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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尼拔战事——自坎尼之战至扎玛之战

发布时间:2020-03-13 00:05:56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汉尼拔远征意大利的目的在打破意大利同盟,三战以后,这目的只要能达到的均已达到。显然地,意大利的希腊民社和拉丁或拉丁化的民社既不因坎尼一战而动摇其忠节,可见他们不为威吓所屈,而只能为武力所服;甚至孤立于南意大利的小乡镇如布鲁提亚的佩台利亚等也奋勇拼命,保持其对腓尼基人的绝望防御,玛斯人即玛末丁人和拉丁人对他们将如何,可以此为明白的预示。汉尼拔如果想在这方面有更多的成就,甚至能率拉丁人反罗马,这种希望已成泡影。可是在其他方面,意大利同盟似乎也未造成汉尼拔所预期的结果。卡普亚即刻提出一个条件,规定汉尼拔不得有强迫坎帕尼亚公民当兵的权力;公民不忘皮罗斯在塔兰托的办法,他们痴想能同时退出罗马和腓尼基的统治。

汉尼拔战事——自坎尼之战至扎玛之战

       萨谟奈和卢凯里亚的境况已不复如往昔皮罗斯王想率萨贝利少年入罗马之时。不但成串的罗马堡垒处处切断此地的神经和筋肉,而且继续多年的罗马统治已使居民不习武事——他们仅出不多的队伍参加罗马军——已平息了他们的旧恨,且已处处赢得若干人为上国谋利益。诚然,在罗马似乎大势已去之后,他们与战胜罗马的人相联合,不过他们觉得问题不再是自由问题,这只是以一个腓尼基主人替换一个意大利主人,萨贝利各民社所以投入战胜者的怀抱,不是热心而是灰心的结果。在这种情形之下,意大利的战事不免懈弛。汉尼拔控制北抵佛尔突奴(Volturnus)河和加迦奴(Garganus)河的半岛南部,他不能像放弃凯尔特人之地那样放弃此等地方,他现在有须扼守的边界,若任其无所庇荫,必遭其害;而为据守已得的地方,以对付处处反抗他的堡垒和自北进攻的军队,同时又对中意大利再取攻势,他的兵力——不算意大利属国所出的兵,约四万人——十分不足。

  最重要的,他现在所遇的敌人与往日的截然不同。罗马人受了凶险经验的教训,采取一种较明慎的作战方略,只命宿将负统兵的责任,而且至少在必要时使他们统兵期间较为长久。这些将军既不仅立在山头旁观敌人的行动,也不无论何处一遇敌人辄行攻击,他们于不取行动和鲁莽从事之间保持真正的中道,他们驻扎在堡垒城下有壕堑的营里,他们只在胜可收功败可不灭的地方应战。这种新式战术的主脑便是马尔库斯·克劳狄乌斯·马尔凯卢斯。坎尼一战惨败以后,元老院和人民都不期然而然地注目于这位骁勇干练的军官,即刻委托他做实际的最高统帅。在西西里对哈米尔卡的苦战中,他受到训练;在最近对凯尔特人的战争中,他的领袖才能和个人的骁勇都有辉煌的事实可证。年龄虽已早过五十,他仍性如烈火与最年轻的兵士无异,仅在数年前他为将军时,曾斩敌军一个骑在马上的将军——罗马执政官能立这种功劳的以他为第一人,也仅有他一人。他把他的一生献给两个神祇,即荣誉神和勇敢神——在卡佩尼门(CapeneGate)替他们修建了两座壮丽的庙宇;救罗马于万分危急之中,其功虽不属于任何一人,而属于全体罗马公民,尤属于元老院,可是对于公众事业的贡献却没有一个人能多于马尔库斯·克劳狄乌斯·马尔凯卢斯的。

