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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企弓欲施诈术

发布时间:2020-04-05 23:33:19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阿骨打在百余名骑兵的护卫下,向着居庸关方向疾驰而来。此时密雪乍停,云隙中居然射出几缕惨淡的阳光。但北风却比下雪时更加猛烈。喇叭口样的关沟往里越走越窄。宗望看到右边长城居高临下愈来愈近,甚至可以看得见垛口后辽兵手中明晃晃的刀枪。他生怕有什么闪失,便冲在前头压住速度,而完颜娄石与博勒两位将军,也一左一右把阿骨打夹在中间。

左企弓欲施诈术

  阿骨打抽出腰刀,横着一边一下拍了拍两位将军的铠甲,嚷道:“孩子们,你们再这样精鬼作的,我的火飞龙就要发脾气了。”

  阿骨打话音刚落,火飞龙仿佛听懂了主人的话,竟突然腾起两只前蹄,咴儿咴儿地长啸几声。

  “你们听到没有?”阿骨打得意地问。

  博勒与完颜娄石都往旁边闪了一点。

  这时,忽听得一阵急促的嗖嗖声,接着是嘎嘣嘎嘣金属落在石头上的声音。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完颜娄石纵身一跃离开马鞍,跳到阿骨打的马上,将他压在身下。

  紧接着,又听到宗望喊道:“娄石,快掩护皇上下马。”阿骨打哪用得着娄石掩护,只见他反手将娄石一推,娄石猝不及防,身体后仰偏坠失去重心,原本紧紧箍住阿骨打的双手顿时松了下来。这当儿,阿骨打双脚迅速退出马镫,纵身一跃跳了下来。

  嘎嘣嘎嘣的金属声此起彼伏,一阵猛过一阵。

  “敌人放箭了。”宗望说。

  “你看看,箭都落在哪儿?”阿骨打指着右边山坡说,“狗日的辽兵们,这是在糟蹋萧德妃的家当呢!我的手下要是这般作践,我非卸了他的脑袋不可。”

  宗望看了看东边天空,箭矢还在放射。落得最远的地方有那么几支掉在冰冻的关河里,大部分都落在山坡外沿上,离关道还有十几丈的距离。他便笑道:“辽兵这么放箭,是为自己壮胆呢。”

  阿骨打一行下马闪避,长城上的辽兵看得真切,认为阻挡成功,于是纷纷从垛口后探出头来,各自挥舞手中的刀枪,齐声嚷道:“阿骨打,滚回去!阿骨打,滚回去!”

  阿骨打身边的将士听了这山鸣谷应的侮辱性欢呼,一个个气得七窍生烟。博勒不听劝说,一个人跑到关河边上,把双手围成喇叭状朝山上吼道:“兔崽子们,明天,我就把你们的舌头全部都割下!”

  按理说,这么远的距离,山上的辽兵听不见博勒的叫喊,但奇怪的是,长城上忽然安静下来,辽兵们都收起刀枪,伸长脖梗儿瞭望着博勒。

  阿骨打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疾声嚷道:“博勒,回来!”博勒余怒未消,还在原地叫骂。忽见一块箩筐大的石头从长城一处垛口后腾起,瞄准的目标就是博勒。只见那块石头弹出约有两百多米远就掉落在地上,然后在大斜坡上滚动,愈滚愈快,在下坡沿撞上一道石棱,滚石遇阻弹射起来,竟越过关河,从博勒头顶上飞过去,重重地砸落在关道上。

  博勒走过去,踢了踢石头,骂道:“爷还怕你这个!”

  阿骨打问:“这里离居庸关还有多远?”

  宗望回答:“还有六里地。”

  阿骨打四下睃视,说:“再往前走,右边长城上的弓弩与抛石就够得着了,难怪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走,再往前走走。”

  阿骨打说着迈开脚,但宗望拦住了他:“父皇,再不能往前走了。”

  “为什么?怕箭矢还是怕抛石机?”

