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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诸国与第二次马其顿战争

发布时间:2020-03-13 00:12:53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马其顿王亚历山大的工作,在罗马人得一立足地于他称为已有的领土以前,已开始一百年,嗣后时移世易,这工作虽仍大致固守“东方希腊化”的根本大计,却经变化和扩大,成为缔造一系希腊、亚细亚国家的事业。希腊人喜移徙拓殖的习性百折不回,因此他们往日的商人曾至马赛利亚和昔兰尼、尼罗河和黑海,现在他们也能保持亚历山大之所得而不失;在长矛队保护之下,希腊文明安然遍布于阿美尼德王朝的古帝国全境。几个军官瓜分了那伟大统帅的遗产,逐渐解决了他们的争执,于是成立了一个均势体系,这体系就是时起动摇,也有某种规律性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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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于这个体系的头等国家共有三个,即马其顿、亚细亚和埃及。马其顿王腓力五世自534年即前220年以来即居王位,在他治下,此国至少在外表上仍与在腓力二世治下之时无异——一个紧凑的军事国家,财政井然。在此国的北方边境,高卢洪水的浪头滚滚流去以后,一切都恢复原状;边境的守兵不难防御伊利里亚的蛮族,至少在平时如此。在南方,不但全希腊依赖马其顿,而且希腊的太部——包括自奥林匹斯山至斯波丘(Spercheius)河和马格内西亚(Magnesia)半岛最广义的色萨利全部,重要大岛优卑亚、罗克里、浮西斯和多里斯等地,最后还有阿提卡和伯罗奔尼撒的若干零星据点如苏灵岬(Sunium)、科林斯、奥秋美奴(Orchomenus)、赫拉亚(Heraea)、特里非里亚(Triphylian)地方——都直接属于马其顿,并且屯有马其顿戍兵;尤为重要的是三座堡垒,即马格内西亚的德摩特利亚斯(Demetrias)、优卑亚的喀尔基斯和科林斯,名为“希腊人的三副脚镣”。

     可是此国的力量,最重要的,却在其世传的土地,即马其顿地。固然,这辽阔地域的人口非常稀疏;马其顿倾其全力,所出的兵额尚不逮罗马一个常额执政军的两个兵团;由于亚历山大的出征和高卢人的入侵,此国人口大减,显然至今尚未复原。可是,在希腊本部,人民的道德力和政治力已衰,民族的盛时似乎已成为过去,人生似乎不值得努力,甚至这里的优秀人士也以饮酒、舞剑或黄卷青灯来消磨岁月;在东方和亚历山大城,希腊人固能在稠密的土著人口中散播富于效果的文化种子,传布他们的语言和他们的利口喋喋,他们的科学和假科学于此处,可是在人数方面他们仅足充这些国家的军官、政客和塾师之用,并且就是在各城市里,也因人数太少,不能形成一个纯希腊式的中流阶级;当此之时,古代强悍的民族性,产生过马拉松的战士的,独仍存其大部于北希腊。因此,马其顿人、埃托利亚人和阿喀那尼亚人得有自信力,无论走到东方何处,便深信不疑地自命为优种人,而他人也视之为优种人,所以他们在亚历山大城和安条克的宫廷中居优越的地位。一个故事有特为深长的意味,说到一个亚历山大城的人久居马其顿,已仿效此国的礼俗和服装,回到他本国以后,把自己当作人,却把亚历山大城的人当作奴隶来看待。这种坚强的力量和健全的民族精神特有助于马其顿人,使他们成为北希腊最强大最有组织的国家。这里的旧宪法多少承认种种阶级,如今无疑地出现了违反旧宪法的专制政体;可是在马其顿,君主与臣民相互的关系与在亚细亚和埃及的君臣关系迥不相同,人民仍觉得自己独立和自由。就其奋勇抵抗任何名义的公敌而言,就其对祖国和世袭政府抱不可动摇的忠贞而言,就其在最严重的患难中不屈不挠的勇气而言,上古史的任何民族没有比马其顿人更近似罗马民族的;而在高卢人入侵之后,此国竟有几近奇迹的复兴,实给它的领袖及其所领导的人民增加不可磨灭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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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大国亚细亚不过是改头换面和希腊化的波斯——此国之主常以既见其骄又示其弱的方式自称“王中王”,这就是“王中王”的帝国——其自命统治由赫勒斯滂至旁遮普(Punjab)与波斯同,其支离破碎的组织亦复与波斯无异,它是一些多少附属于它的属国、不听号令的藩镇和半自由的希腊城市所合成。在小亚细亚,这种情形特为明显;在名义上,小亚细亚包括在塞琉古帝国版图以内,可是北海岸全部和东方内地的大部实际都在本地王朝或由欧洲侵入此地的凯尔特部落之手,西方一大部分为波加蒙王所有,岛屿和沿海城市有些属于埃及,有些是自由城市;所以大王所余的不过是西利西亚、弗雷吉亚(Phrygia)和吕底亚的腹地和一大批对自由市和王侯不易实现的权利——完全与往日德意志皇帝在其世袭领土以外的统治权性质相似。这帝国想把埃及人逐出沿海各省,结果无功;在边境上与东方民族安息人(Parthians)和大夏人(Bactrians)斗争;在小亚细亚与居于境内、为害地方的凯尔特人寻仇构衅;时刻力阻东方的州郡和小亚细亚的希腊城市达到独立;家庭纷争和伪主起事:这帝国的力量就这样消耗无遗。亚历山大继承人所创的国家固然无一能免于这种事变,也不能免于衰世专制君主政体所必致的其他祸乱,可是在亚细亚国,这种祸乱比在他处为害尤烈,因为这帝国组织散漫,这些灾难常使特别省份长期或短期地与它分离。