  汉尼拔已由战场转往坎帕尼亚。古今有一班愚人以为进攻敌国首都即可结束战争;汉尼拔却深知罗马,非愚人可比。固然,近代战争在战场上决定胜负,可是在古代攻城术远不及守城术发达的时候,战场上最完满的胜利因首都城垣的抵抗而归于无效的,不可胜数。迦太基的议会和公民与罗马的元老院和人民不可同日而语;雷古卢斯第一战役以后的迦太基较之坎尼一战以后的罗马,其危急的程度大至无限;然而迦太基人凭城固守,竟完全获胜。我们能有何种理由能望罗马现在将钥匙移交战胜者,甚或接受一个公平的和约?所以汉尼拔不为这种空洞的表示而牺牲切实重要的成功,也不浪费时间来攻那困在卡努西乌姆城内的两千罗马败兵,他乘罗马戍兵开入以前即刻前往卡普亚,意大利这第二大城于长期犹豫之后竟因汉尼拔的前进而与他联合。他大概希望据有卡普亚以后,便能夺得坎帕尼亚的一个港口;本国的反对党已因他的大胜而不得不给他增援,他希望可以在这港口把增援卸下船来。

  当罗马人闻知汉尼拔的行踪时,他们也离开阿普利亚,只把一个弱小部队留在那里,把其余的兵都集结在佛尔突奴河的右岸。马尔库斯·马尔凯卢斯率坎尼遇救的残部两兵团进至帖亚努姆·西底西努姆(TeanumSidicinum),当时可供调遣的队伍来自罗马和奥斯提亚在这里与他相会,同时有独裁官马尔库斯·尤尼乌斯(MarcusJunius)率仓促编成的主力军缓缓随后而来;马尔库斯·马尔凯卢斯进到佛尔突奴河的加西里农,意欲如可能时拯救卡普亚。他见此城已为敌人所控制;可是另一方面,敌人对于拿波里的企图已为公民的英勇抵抗所挫,罗马人仍有派兵入守这重要港口的时间。另外两座沿海大城库迈和努塞利亚也同样忠实地依附罗马。在诺拉,对于归附迦太基或归附罗马一问题,人民党与元老党发生争斗,仍未解决,马尔凯卢斯听说人民党渐占优势,便在卡亚提亚(Caiatia)渡河,沿苏伊苏拉(Suessula)的高处进兵以绕过敌军,他赶到诺拉,饶有固守以抗内奸外敌的时间。有一次出击,他甚至能击却汉尼拔亲率的兵,使之大受损失,这个胜利是汉尼拔首次遇到的败仗,其精神上的效力比物质上的结果重要远甚。

        在坎帕尼亚,诚然有努塞利亚、阿凯莱(Acerrae)和受顽强的围攻延至次年(539年即前215年)始下的加西里努姆(佛尔突奴河的钥匙)为汉尼拔所征服,这些依附罗马的城市的元老院均受极重的惩罚。可是威吓不是劝人归化的利器,罗马人以较小的损失竟度过他们最初孱弱的危险时期。坎帕尼亚的战事归于停顿,然后冬季到来,汉尼拔驻兵于卡普亚,他的军队三年来未尝居于户内,卡普亚的奢侈对于他们绝无益处。次年(539年即前215年),战局又形改观。宿将马尔库斯·马尔凯卢斯为续任执政官,去年担任独裁官的骑兵统领战功卓著的提比略·森普罗尼乌斯·格拉古(TiberiusSemproniusGracchus)和老将昆图斯·法比乌斯·马克西穆斯为执政官,统率将来包围卡普亚和汉尼拔的罗马三军;马尔凯卢斯驻兵于诺拉和苏伊苏拉,马克西穆斯据佛尔突奴河右岸的加勒附近,格拉古据海岸附近的利特努姆(Liternum),掩护拿波里和库迈。坎帕尼亚人进至距库迈五公里的哈迈,欲袭库迈人,格拉古把他们完全击破;汉尼拔亲来库迈城下以雪此耻,在一场搏斗中身蒙不利,他欲做对阵战而被拒绝,于是怏怏回到卡普亚。如是,罗马人不但在坎帕尼亚守住他们已有的领土,而且克复了康普尔特里亚(Compulteria)和其他小邑,同时汉尼拔听得他东方同盟的讹然怨诉。罗马将军马尔库斯·瓦勒里乌斯(MarcusValerius)已率兵据卢凯里亚,一方面可以会同舰队监视东岸和马其顿人的行动,一方面可以协同诺拉的陆军向那些叛变的萨谟奈人、卢卡尼亚人和赫尔皮尼人勒索贡献。为解救他们起见,汉尼拔先转旆攻击其最活动的敌人马尔库斯·马尔凯卢斯;可是马尔凯卢斯在诺拉城下对腓尼基人打了个不小的胜仗,腓尼基军未雪此耻,即不得不去坎帕尼亚而往阿儿庇,以便终能制止敌军在阿普利亚的进展。提比略·格拉古率军追蹑其后,罗马其他两军在坎帕尼亚的则筹划于翌年春间从事于攻卡普亚。