  “还有比这两样更麻烦的。”

  “那是什么?”

  “这个。”

  宗望从身上摸出一枚铁蒺藜,递给阿骨打。

  阿骨打摸了摸铁蒺藜上的芒刺,锐利无比,如果打到马蹄上,再好 的马也就废了。

  “在哪儿发现的?”阿骨打问。

  “昨天,我派出善窥兵,他们在前面一里地的关路上发现了这个。”

  “多吗?”

  “密密麻麻布满关道,而且,经雪水封冻,都牢牢地固死在路面 上。善窥兵拂开积雪,只见路上一片尖尖的芒刺。”

  “既然铺上了铁蒺藜,想必就一直铺到了居庸关下。五里路长的蒺 藜阵,这可花了大价钱。萧德妃这娘们儿,看来是一只不好惹的骚狐 狸。”

  看到阿骨打陷入沉思,宗望在一旁说道:“守城的大将张觉,原来 是辽国的平州太守,是晋王耶律淳的亲信。耶律淳死后,他对萧德妃 并不太恭敬。”

  “但从守关的布置来看,这张觉还是一员不错的战将。”阿骨打赞叹 了一句,接着说,“咱们和辽国打了大大小小上百场战争,这恐怕是最 难打的一场了。”

  完颜娄石虽然舌头短,说到打仗,他的言语就多了起来:“皇上, 小的有个建议。”

  阿骨打投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说道:“娄石,你说。”

  娄石指了指东山上的长城:“辽兵靠的是弩机和抛石机,但箭矢与 石块总是有限的,咱们每天派一小股部队前来骚扰,他们就会射箭、抛 石,这样耗他个把月,还不把他们的备料耗尽?”

  “那铁蒺藜呢?”博勒插话。 “铁蒺藜之所以成为障碍,是因为有冰,等到春上解冻了,几把扫 帚就可以解决这些铁蒺藜。”

  博勒嘴一撇:“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呀,这不成!”

  娄石憨笑着反驳:“打仗又不是赶集,非得赶早。”

  阿骨打正欲接过话茬说什么,忽见一只尖嘴利喙翅大如轮的海东青 箭一样从高空射下,稳稳地落在火飞龙的背上。站在跟前的阿骨打走上 前,从海东青的脚爪上解下一支小玉管,旋开塞子,从里面倒出一个纸 卷儿。

  在女真人的心目中,海东青是神鸟。它是生活在库页岛一带的一种 凶猛无比的鹰隼,女真人掌握了捕捉它的本领。一旦用“熬鹰”的绝活儿 将它驯化为猎鹰,它就变成了女真人狩猎时最好的帮手。它能在千米高 空上看清大地草丛中奔跑的羚羊与野兔。一旦发现猎物,它就会猛扑下 来攫住,百无一失。后来,女真人又培养它充当信使。只要给它一个方 向,它就能在数百里地之内,准确无误地找到收信人。刚才这只海东青 就是从关沟外二十里地的中军大营出发,它游弋在高空,发现了在地上 不停地刨蹄子的火飞龙,于是一侧身子俯冲下来。

  阿骨打展开纸卷儿,上面写了大约二百来字,他反复读了几遍,然 后把纸卷儿放在嘴里嚼烂吐在地上。

  看到阿骨打读信,几位大将怕有偷窥之嫌都闪开了几步。

  阿骨打把海东青抓到手上,朝着关外的方向朝天上一撒,海东青在 原地打了一个旋,又升上天空原路返了回去。

  看着海东青飞远,阿骨打又循着刚才的话题,对娄石说:“你刚才 说的攻关的方法,花费的代价最小,应该是个好主意。”

  娄石受到肯定,显得有些兴奋。

  阿骨打接着话锋一转:“但是,拿下燕京城,老天爷抠门,不给我 们两个月的时间。”

  宗望猜想到刚才海东青送来的密信,肯定涉及军情上的重大变化, 他太了解父亲了,越是碰到棘手的事,他越是表现轻松。

  宗望于是问了一句:“父皇,拿下居庸关,您给几天时间?”