  与亚细亚显然相反,埃及是个团结统一的国家,拉吉德王朝的始祖明达治术,善于利用民族和宗教上的古代前例,已在这里成立了一个完全专制的内阁政府,甚至最坏的虐政也不能激起独立或分裂的企图。马其顿全国的忠君亲上本于个人的感情,也是个人感情在政治上的表现;埃及的乡村人民却迥乎不同,他们完全是被动的;反之,首都却是万能,而那个首都又是宫廷的附庸。所以在埃及,统治者若怠忽偷惰,比在马其顿和亚细亚更能陷全国于麻木;反之,埃及若由托勒密一世和托勒密·犹尔吉提斯(PtolemyEuergetes)一类的人掌政权,这种政治机构证明极为有用。埃及与其两大敌国相比,有一个特殊的优点,就是它的政策不捕风捉影而追求可以达到的具体目标。马其顿是亚历山大的故乡,亚细亚是他建都的所在,这两国永远自视为亚历山大帝统的直接后继,并且大呼小叫,提出主张,以为他们即使无权恢复这个帝统,至少有权为其代表。拉吉德王朝却未尝想创立个世界帝国,也未尝梦想征服印度,不过为补偿计,把印度与地中海之间的全部贸易都由腓尼基的港口吸引到亚历山大城,使埃及成为当代首要的商业航海国,成为东地中海及其沿岸和岛屿的主人。有一件饶有意味的事,托勒密三世犹尔吉提斯自愿把他所攻取的地方除安条克外一概归还塞琉古·加里尼古(SeleucusCallinicus)。

          一半由于用这种手段,一半由于处形势便利之地,埃及对那两个大陆强国,达到攻守俱佳的军事地位。埃及几乎在任何一面均非陆军所能接近,敌人就是乘全胜之势也不能给埃及严重的威胁,同时埃及人却能经由海路不但占领昔兰尼,而且夺据塞浦路斯岛和希克拉底群岛,腓尼基—叙利亚沿海,小亚细亚的全部南岸和西岸,甚至欧洲色雷斯的刻尔松尼斯(Chersonese)。他们以空前的技能开发尼罗河流域的沃壤以直接增益国库的收入,又以既勇且智的财政制度挚诚灵巧地增进物质的利益,所以亚历山大城的朝廷甚至以金钱势力凌驾其敌国。最后,当时有一种热心研究一切部门的可能性和知识的趋势,拉吉德王朝以明慎的厚赏加以奖励,深知如何把这种研究限制在专制君主政体的范围以内,把学术研究与专制政体的利益联结于一处;这事不但直接有补于国,由其船舶和机械的制造可见,亚历山大城研究数学的裨益,而且这王朝使这种智力的新发展——希腊民族在政治的分崩离析以后所产生最大的发展——只要可供人用的,一概为亚历山大城的朝廷效力。如果亚历山大的帝国依然存在,希腊科学和艺术必能得到一个堪容而且能容它们的国家。现在希腊民族已土崩瓦解,学术的世界主义蔚起于其中,不久便为磁石一般的亚历山大城所吸引;这里有无穷尽的科学器械和收藏,这里的人君写作悲剧而大臣加以注解,这里的私立学校和学园甚为繁盛。

  由上面的叙述看来,三大国的相互关系如何,显然可见。海权国控制海岸,独霸海上,在第一次大胜使欧亚两大陆在政治上分离以后,当然把进一步的努力用在削弱大陆上的两大国,因此保护几个小国;而马其顿和亚细亚虽互相仇视,却共认埃及为公敌,联合起来或至少应联合起来对付它。

