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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尼拔战事至坎尼之战为止

发布时间:2020-03-13 00:03:17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迦太基军一出现于阿尔卑斯山内的罗马城,时局便突然改观,罗马的战略瓦解。罗马有两个大军,一军已登陆西班牙,与敌人交战于彼处,不能再召回本国。第二军为执政官提比略·森普罗尼乌斯所率,以非洲为目的地,幸而仍在西西里,就此事而论,罗马的迟延毕竟也有一次有用。迦太基有两支舰队,一队以意大利为目的地,一队以西西里为目的地,第一队为飓风所吹散,有数艘在梅萨那附近为叙拉古人所掳;第二队企图袭取利利拜乌姆无功,以后在此港海外的海战中被击败。可是敌人的舰队留在意大利的海面,甚足为患,所以执政官决定先占据西西里周围的岛屿,逐走迦太基攻意大利的舰队,而后渡海到非洲。他征服梅里达(Melita),追逐敌舰队,敌舰队袭击维堡(Vibo,即蒙泰莱奥内[Monteleone])附近和抄掠布鲁提亚沿海时他料定必可觅得之里帕利群岛,并且采集关于登陆非洲的适当地点的情报:这样便把夏季度过;所以当元老院的命令到来,要他们尽快回师保卫本国时,陆军、海军仍在利利拜乌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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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是,罗马两个大军,每一军的人数即等于汉尼拔的全军,都逗留在距波河流域甚远的地方,罗马人绝未防备那方面被攻。无疑地,甚至在迦太基人来到之前,因为凯尔特人发生变乱,那方面已有罗马军队。罗马创立普拉森提亚和克雷默那两座堡垒,每处屯殖民六千人,尤其是罗马准备在波伊部境内创立穆提那,已迫使波伊部不待到与汉尼拔约定的时期,便于536年即前218年春间起兵造反,茵苏勃儿部立刻与他们联合起来。已移居穆提那境内的殖民者突遭攻击,避入城内。将军卢奇乌斯·曼利乌斯(LuciusManlius)为阿里米努姆主帅,部下只有一个兵团,他便率这兵团急往援救被围困的殖民者;可是他在森林中被袭,大受损失,他无可奈何,只得据守一个小山,被波伊部围困于此,以后将军卢奇乌斯·阿提利乌斯(LuciusAtilius)率另一兵团由罗马开来,始能解军队和城市的围,一时扑灭高卢人的叛乱。这次波伊部的起兵过早,一方面延缓了西庇阿往西班牙的行期,对于汉尼拔的计划大有裨益;另一方面,如果没有此事发生,汉尼拔必见波河流域除堡垒外全无驻兵。可是罗马军队只有两个伤亡惨重的兵团,不满两万人,他们忙于制止凯尔特人,无暇虑及把守阿尔卑斯山的隘口。到八月间,执政官西庇阿由马赛利亚返回意大利而没有带回军队之时,罗马人只知山隘受有威胁,甚至即在此时,他们或亦不甚注意于此事;因为,不消说,只是阿尔卑斯山本身就可以摧毁这鲁莽的举动。如是,在具有决定性的时刻,在具有决定性的地点,甚至一个罗马哨兵也没有。汉尼拔饶有休养士卒的时间,陶利尼部闭门拒他入内,他三日将其攻下,又利诱和威胁波河上流一切利古里亚和凯尔特民社与他联盟,而后就波河流域统帅的西庇阿才与他相遇。

  西庇阿率着人数相差甚远而骑兵很薄弱的军队,负担很困难的工作,一方面须阻止敌方优势兵力的前进,一方面须扑灭凯尔特人处处蔓延的叛变;他大概在普拉森提亚渡波河,沿河上行,迎击敌军,同时汉尼拔沿河下行,援救茵苏勃儿部和波伊部。罗马骑兵与轻装步兵大队前进侦察,在提西诺(Ticino)与塞西亚(Sesia)两河之间的平原,距佛塞里(Vercelli)不远之处,遇见也为此事而出动的布匿骑兵,双方都由主帅亲自指挥。西庇阿不管敌人兵力的优越,敌人挑战,他便应战;可是他那置在前列的轻装步兵一受敌人重骑兵的攻击,便四散逃走;迦太基重骑兵攻罗马骑兵主力的正面,努米底亚轻骑先冲开罗马步兵的破碎行列,而后攻罗马骑兵的侧翼和后路。这便决定了此战的胜负。罗马人损失很大。罗马执政官以搏斗弥补其缺乏将才,身受重伤,其得免于难,全由于其十七岁的儿子的忠诚,其子奋勇冲入敌阵,逼其部下人马随着他,救出他的父亲。由此一战,西庇阿始知敌人的力量,自觉以较弱军队背水列阵于平原的失策,决定在敌人目睹之下回到波河右岸。