  阿骨打伸出两根指头:“两天。”

  “两天?”博勒惊得吐了吐舌头,忽然又觉得不妥,补充说,“皇上 放心,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不是让你霸王硬上弓。”阿骨打说着,转问宗望:“攻城的云梯都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扎了一百架。”

  “兵士们埋锅做饭的柴草呢?”

  “够烧五天的。”

  “赶快传我的命令,今儿个夜里,让兵士们吃一顿热乎乎的饱饭, 从明天起,所有的柴草,一根也不准动。” 宗望兴奋地说:“父皇已有攻城妙计了。” 阿骨打翻身上马,勒转马头踏上归程,他示意宗望驱马过来与他并 肩前行,娄石等知趣地故意压住队伍与他们隔几步路。

  阿骨打低声对宗望说:“大营里送信来,萧德妃四大天王之一的郭 药师,已在易州叛变,投靠了南朝的童贯。”

  紧赶慢赶,天黑之前,左企弓回到了燕京城内。冒雪冲寒,饥肠辘 辘,左企弓也顾不得回家暖暖身子喝碗热粥,而是命令车夫将马车赶到 内城保宁门外,然后几乎是一路小跑赶到了萧德妃主政的保宁殿。此 时,萧德妃正与她的哥哥萧干、耶律大石等几位大臣议事。萧干原任燕 京兵马指挥使,耶律淳称帝之后,任命他为兵马总督。耶律大石原是天 祚帝手下大将,随左企弓一行来到燕京后,迫于无奈归顺了耶律淳,被 任为天下兵马总督,在军中的地位还高于萧干。耶律淳称帝后,所依赖 的正是萧干、耶律大石、郭药师与张觉,辽人称他们四人是燕京政权的 四大天王。

  看到左企弓走进殿来,萧德妃指了指身边的一把铺了鹿皮的椅子让 左企弓坐下。从神情上看得出来,她早就盼望左企弓回来。 左企弓刚落座,萧德妃就将一份谍报递给左企弓。

  左企弓接过来,先看到了“郭药师降表”五个楷书的题头大字,不免 心里头一颤,遂埋头读了下去:

  臣生幽昧之乡,未被文明之化,常思戴日,何啻望霓?遐者, 天祚皇帝怠弃銮舆,越在草莽;万姓无依栖之地,五都有板荡之 危。虽宣嗣国,旋至淹忽;女后摄政,尤难抚绥;诚天命之有归, 非人力所能至。臣等纵属多难,莫生异心。盖所居众人父母之邦, 不可废臣子之节。今丹自为戎首,窃稔奸谋,燔烧我里庐,掳掠 我士女,报之以德,抚乃以仇。以是思戴以同心,耻助纣而为虐。今将所管押之马步军,愿充贱用。伏愿皇帝,特开天地之恩, 许入风云之会。实所愿也,非敢望焉!

  左企弓一连看了两遍,又环视了一下殿内各位在座者的脸色,沉吟 着问:“这件事发生在什么时候?”

  萧德妃回答:“早晨,你刚离开城里,奚王总兵就从良乡送来了这 份谍报。”

