种新设的官只无直接管理财政之权,亦如执政官自始即无此权,他们属下各有一两个财务官,财务官在一切方面隶属他们,由官方看来,俨若将军家的儿辈,可是他们特以管理财政为务,卸职后须将其政务情形报告元老院。

  大陆领土与海外领土的差别只有这种最高行政权上的差别。在其他方面,罗马所用为组织意大利属国的原则也移用于意大利以外的地方。当然,这些民社都失其对外关系的独立,无一例外。至于内部交际,自此以后,行省之人无一能在本省本民社之外获得合法的财产权,或甚至不能缔结合法的婚姻。另一方面,罗马政府至少在西西里见各城的联盟组织不足为患,任其存在,甚至一般西西里的会盟以及其不害事的请愿权和申诉权亦为罗马政府所优容。 (2) 关于货币办法,事实上不能立即宣布罗马通货为唯一的法币;不过罗马通货似乎自始即有法定的流通;同样,罗马属下西西里各城铸造贵金属货币之权似乎也被收回,至少常例如此。 (3) 另一方面,不但全西西里的地产不改原状——意大利以外的土地依宣战权应归罗马人所有的原则尚未见于本世纪——而且一切西西里和撒丁的民社都保有其自理行政之权和某种自治。无疑地,民主政体在一切民社皆被废弃,每城的政权皆移归一个代表公民贵族的会议;至少西西里的民社每五年须举行总调查一次,与罗马的民情调查相似。可是这两种措置俱为隶属罗马元老院的必然结果;罗马元老院实不能用希腊的国民会议(ecclesiae )以为治,也不可不灼知每一属国在财政和军事上的资源;关于这两方面,意大利各处所施行的政策与此并无二致。

  但是除这种大致平等的权利外,又在意大利民社与海外民社之间成立了一种区别——这区别固然仅系事实上的区别,可是却有重大的影响。海外民社不出兵参加罗马的陆军或海军; (4) 他们失去用武的权力,他们仅在应罗马将军的征召以保卫其家乡时始能用武,并且罗马政府可随意派意大利军入各岛,至少由此看来,可谓无用武权。作为代替出兵的条件,罗马征收西西里土产物的什一税和西西里各港埠一切出入口商品的百分之五从价税。两种税本身均非新创。波斯大王和迦太基共和国所征收的税大致与什一税性质相同;希腊久已效东方的前例,这种税法在这里与僭主政治不可分离,又常常与霸主制度结不解之缘。特别是西西里人久已纳什一税于叙拉古或迦太基,又久已代他人征收关税。西塞罗说:“我们接收西西里各民社为我们的门客,加以保护,使他们仍受治于昔日所行的法律,使他们以昔日服从其长上的态度服从罗马民社。”这一点固当不被忽略,可是不废虐政即等于自行虐政。属国仅更换了主人;我们若不由对属国的关系着眼而由对新主人的关系来看,则罗马舍弃那既明智而又高尚的政治原则——即罗马只受属国的出兵相助,而绝不受其代替出兵的偿金——实为绝大的不幸,与此相比,税率和课税方式的一切减轻以及一切细节上的例外均不足道。这种例外自属屡见不鲜。梅萨那即刻得加入“斗篷人”的同盟,依意大利的希腊人之例,出兵参加罗马的舰队。其他各城——塞介斯达和哈里恺(Halicyae)为迦太基属下最先加入罗马联盟的西西里城市,森都利波(Kenturipa)为岛东部的一个内陆城市,负有监视其邻国叙拉古的责任, (5) 北岸的阿列萨(Alaesa)为最先归附罗马的自由希腊城市,而最重要的则为帕诺穆,此城迄今为迦太基属下西西里的首城,今在罗马属下亦为西西里的首城——这五座城虽不得与于意大利军事同盟之列却除其他优待外得有免纳贡献和什一税之权,以致由财政观点来看,它们的地位较意大利各民社尤为优良。如是,罗马人把他们政策的古原则用在西西里,将属国细分为高下不等权利各异的种类;不过通盘看来,撒丁岛和西西里岛各民社不在同盟属国地位,而居公认的纳贡称臣的属国地位。

  诚然,出兵民社全异于纳贡或至少不出兵的民社,在法律上未必即等于意大利与行省的差别。海外民社亦可属于意大利同盟,例如玛末丁人实际与意大利的萨贝利人同等,甚至设立享有拉丁权利的民社于西西里和撒丁亦如设之于亚平宁山外,毫无法律障碍。大陆民社亦可丧失其武备权而成为纳贡国,这已是波河上几个凯尔特人地方的成例,且以后推行甚广。可是就实情而论,出兵的民社在大陆上确占大多数,而纳贡民社确在各岛上占大多数,罗马人虽不想在有希腊文明的西西里或撒丁设意大利殖民地,罗马政府却必已不但决心征服亚平宁山和阿尔卑斯山外的蛮族之地,而且决计随着征战的进展,在那里成立些源于意大利而享意大利权利的新民社。如是,他们的海外领土不但被夷为臣属,而且将永为臣属于未来;而执政官行使职权之地新近经法律划定的,即等于罗马人的大陆领土,这地方将成为范围较广的新意大利,自阿尔卑斯山至爱奥尼亚海。固然,最初之时,“意大利”这个地理概念并不完全等于“意大利同盟”这个政治概念,一部分较为广阔,又一部分较为狭隘。可是就在当今,罗马人即已认远至阿尔卑斯山的一切地方为“意大利亚”,就是说,这些地方都是“斗篷人”现在或未来的领域,而且正如北美洲过去和现在的情形,疆界按地理的意义暂为划定,以便随殖民事业的进展逐渐以政治的意义占领其地。 (6)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相关内容推荐
罗马历史最新文章
精华推荐
热门图文
点击排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