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故事 > 罗马历史 > 西方自汉尼拔合约至第三期结束

西方自汉尼拔合约至第三期结束

发布时间:2020-03-13 00:10:33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罗马拓地到阿尔卑斯山,或正如当时罗马人的说法到意大利疆界,组织凯尔特领域而殖民于其中,都因汉尼拔战事而受阻。这工作现在必将在中断处再行着手,是不言而喻的;凯尔特人也深明此事。就与迦太基媾和的那一年(553年即前201年),战事又起于最受直接危险的波伊部境内,他们与罗马仓促集合的民兵战,获一最初的胜利;又加以马哥征北意大利时曾留下一个迦太基军官哈米尔卡,从事游说,于是到了次年(554年即前200年),一个普通的叛变蔓延到波伊和茵苏勃儿两个直接感受威胁的部落以外。

         利古里亚人见危机日迫,不得不起兵;甚至塞诺马尼的少年,此次也不听他们那些谨慎的头领的意见,而听从那些在危亡中告急的同族人。罗马人为制止高卢人的寇掠计,曾筑了两座堡垒,一为普拉森提亚,一为克雷默那;现在普拉森提亚被洗劫,其居民逃得性命的不过两千人,克雷默那被围。罗马兵团急来竭力营救。一场大战起于克雷默那城下。腓尼基领袖的巧妙策略和专门技术也不能弥补部下军队的缺陷,高卢人不能抵抗兵团的进击,战死沙场的很多,迦太基这位军官也在其中。然而凯尔特人仍奋斗不止;次年(555年即前199年),主要由于统帅的疏忽,这战胜于克雷默那的罗马军几为茵苏勃儿部所歼灭;到了556年即前198年,普拉森提亚始有一部分能重建起来。

        可是共做这个拼命斗争的部落联盟,却遭内部不和之害;波伊部与茵苏勃儿部发生争执,塞诺马尼部不但退出民族联盟,而且以出卖本国人的卑鄙行为换取罗马人的饶恕;茵苏勃儿部与罗马人交战于闽奇乌斯(Mincius)河上,塞诺马尼部竟乘机攻其后,助敌人毁灭自己的同盟和战友(557年即前197年)。这样受挫被弃,茵苏勃儿部在科莫(Comum)陷落后,也同意单独媾和(558年即前196年)。对于塞诺马尼部和茵苏勃儿部,罗马人所指定的条款当然比他们惯于许给意大利同盟各分子的较为苛刻;特别是他们注意用法律确认意大利人与凯尔特人间的鸿沟,规定这两个凯尔特部落的人永不能获得罗马公民资格。可是这些波河外的凯尔特区域却得保其存在和本国政体,他们不成为郡县而为各部落的邑聚,并且他们似乎没有负担贡献。罗马人的用意在使他们充当波河以南罗马殖民地的藩屏,使意大利免受北方游徙部落的寇掠,免受阿尔卑斯山内那些惯常抄掠此地的匪徒的侵略。再者,拉丁化作用在这些地方进展甚速;凯尔特民族性的抵抗力显然不及较为文明的萨贝利和埃特鲁斯坎民族。著名的拉丁喜剧诗人斯达提乌斯·恺西利乌斯(StatiusCaecilius)死于586年即前168年,就是个脱籍的茵苏勃儿奴隶;波利比乌斯于罗马纪元第六世纪将终时来游这些地方,据说此方仅有阿尔卑斯山内的少数村落仍为凯尔特人,这或者不无过甚之词,反之,维内替人似乎保其民族性较久。

  罗马人在这些地带的主要努力,当然着重在制止阿尔卑斯山外凯尔特人的迁徙,使那划分半岛与大陆内地的天然障壁也成为半岛的政治界限。罗马的声威已如何深入阿尔卑斯山外邻近的凯尔特邑聚,可以一事为证:不但阿尔卑斯山内的凯尔特人被歼灭或征服之时,山外的凯尔特人保持完全消极的态度,而且更明显的,凯尔特的孤立人群有想越阿尔卑斯山而安居罗马这面的,罗马使者向阿尔卑斯山外各邑——这个名词想必原来用在赫尔维替部(Helvetii,在日内瓦湖与美因河之间)和又名陶利锡部(Taurisci)的加尔尼部(Carni,在加林西亚[Carinthia]和施蒂里亚[Styria])——诉说此事,他们都正式表示不以为然,并且加以否认。