  左企弓脑海里浮出郭药师的样子:一只大大的酒糟鼻子像一朵被雨 水泡胀的猴蘑,极为夸张地蹲在刀条脸的中间,再配上两道似有还无若 断若连的细长眉毛和一双窄窄的眯缝眼,还有一个朝前翘起的瘦削下 巴,让人诧异这种五官的搭配可谓天下无双。加上两条因为长期骑马而 形成的罗圈腿和开口说话时那种刺耳的鸡公嗓子,真可谓人见人烦,人 见人怕。记得第一次见到郭药师时,是在中京宁城,天祚帝因为上京失 守,暂时避难中京。生于铁州的郭药师,本是驻守中京的一名裨将,大 金国阿骨打的兵马一来,惧怕女真人的兵士们一夜间逃走了大半,就连 守城坐纛儿的大帅也携带眷属溜得无影无踪。生性喜欢斗殴惹事的郭药 师,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窝窝囊囊地卷铺盖走人,于是从马厩里牵出 一匹好马,星夜驰回铁州。凭着他在家乡打小挣下的好侠仗义的名声, 两天时间,就募集了八千名战士。他带着这支新军赶回辽阳,正好天祚 帝撤退到此,郭药师率军前来拱卫。天祚帝知道这件事后很是感动,便 下旨召见。见面时郭药师面对平日难得一见的天祚皇帝行了标准的将军 觐见礼,即右腿单腿跪下,两手抱拳举过头顶。天祚帝两眼死盯着郭药 师的酒糟鼻子,竟忘了吩咐平身。还是左企弓在一旁提醒,天祚帝这才 让郭药师起来安排椅子坐下。

  天祚帝问:“你是哪里人?”

  郭药师两手搭在膝盖上,恭恭敬敬回答:“铁州。”

  “铁州是熟女真聚居地。”

  大辽建国时,为防止居住在黑龙江及松花江流域的女真人势力太大 不服从管理,开国皇帝耶律阿保机于是下令将部分女真人迁到辽河流域 安顿。一个半世纪过去后,迁到辽河流域的女真人几乎被契丹人同化, 所以被称为熟女真,而留在黑龙江原居地的女真人则被称为生女真。天 祚帝说这句话的意思,可以听出对女真人的轻蔑,但对熟女真还勉强接 受。

  郭药师不能完全理解天祚帝复杂的心理感受,仍老老实实地回 答:“是的,铁州的熟女真很多。”

  “你是熟女真吗?”

  “不,我是契丹人。”

  “哦?”

  “我祖上是汉人,但到我爷爷那一辈,就完全变成契丹人了。”

  “这么说,你和女真人没什么关系。”

  “有一点,我老婆是熟女真。”

  “你样样都沾一点,”天祚帝的口气充满揶揄,“你小子还有点本 事,两天就招募了八千人。”

  “小人对皇上忠心,我要招募勇士勤王。”

  “你那八千勇士,都是熟女真吗?”

  “大部分是,其中也有契丹人,还有一小部分汉人。”

  “唔,这些勇士们是打兔子能耐,还是打老虎能耐?”

  “既有打兔子的,也有打老虎的。”

  “你呢?”

  “我主要是打老虎,捎带也打兔子。” 天祚帝笑了起来。

  郭药师也跟着笑起来,他笑的样子更让人觉得阴鸷。他看出天祚帝 有抬手送客的意思,连忙说:“皇上,小人还有一事请求。”

  “说。”

  “小人招募的这支军队,还没有名字,小人斗胆请皇上赐名。”

  天祚帝略作深思,说:“那就叫怨军吧。” “什么?” “怨军!”天祚帝一字一顿地说,“怨,就是恩怨的怨,女真人对朕 的大辽国可谓以怨报德,阿骨打实在可恨。你郭药师招募了这么多熟女 真去同生女真作战,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以怨报怨,所以, 就叫怨军!” “这……”郭药师有些难堪。

  左企弓对愣着的郭药师说:“还不谢皇上!”