军事行动缩到较狭的范围,他那罗马无敌的幻觉舍之而去,他在军事上的雄才大略一时为其少壮敌人的冒险计划所压倒,现在始恢复其作用。汉尼拔正在准备一场阵地战之时,西庇阿以迅速定策而稳妥办理的行军,竟能达到他在不祥之日所放弃的波河右岸,拆毁其军后路的波河桥梁;然而罗马一支兵六千人奉命掩护破坏行动的,却被敌人截断,成为俘虏。可是因为此河上流在汉尼拔之手,罗马人不能阻其走到河的上流,借浮桥渡河,数日后又与罗马人相遇于右岸。罗马人已据普拉森提亚前面的平原;不过罗马营内的一队凯尔特人哗变,高卢人又在四面八方起兵,执政官不得不退出平原,据守特雷比亚河后面的小山。因为派往追击的努米底亚骑兵耗其时间于焚掠罗马人退出的营垒,所以罗马这次退兵,所受损失不大。在这个强固据点,左翼倚着亚平宁山,右翼凭着波河和普拉森提亚的堡垒,前有特雷比亚河为屏障——在那个季节并不为小——西庇阿固不能救克拉斯提迪乌姆的充盈仓库,敌兵切断了他这据点与彼处的交通,也不能制止叛变运动几普及于一切凯尔特部落,只有塞诺马尼部与罗马人友善;可是他完全阻住汉尼拔的进展,迫使他与罗马对垒。更有进者,西庇阿所守的据点和塞诺马尼部的威胁茵苏勃儿部边境,使高卢叛党的主力不能与迦太基人直接联合,同时罗马第二军已自利利拜乌姆抵阿里米努姆,因而得乘机经叛乱区域无甚阻碍地到达普拉森提亚,与波河的军队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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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是,西庇阿成绩斐然地完全解决了这个难题。罗马军现在将达四万人,虽在骑兵方面仍非汉尼拔之敌,至少在步兵方面与之相等,只要留驻原地,即可迫使敌人不于冬季渡河劫营,即须停止前进,以冬季驻营的艰苦生活试验高卢人那种多变的性格。然而这虽显而易见,还有同样明显的情形在:时已12月,行此计划,罗马或可得胜,可是提比略·森普罗尼乌斯却不能得胜,他因西庇阿受伤而独握兵柄,他的任期在几个月内即将届满。汉尼拔深知此人,便用一切方法诱他接战。一些仍效忠于罗马的乡村惨遭蹂躏,引起双方骑兵的冲突,汉尼拔让他的敌人自夸得胜。不久以后,在一个寒冷的雨天,一场非罗马人所料的大战到来。自最早的清晨起,罗马轻兵即与敌人的轻骑交手,轻骑缓缓而退,罗马人热望地追过高涨的特雷比亚河,以期完成既得的胜利。忽然之间,敌骑止步;罗马前哨当面看见汉尼拔的军队在其自择的战场上列阵备战,如果主力不快速渡河来援,这支轻兵便要覆没。罗马人饥疲潮湿,开到前面,仓促列成阵势,骑兵照常为两翼,步兵为中军。双方俱以轻兵为前哨,轻兵开始战斗,可是罗马人与敌骑交战时几已用尽其投射武器,现在即刻不支。同样,两翼的骑兵前面受象队的重大压迫,左右两面又为远较众多的迦太基骑兵所包围,也就不支。可是罗马步兵毕竟名不虚传,在战斗开始时,他们与敌军步兵战,显然优于敌人;甚至罗马骑兵退却,敌人的骑兵和轻兵转而攻罗马的步兵,他们虽不再前进,仍不屈不挠,据守阵地。在这阶段,汉尼拔之弟马哥率领迦太基一队精兵两千人,半为步兵,半为骑兵,由埋伏地方突然出现于罗马军的后方,攻击这陷入重围的大军。遭此一击,罗马军的两翼和中军的后队纷纷溃散,同时前队一万人以紧密的队形冲出迦太基人的阵线,杀开一条斜贯敌军的血路,使敌步兵尤其是高卢叛党大受损失。这一队勇士只遇薄弱的追击,便到了普拉森提亚。余众于企图渡河时,大部为象队和敌人的轻兵所屠戮,只有一部分骑兵和数队步兵涉水渡河,能抵营垒,迦太基人不追他们,于是他们也到了普拉森提亚。(1)给罗马兵士增光的战事无过于特雷比亚一战,同时暴露罗马统兵将帅的罪状的,也无过于这一战;虽则坦白的批评家,不忘定期任满的元帅不是合于兵法的制度,而且种蒺藜必不能得桃李,我们仍抱着这个意见。这次胜利就是对于得胜者也代价很大。战争的损失虽大半落在凯尔特叛党身上,可是那天是凛冽潮湿的冬天,汉尼拔的老兵受感冒而生疾病,以后死于此病的很多,所有战象除一匹外,均丧了命。