  汉尼拔并未为胜利所眩惑而失其清晰的眼光。日益凸显的是他未倚赖他们以达其目的。那些敏捷的行军,那种往来倏忽的冒险作战,汉尼拔所大部赖以获胜的,今已告终;敌人已较前聪明;因为既得之地不免有加以把守的必要,再行进取殆不可能。攻势非意想所能及,守势是困难的,且有每过一年更加困难的趋势。他不禁见到只靠他自己和意大利盟友的武力,他不能成就其大业的后半,即平拉丁人和克罗马。要成就这个大业,须视迦太基议会,迦太基那的总部和佩拉及叙拉古的宫廷以为断。如果非洲、西班牙、西西里和马其顿的一切人力物力现在都认真对共同敌人发挥出来;如果下意大利成为西方南方和东方海陆军大会合的场所;他便可希望这先锋队在他领导之下既有了这样灿烂开端的事业,能得个胜利的结局。最自然最容易的方法当为本国给他充分的援助,迦太基政府几乎仍未受到战事影响,他由于一小组果敢的爱国志士自取行动,自冒危险,才从沉沦衰微的地步复兴起来,跻于几近全胜的地位,这政府必能为此无疑。一个大小任意的腓尼基舰队必能在罗克里或克罗顿造成登陆,在叙拉古港口对迦太基人仍旧开放和驻布隆迪西乌姆的舰队为马其顿所牵制的时候,尤其如此约在此时,鲍米尔卡自迦太基带非洲兵四千人渡海来援汉尼拔,在罗克里下船,未遇阻碍,可为明证;特别是到了全盘皆已失败时,汉尼拔竟能登船泛海,未受干扰,尤可为明证。

      可是坎尼胜利的最初印象既归于幻灭,迦太基的主和派原无时不愿牺牲其国家以换取其政敌的覆亡,又得无远见而习于偷惰的公民忠实拥护,当将军请求更重大的援助时,他们用半直爽半狡猾的话答复他,说他既真是战胜者,实无须援助;如是,他们拯救罗马之功不甚在元老院以下。汉尼拔生长于军营中,不谙人民党派的机构,他的父亲有可靠的人民领袖哈兹德鲁巴相援助,他却没有;他的祖国饶有救国的工具,他却不得不求之于海外。

  要达到这个目的,他可以倚赖而至少较有成功的希望的,是西班牙爱国军队的领袖,他在叙拉古所结的联络和腓力的参战。一切端赖由西班牙、叙拉古或马其顿调新军到战场来以抗罗马;为达到或阻挠这个目的起见,西班牙、西西里和希腊都有战事进行。此等战事不过都是达到目的的手段,而人予以较此为大的重要性,实为错误。专就罗马而言,这些战事本都系防御战,他们固有的目的在扼守比利牛斯山的隘口,牵制马其顿军于希腊,保卫梅萨那,断绝意大利与西西里的交通。当然在任何可能的地方,罗马人以攻势手段进行守势战争;因为情势利于这种战略的扩大应用,这战争才至于把腓尼基人逐出西班牙和西西里,解散汉尼拔与叙拉古及腓力的联盟。意大利战事本身已暂时演变为争夺堡垒的冲突和一些抢劫性的袭击,这对于战争的主要结果没有决定性的影响。然而腓尼基人一日保持其攻势,意大利便一日不失为军事行动的中心目标;汉尼拔孤立于南意大利,一方想解除这种孤立,一方想使他继续孤立,一切努力莫不针对于此,一切注意也莫不集中于此。