  在次等国家之中,请先说那些自里海南端至赫勒斯滂一带,居于小亚细亚内地和北海岸的国家;专就东西两方的接触而言,这些国家仅有间接的重要性:阿特罗巴坦(Atropatene,在里海西南,今阿塞拜疆[Aderbijan]地),其次为亚美尼亚、小亚细亚内地的卡帕多奇亚(Cappadocia)、黑海东南岸的本都和黑海西南岸的比提尼亚。这一切都是波斯大帝国的残余,都在东方王朝,大半在波斯旧王朝的治下——特别是阿特罗巴坦的僻远山地为旧波斯制度的真正收容所,甚至亚历山大的远征军横扫此地,也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一切都对那代替或欲代替亚细亚大王的希腊王朝居于暂时表面上的属国关系。

  在一般关系上较为重要的,是小亚细亚内地的凯尔特人国家。此国介于比提尼亚、帕弗拉哥尼亚(Paphlagonia)、卡帕多奇亚和弗雷吉亚之间,住有三个凯尔特部落——托里斯托包吉部(Tolistobogi)、特克托萨吉斯部(Tectosages)和特罗克密部(Trocmi)——他们既不放弃其本土的语言风俗,也不舍其政体和劫盗业。三部落各分为四群落,每群落设一小领主,这十二个小领主和他们的三百人议事会组成全国的最高当局,在“圣地”(Drunemetum)开会,特别是宣告死刑时如此。凯尔特人的群落组织,在亚洲人看来,既形罕见,这些侵人的北方人又以冒险和劫掠为习惯,一方面每遇战事必以佣兵供给其不好战的邻国,另一方面在四围各地从事劫掠或勒索捐输,在他们看来,必也一样奇怪。这些粗野可是强悍的蛮族为四周柔弱民族所共畏,就是亚细亚大王也怕他们;凯尔特人既歼灭几个亚细亚军,甚至其王安条克一世·索特也死于对他们的战事(493年即前261年),大王终于允向他们纳贡。

  由于大胆反抗高卢部落并且获得成功,波加蒙一个殷富公民阿塔鲁斯(Attalus)从他本城人的手里受下王号,传之子孙。这个新朝廷是具体而微的亚历山大城的朝廷。这里的日常事务也是增进物质的利益,培植艺术和文学,政府行谨慎沉静的政策,其主要目的一方面是削弱它两个可畏的大陆敌国,另一方面是在小亚细亚西部建立一个独立的希腊国家。充盈的国库大增波加蒙统治者的重要。他们以大批款项贷给叙利亚王,以后罗马所提的和约便有偿还此款一条。他们甚至能用这种办法取得领土,例如在上次战争,罗马人和埃托利亚人由腓力的同盟阿喀亚人夺得埃基那,按条约所规定,此地应归埃托利亚人所有,埃托利亚人便以三十塔兰特(七千三百英镑)的代价把此地卖给阿塔鲁斯。可是朝廷和王号尽管富丽堂皇,波加蒙共和国却永远稍有一点都市性质,在政策上常与自由城市携手同行。阿塔鲁斯本人是上古的一位洛伦佐·美第奇(LorenzodeMedici),终身为一殷富市民,阿塔鲁斯的家庭也不因有王号而失其和睦亲爱,与较为贵族的王朝那种荒淫污秽行径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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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欧洲的希腊,除西海岸的罗马领土——最重要的地方特别是科西拉似驻有罗马官吏——和直接属于马其顿的疆土外,多少能自行其政策的国家,在北希腊有伊庇鲁斯、阿加那尼亚和埃托利亚,在中希腊有彼奥提亚和雅典,在伯罗奔尼撒有阿喀亚、拉西第孟尼亚、梅森那和埃里亚(Eleans)。其中伊庇鲁斯、阿加那尼亚和彼奥提亚等共和国都以种种方式与马其顿密切结合,尤其是阿加那尼亚有为埃托利亚所灭之势,只赖马其顿的保护始得免于灭亡;它们没有一个是重要的国家。它们内部的状况很不一致。其情形可以一事为例证:在彼奥提亚——这里的情形固然坏到极点——有一个惯例,是凡不传给直系子嗣的财产一律移归公餐会;遇有公务长官的选举,当选的首要条件为誓不许债主尤其是外国债主控告欠债人。

  雅典人惯受亚历山大城的帮助以抗马其顿,并且与埃托利亚有密切联合。可是他们也没有丝毫力量,并且除了雅典诗歌和艺术的光辉外,无一物足使往日光荣的不肖代表与若干同样的小城有何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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