       与此有同等意义的是这些移民先低首下心地来罗马元老院请求赐一块田地,然后遵元老院的严命回到阿尔卑斯山外去(568—575年即前186—前179年),毫无抗议,让他们已建立在距阿奎莱亚不远的城又被拆毁。元老院以严明的态度不许下列原则有一例外:即自此以后阿尔卑斯山的门户应对凯尔特民族锁闭起来,意大利的罗马臣民若有教唆这种移民计划的,必受重罚。一次凯尔特人经亚得里亚沿海最幽僻的地方,遵一条罗马人迄今不知的路线,做迁入意大利的企图;而更重要的,马其顿王腓力似有一个计划,要效仿汉尼拔自西侵入,由东方侵入意大利;因此,罗马人在意大利东北极端的角落建筑了一座堡垒——即最北的意大利殖民地阿奎莱亚(571—573年即前183—前181年)——建这座堡垒的用意不但要永远对外人封闭这条路线,而且也要掌握这特便于航行的海湾的控制权,制止这里海上仍未肃清的海盗。阿奎莱亚的设立引起对伊斯特里亚人(Istrians)的战事(576年即前178年,577年即前177年),罗马人袭取了几座要塞,伊斯特里亚王埃普洛(Aepulo)阵亡,战事遂告结束,此战可注意的事只有少数蛮族偷袭罗马营垒,舰队和全意大利听得这个消息惊慌失措而已。

  罗马元老院决定把波河以南地带合并于意大利,因此所采用的方法与以上的不同。波伊部直接受这种步骤的影响,他们决死自卫。他们甚至渡过波河,企图鼓动茵苏勃儿部再起兵戎(560年即前194年);他们把一个执政官围困在营内,他眼看着就要覆没;普拉森提亚无日不为愤激的土人所攻打,勉强仅能自保。末后,双方在穆提那作最后一战,战事长久而惨烈,可是罗马获胜(561年即前193年);自此以后,斗争不复是个战争,不过是猎取奴隶而已。不久以后,罗马营垒成为波伊境内唯一的避难所;仍存的人民大半始来此避难,战胜者竟能不甚夸张地报告罗马说:波伊部除老人和儿童外今已靡有孑遗。如是,这个民族不得不顺受为它指定的命运。罗马人要求它割让领土的一半(563年即前191年),这要求不能拒绝;甚至在留给波伊部的缩小区域中,波伊人不久也便绝迹,与他们的征服者混合为一。(1)

  普拉森提亚和克雷默那遭最近几年的骚乱,居民多半不被扫荡即四散而去,罗马既已这样逐去外人,自取其地,便重整两个堡垒,派新移民到这里来。新建设的城邑,在塞农部故地或附近的有波登提亚(Potentia,在雷卡约蒂[Recanati]附近,距安科纳不远,建于570年即前184年)和皮扫鲁姆(Pisaurum,即佩萨洛[Pesaro],建于570年即前184年),在新得的波伊部区域的有鲍诺尼亚(Bononia,565年即前189年)、穆提那(571年即前183年)和帕尔玛(Parma,571年即前183年);穆提那的殖民地设置于汉尼拔战事之前,可是尚未完成,即因战事而中辍。筑堡垒永与修军路相连,这次也非例外。弗拉明大道由其在阿里米努姆的北端延长到普拉森提亚,名为埃米利亚大道(wayAemilian)。再者,由罗马到阿莱提乌姆的卡西亚大道或早已是一条属于自治市的路,大概在583年即前171年为罗马民社所接管重修;到了567年即前187年,自阿莱提乌姆越亚平宁山达鲍诺尼亚的路线远至埃米利亚新路,均已整顿就绪,作罗马与波河堡垒间的交通捷径。由于这些广泛的步骤,亚平宁山实际不复为凯尔特与意大利的疆界,而代之以波河。自此以后,流行于波河以南的,以意大利人的公民政体为主,流行于波河以外的则为凯尔特人的部落政体,如果亚平宁山与波河之间的区域仍称为凯尔特地(agerCelticus),这不过是个空名而已。