  郭药师从椅子上挪下屁股来,对着已经起身离去的天祚帝的背影, 再次行了一个将军礼。

  天祚帝离开辽阳前往云中西京时,并没有安排郭药师随驾,而是让 他随着左企弓与耶律大石到了燕京。左企弓已经看出天祚帝对郭药师并 不欣赏,郭药师自己也明白这一点。但到了燕京后,情况发生了改变, 仓促称帝的秦晋王耶律淳苦于人才匮乏难撑危局,故对郭药师百般拉 拢,改怨军为常胜军,并赐郭药师为京南防御使,将西奚、岭外诸大王 部众新募军士一万多人,全部交给郭药师指挥。这样,郭药师麾下有了 一支两万人的军队,顿时身价大涨,身份竟与耶律大石、萧干、张觉等 老臣扳平,成为支撑燕京政权的四大天王。

  郭药师负责镇守涿州、易州,阻挡宋朝的入侵。当大金与宋朝议定 南北夹击合围燕京时,宋徽宗皇帝派童贯、王黼率三十万大军北伐。但 是在霸州附近的白沟遭遇主动出击的郭药师。宋朝军队无论是数量还是 装备,皆占有绝对的优势,却被郭药师打得卸甲丢盔溃不成军,退缩到 雄州以南。这一仗是耶律淳称帝以来军事上最大的胜利。从此,宋朝官 军虽每有骚扰,但从未取得过胜利。因此,郭药师的影响力,竟一下子 超越众人,变成了四大天王之首。但是,天有不测风云,谁知在燕京争 夺战的节骨眼上,郭药师却反水投奔了宋朝,对于以萧德妃为首的燕京 政权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见左企弓看了降表之后思忖良久默不作声,萧德妃忍不住问 他:“丞相,你看这件事如何补救?”

  左企弓说:“涿、易两州落入南朝手中,的确对我们不利。但我认为,铁心跟着郭药师反水的,肯定只是他募集的怨军,秦晋王拨给的奚 王各部一万多人,不会跟着他走,当然,这只是分析。”

  “丞相分析得很对。”兵马总督兼北院枢密使的萧干接话说,“奚王 各部统领萧余庆,已将自己的部队带出涿、易两州,如今布防在白沟一 带。”

  “这么说,南线还有阵地可守。北线的居庸关,我今日视察归来, 张觉的自信与轻敌虽然令人担心,但他的防御策略还是让人信服。”

  萧德妃蹙着眉头说:“燕京的安全,靠守是守不出来的。” 左企弓点点头回答:“眼下的确是我们最困难的时候,腹背受敌, 金与宋联盟,必欲来夹击我大辽。古人讲兵不厌诈,我看,咱们恐怕也 只能施展一点诈术了。” “什么诈术?”萧德妃问。

  左企弓看了看在座的萧干和耶律大石,欲言又止。

  萧干敏感地瞪了左企弓一眼,不满地说:“你不相信我们?”

  左企弓苦笑着摇摇头,回道:“我岂敢不相信两位大帅,我是怕说 出想法来,刺伤了两位大帅的自尊。”

  耶律大石过去与左企弓同在天祚帝身边共事,对这位老臣的沉稳与 缜密一向抱有好感,于是立即表态:“丞相大人但说无妨。”

  萧德妃也鼓励说:“丞相快说吧。”

  左企弓这才说出他的想法:“对大金的阿骨打,我们诈降;对南朝,我们也主动俯首称臣。”

  “这是什么浑球主意,”萧干立马站起来反驳,“阿骨打本是一只老 妈猴子,一不小心让他坐大了,但怎么说,也只是个撩骚的妖怪。南朝 他宋家的皇帝,从来都不敢抬正眼看咱们,如今你老神仙倒好,让咱们 大辽的贵胄们在他们面前当一个低声下气的孬种。”

  “看看,”左企弓不愠不火,干笑着说,“老夫刚说了一句,萧大人 就呛上了。”

  萧干是萧德妃的亲哥哥,所以,萧德妃敢给他脸色看。接着左企弓 的话,她斥道:“哥,看你这脾气,动不动就尥蹶子,听丞相把话说 完。”

  萧干气鼓鼓地坐下,左企弓刚要说完他的锦囊妙计,忽听门外有人 锐声喊道:“禀太后,出大事了!”

  萧德妃霍地站起来,追问:“什么事?”

  门外的侍卫回答:“郭药师神兵天降,已经攻到城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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