  入侵军这第一胜仗产生效果,凯尔特民族的叛变遍起于凯尔特全境,毫无障碍地组织起来。罗马波河军的残部入保普拉森提亚和克雷默那两座堡垒,他们与罗马的交通全被切断,不得不经河道取得给养。执政官提比略·森普罗尼乌斯带了一队薄弱的骑兵为护卫,往罗马去办选举,似有神佑,仅得免于被俘。汉尼拔不愿危害其队伍的健康,在这种严寒的天气不再行军,便在其当时所在之处驻营度冬;因为认真攻打较大的堡垒必致毫无结果,他止于攻普拉森提亚的河埠和罗马的其他小据点,以骚扰敌人。他的主要工作为组织高卢的叛党,据说凯尔特人加入他的军队的有步兵六万人以上和骑兵四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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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马对于537年即前217年的战役,并未格外努力。元老院以为尽管战事失利,他们的地位却无严重危险——这种见解不无理由。除派海岸防军到撒丁、西西里和塔兰托,派增援部队往西班牙外,两执政官盖乌斯·弗拉米尼乌斯(GaiusFlaminius)和格涅乌斯·塞尔维利乌斯(GnaeusServilius)所得的兵仅足恢复四兵团的足额,只有骑兵的兵力有加于前。两执政官须保护北方边境,所以驻扎于两条通往北方的大道,当时西北大道终于阿雷佐,东北大道终于阿里米努姆,盖乌斯·弗拉米尼乌斯据守前者,格涅乌斯·塞尔维利乌斯据守后者。他们命波河堡垒的队伍来此——可能经水路——与他们会师,俟利于用兵的时节开始时拟先取守势,占据亚平宁山的隘口,而后再取攻势,进入波河流域,在普拉森提亚附近一地会师。可是汉尼拔绝无防守波河的意思。他知罗马或深于罗马人的自知,很晓得他如何确实地弱于敌人,而且尽管在特雷比亚河上得到辉煌的胜利,他仍不失为较弱的一方;他也知道罗马人桀骜难屈,要达到他那终极的目标,即挫辱罗马,不能仅赖威胁或奇袭,只有完全征服那座骄恣的罗马城始能如愿。显然,就政局的巩固和军事的资源而言,意大利同盟胜于其敌人不知凡几,这敌人仅从本国得有不定的额外接济,他在意大利起初唯反复无常的凯尔特人援助是赖,腓尼基步兵尽管受汉尼拔的惨淡经营,却在战术上仍远逊于罗马兵团;西庇阿的守势行动和特雷比亚河上已败步兵的赫赫退却完全证明了这项事实。由这种信念生出两条基本原则,这两个原则决定汉尼拔在意大利的全部方法——即一、战事的进行应稍带冒险方式,常常改变方略和战场;二、战事的胜利结束,却须求之于政治上的成功,使意大利同盟渐趋散漫,终至解体,而不当求之于军事上的成功。这种作战方式实为必要,因为汉尼拔遭逢多种不利,却仅有一物与之抗衡,即他的军事天才,只有时时刻刻用出乎意外的联合挫其敌人,他的军事天才始能发生充分的影响;战事如果变成停滞的战事,他便完了。这方针是正当策略命他采取的方针,因为他虽是个百战百胜的伟人,却分明见到他每次征服的是罗马将帅而非罗马城,而且每次新打一仗之后,罗马人仍优于迦太基人,正如他本人优于罗马的统帅。汉尼拔就是当其全盛之时,在这点上也未尝自欺:这事比他最能惊人的战事尤为可惊。

  如今汉尼拔所以似乎放弃其新得的攻意大利的基地,而移战场于意大利本土,就源于这些动机,而非由于高卢人请求他保全他们的乡土,他们的请求不至于对他发生影响。离此以前,他令人把一切俘虏带到他的面前。他令人把罗马人另置一处,使他们披枷戴锁如奴隶——一说汉尼拔把在此地和他地落入其手的罗马人能胜兵役的,一概处死,无疑地,这至少是极为过甚之词。另一方面,一切意大利同盟的人均被释放,不需赎金,并奉命向其本国报告,说汉尼拔不是对意大利作战而是对罗马作战,他许每一意大利民社恢复其旧日的独立和旧有的疆界,这位救星将随着他所释放的人而来,将解脱和报复带给他们。所以,冬季告终以后,他便由波河流域出发,寻求一条通过亚平宁山险隘的路线。盖乌斯·弗拉米尼乌斯率埃特鲁斯坎军,当时仍在阿雷佐,意欲俟天时一行许可,即由此点趋卢卡(Lucca),以保护阿诺河谷和亚平宁山隘口。可是汉尼拔先发制人。在尽量偏西,就是说,尽可能距敌遥远的地点,他未遇多大困难即渡过亚平宁山;可是塞尔奇奥(Serchio)与阿诺两河之间的低洼沼地为融雪和春雨所泛滥,以致此军须涉水行军四日,夜间无干地可资休憩,只得休息于堆高的行李和倒毙的驮兽上。此军受不可言喻的艰苦,特别是高卢步兵行于迦太基人之后,沿着已弄得不可通行的路径走,所尝痛苦尤甚;他们怨声载道,如果没有马哥所率的迦太基骑兵使人无法脱逃,他们必致溃散得靡有孑遗。马蹄染病,倒卧山积,兵士死于种种疾病,汉尼拔本人也因患眼炎症而一目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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