  意大利西北部的山地大半为种类纷繁的利古里亚人所居,罗马人在这里所循的途径与以上无异。那些直接住在阿诺河以北的人都被彻底铲除。遭遇这个厄运的以阿普阿尼人(Apuani)为主,此族居于亚平宁山与马格拉(Magra)河之间,一方面比萨之地,另一方面鲍诺尼亚和穆提那之地均不断受其侵掠。这里的人不牺牲于罗马人的刀下的,都被解到下意大利的贝内文托一带(574年即前180年);利古里亚人曾攻陷穆提那殖民地,至578年即前176年,罗马人须克服此地,奋其精力,把住在波河与阿诺河的分水岭中的利古里亚民族完全毁灭。577年即前177年建在阿普阿尼故地的卢那(Luna,距斯培西亚[Spezia]不远)堡垒,其保边疆以抗利古里亚人正如阿奎莱亚的保边疆以抗阿尔卑斯山外的凯尔特人,并且罗马由此得一个绝佳的港口,自此以后,这个港口成为渡海到马赛利亚或西班牙的埠头。有一条自罗马至卢那的沿海路又名奥雷利亚(Aurelian),又有一条自卢那经佛罗伦萨而至阿莱提乌姆的横路,这两条路的建造大概都属于此时。

  更西的利古里亚部落据有热那亚的亚平宁山和沿海的阿尔卑斯山,罗马人与他们有不断的冲突。他们是讨厌的邻居,惯在海上、陆上行劫;由于他们的侵掠和海盗行为,比萨人和马赛利亚人受过不小的损害。可是在这战无虚日之中,没有得到永久结果,或甚且志不在得到永久结果;不过显然有个例外,罗马人于海上正式路线外,还想对阿尔卑斯山外的高卢和西班牙有一条陆上交通线,所以他们肃清自卢那经马赛利亚而至安波里(Emporiae)的沿海大道,至少远届阿尔卑斯山——至于阿尔卑斯山外,则有马赛利亚人负责使沿岸航驶的罗马船只和沿海行走的陆上旅客,都能畅行无阻。内地有不可逾越的山谷,巉岩峭壁上的山寨,其居民贫苦可是灵敏而狡猾,罗马视这种地方为一军事学校,用作教训和锻炼将士之所。

  罗马人对利古里亚人的所谓战争系这种性质,对科西嘉人和更甚的对撒丁内地居民所作的战争,也属于类似性质;撒丁内地居民因罗马人远来劫掠他们,便突袭沿海各地以为报。577年即前177年提比略·格拉古征撒丁人一役特为人永志不忘,这并不因为此役使这省得到“和平”,而是因为他说杀死或捉得岛人八万之多,从这里把大群奴隶牵到罗马,以致“价廉如一撒丁人”成为谚语。