  如果在坎尼一战以后,汉尼拔认为可恃的一切力量能即刻发动起来,他对于胜利便可略有把握。可是埃布罗河一战以后,哈兹德鲁巴在西班牙的地位非常危急,以至于迦太基公民因坎尼胜利而踊跃提供的金钱和兵士大半用在西班牙,当地的局势却不以此而大有进步。次一战役(539年即前215年),西庇阿兄弟把战场由埃布罗河移至瓜达尔奎维河;在安达卢西亚,正当迦太基固有的领土中心,他们获得伊里突吉(Illiturgi)和茵替比里(Intibili)两次赫赫的胜利。在撒丁岛,迦太基人与土人的交通有使他们成为此岛主人的希望,这岛是西班牙与意大利间的中继站,颇为重要。可是提图斯·曼利乌斯·托夸图斯(TitusManliusTorquatus)奉命率一支兵往撒丁,完全击破迦太基的登陆部队,保证罗马人据有此岛,不受干扰(539年即前215年)。由坎尼派往西西里的兵团以其勇敢,竟能据守此岛的北部和东部以抗迦太基人和希耶罗尼穆,获得胜利;至539年即前215年将终之时,希耶罗尼穆死于刺客之手。就是在马其顿,批准盟约一事也遭延搁,主要原因是派到汉尼拔处的使者在归国途中为罗马战船所擒。因此,罗马所惧的东岸被侵暂告终结;罗马人得有时间先用其舰队而后用其在格拉古到来以前从事保护阿普利亚的陆军,来巩固那甚为重要的军站布隆迪西乌姆,甚且准备一旦宣战便侵入马其顿。意大利境内的战事既这样陷于停顿,在意大利以外,迦太基人却无所作为以加速新陆军或海军的开赴战场。罗马人又极力在处处修守备,在这防御态度中,作战大半得有良好结果。如是,坎尼战胜在迦太基唤起的爱国心历时不久即告消逝;这里所编的军队为数不少,或因党派的反对,或因欲调和议会中发表的不同意见,都被浪费于无用之地,以至于他们在任何地方都没有真益处,只有很小一部达到他们最为有用的地点。到了539年即前215年底,罗马深思熟虑的政治家可以感到急迫的危险已成过去,英勇开始的抵抗只要在各点继续努力,即可达到其目的。

  最先,西西里的战事告一结束。汉尼拔的原来计划本不想在这岛上引起战事,可是一半由于偶然,主要由于不智的希耶罗尼穆幼稚虚骄,一场陆上战事起于此地;迦太基议会却特别热心从事这个战事,无疑的是因为汉尼拔无此计划。539年即前215年底希耶罗尼穆遇刺以后,叙拉古公民是否仍行他所循的政策,似乎大成疑问。如果一个城市按理应附罗马,这城市必为叙拉古;迦太基人对罗马得胜以后,势必至少为全西西里的主人,至于迦太基向叙拉古人所作的诺言,无人真信其必被实践。一部分以这个理由为动机,一部分见罗马人那种咄咄逼人的准备而惊骇——这重要的岛为意大利至非洲的桥梁,罗马竭其全力要使它再完全受其控制,而今派最良将军马尔库斯·马尔凯卢斯来西西里以备于540年即前214年出征——叙拉古公民表示愿及早恢复与罗马的同盟关系以取得不咎既往的待遇。可是希耶罗尼穆死后,有人企图恢复此城旧有的人民自由,又有多人要求补王位之缺,突然起事,使此城迭遭骚扰,同时外国佣兵的头目却为此地的真主人;在这种极端的混乱中,汉尼拔灵巧的密使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和埃庇恺底斯(Epicydes)得有摧毁和平计划的机会。他们假自由的名义煽动群众;良替尼人(Leontines)新近又为罗马人所荡平,据说受了可怖的惩治,无限铺张的叙述甚至在上流公民中也引起疑问;要恢复他们与罗马的旧关系是否已嫌太晚;同时佣兵中众多罗马逃兵,大半系由舰队脱逃的荡桨人,不难相信公民与罗马的结和等于宣布他们的死刑。于是主要官吏被处死,休战协定被破坏,希波克拉底和埃庇恺底斯担任统治此城的职责。除从事围攻外,罗马执政官无他途可循;可是此城巧于守御,叙拉古工程师阿基米德(Archimedes)以精究数学驰名,在此次守城特著功绩,罗马人攻城历八个月之后,不得不变围攻为海陆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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