  在非洲,罗马的政策大致归总于一个念头,一个眼光既短浅而心胸又褊狭的念头:即她应使迦太基的势力一蹶不振,因而应使这不幸的城永受压迫,永有罗马宣战一事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似的悬在她的头上。按和约规定,迦太基人应保有其领土而无所减削,可是关于她的邻人马西尼萨或其先人在迦太基境内曾有的领土,她却应给她一个保证;这个条件的被插入,其用意似乎在激起而不在防止争执。此说也适用于和约加在迦太基身上的一种义务,即不对罗马的同盟作战的义务;所以按条约的字句说,他们竟不许把邻国努米底亚人由确属他们自己的领土内驱逐出去。既有这些规定,非洲一般的疆界关系又变化无常,迦太基对着一个既强大而又肆无忌惮的邻国和一个既是仲裁又是当事人的宗主国,她所处的不能不是个苦恼的地位;可是实情尤劣于最劣的意料。早在561年即前193年,迦太基便被以各种虚假借口侵犯,她最肥美的一块领土,即小锡儿第河上的安波利省,一部分为努米底亚人所劫掠,一部分竟被他们夺去不还。这种侵占行为屡见不鲜,平坦地方尽入努米底亚人之手,迦太基人勉强能在大城邑里保其地位。迦太基人于582年即前172年声明:仅在最近两年中,又有七十个乡村被违约夺去。使者被派至罗马的前后相继,迦太基人恳求罗马元老院准其武装自卫,或设立一个有权执行判决的仲裁法庭,或再把疆界调整,使他们至少对于应损失若干一目了然;否则即刻使他们成为罗马的臣民,犹胜于这样逐渐把他们交给利比亚人。可是罗马政府在554年即前200年已直接允许其附庸扩大领土,受损失的当然是迦太基,他们似乎并不反对马西尼萨自取约定归他的利物。利比亚人今对于旧日荼毒他们的人,充分报复了往昔所受的苦痛,有时过于猛烈,罗马人固然加以节制,可是罗马人所以指定马西尼萨为迦太基的邻国,根本就为的是加以磨难。一切请求和申诉都无结果,只有罗马委员来到非洲,彻查之后,无所可否;或则在罗马举行交涉,马西尼萨的使者佯称未奉训令,事遂搁置,只有素著耐性的腓尼基人能低三下四地顺应这种局势,甚且能向当权的人,无论他求与不求,表示一切的殷勤和敬礼,久而不倦。他们特别要讨罗马人的欢喜,运给他们粮食。

  然而战败者这种柔顺的态度却不纯是忍耐和屈服。迦太基仍有一个爱国党,此党的领袖便是那无论命运把他置于何处仍为罗马所畏的人。罗马显而易见地将与东方诸国发生纠纷,爱国党并未放弃乘着此等纠纷再行奋斗的计划;因为哈米尔卡及其诸子的大计失败,主要都在迦太基的寡头政府,所以主要目的是刷新内政以备新的奋斗。生于患难的改良力量,和汉尼拔清晰高尚而威风凛凛的精神,造成政治和财务上的改进。寡头政府对这位伟大的将军提出刑事诉讼,加以故意不取罗马城和盗用意大利战利品的罪状,他们的愚顽恶贯今已满盈;由汉尼拔的提议,那腐败的寡头政府被推翻,一个合于公民状况的民主政府创立起来(559年即前195年之前)。追缴欠款和盗用的公款,设立较佳的监察制度,财政迅速整理就绪,以致能支付对罗马的贡献而不必使人民负担额外的赋税。罗马政府当时正将与亚细亚的大王发动一个危险的战争,见此等事的发展,我们不难想象,不免担忧;罗马兵团在小亚细亚作战之时,迦太基的海军可以登陆于意大利,第二次汉尼拔战役可以起于此处:这种危险并不是空中楼阁。所以罗马人遣使至迦太基(559年即前195年),其使命多半是要求交出汉尼拔;我们不能因此而咎罗马人。迦太基那些挟嫌怀恨的寡头政客发出一封又一封信到罗马,向民族的仇敌控告那推翻他们的英雄,说他与反罗马的国家暗通声气;这种人自系卑鄙可耻,可是他们的情报却大概不虚。这次遣使不仅赤颜承认这样强大的民族畏惧迦太基一个贫贱士师,确属实情;那位心高气傲战胜于扎玛的人在元老院里反对这可耻的步骤,也是理之当然深堪钦佩的事;虽则如此,罗马人所承认的仍不失为单纯的事实,汉尼拔是个非凡的天才,除感情用事的政客外,罗马人无一能容他再主持迦太基的国事。罗马政府这样给他的特殊承认,并非出乎他的意料以外。因为进行上次战争的是汉尼拔而非迦太基,所以须受战败者的厄运的也就是他。迦太基人不能不顺从,他们所引以为幸的是汉尼拔免去他们把他交出的大辱,迅速而明智地逃往东方,只把较小的耻辱留给祖国,这就是把它最伟大的公民永远逐出祖国,没收他的财产,划平他的住宅。有一句意义深远的话,说神灵给予无限快乐和无限忧愁的人,就是神灵所宠的人:这话就这样在汉尼拔身上充分证明了。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猜你喜欢
相关内容推荐
罗马历史最新文章
精华推荐
热门图文
点击排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