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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洲和澳大利亚的历史文化

发布时间:2020-04-11 15:44:57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不过,对东印度群岛和西印度群岛诸民族来说,所有由这些事件 [欧洲的扩张]产生的商业利益都已沉没和丧失在由这些事件引起的可 怕的灾祸之中。

  ——亚当·斯密

  11世纪,维京人偶然发现了北美洲,在长达约100年的时间里,他们一直试图在那里保持居留地,但没有成功。15世纪,哥伦布同样发现了美洲大陆,但这次结果完全不同。随发现而来的不是失败和撤退,而是对南美洲和北美洲的大规模的、势不可挡的入侵。这一对比反映了这500年间欧洲势力和活力的增长程度。

  欧洲人对美洲的迅速入侵和开发,与迟至几个世纪后才得以侵入和开发非洲,构成了同样引人注目的对比。一个原因是地理环境,美洲大陆在地理上更易接近、更吸引人;另一原因是印第安文化的总的发展状况,其使当地人不能进行有效的抵抗。如果说这一点符合美洲印第安人的情况的话,那么,对仍处于食物采集阶段的澳大利亚土著来说,就更是如此。

  一、陆地和人民

  同非洲相反,美洲向欧洲移民彻底开放。这里没有阻碍接近海岸的沙洲。美洲锯齿形海岸线上可利用的港口,比非洲平直海岸线上的港口要多得多。此外,美洲拥有发达的、相对来说没有什么障碍的内河航道,为进入内地提供了便利的通路。亚马孙河、拉普拉塔河、密西西比河和圣劳伦斯河气势雄伟、水流平缓,这样的河流是非洲所没有的。探险者们不久就学会了使用当地桦木独木舟。他们发现只需携带少量物品,便能划船从大西洋顺圣劳伦斯河进入五大湖;由此南下,沿密西西比河到墨西哥湾,如果北上,沿马更些河到北冰洋,或者西进,沿哥伦比亚河或弗雷泽河到太平洋。

  一般说来,美洲的气候也比非洲的气候更有吸引力。确实,亚马孙河流域气候炎热、空气潮湿;美洲两极地区气候非常寒冷。但是,英、法移民在其殖民地格兰德河北部地区却很兴盛。同样,西班牙人在墨西哥和秘鲁也感到安适;墨西哥和秘鲁成为他们的两大中心。那里的气候同西班牙的气候相差无几,无疑与非洲的气候闷热、疫病流行的黄金海岸和象牙海岸形成了可喜的对照。

  欧洲人在美洲见到的印第安人,是从西伯利亚渡过白令海到达阿拉斯加的移民的后裔。直到最近,人们还认为印第安人首次渡海来到美洲是在约1万年以前。考古新发现和碳-14年代测定法的使用,彻底修正了这一估计。现在普遍同意,人类在大约3万年以前就已生活在美洲大陆。印第安人最后一次大迁移大约发生在3000年以前。接着来的是因纽特人,他们不停地往返于海峡两端,直到现代政治环境迫使他们留在海峡的这一边或另一边为止。总之,在美洲的离亚洲最近的地区,这时的人口已十分稠密,从而阻止了进一步的迁移。

  对这些早期的移民来说,渡海到美洲大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困难。冰河时代末期,封冻了大量的海水,海面下降了460英尺,于是露出了一座宽1300英里、连接西伯利亚和阿拉斯加的陆桥。如此大的“桥”实际上是一块大而新的次大陆,为当时动植物的广泛传播提供了广阔的范围。而且,这一地区由于降雨量不足,不是被冰覆盖着,而是被湖泊、沼泽、草地和冻土带的各类灌木所覆盖。这些植物为当时的大型哺乳动物如乳齿象、猛犸、麝牛、犎牛、驼鹿、麋、山区野羊和石山羊、骆驼、狐狸、熊、狼和马提供了牧场。这些动物越过陆桥来到美洲大陆,因此,随之而来的便是以捕捉它们为生的猎人。

  即使在气温的回升使海面增高、淹没了这块连接地之后,最终形成的海峡也很狭窄,可以在看到对岸的情况下乘粗制小船毫不费力地渡过。后来的更先进的移民可能是乘船从亚洲来到美洲,然后沿西北海岸继续航行,直到最后在今日所谓的不列颠哥伦比亚登陆和定居。

  渡海来到阿拉斯加的大多数亚洲移民,越过育空高原中部冰封的山峡,继续进入北美内地。他们被促使他们移居阿拉斯加的同样的力量——寻找新的狩猎场地的动力和后方部落不断向前挺进的压力——推动着向前迁移。这样,分散的狩猎部落不久便布满了北美大陆和南美大陆。

  就种族特征而论,所有印第安人都可以归类为蒙古种人。他们以颧骨高凸、头发硬直粗黑、脸上和身上汗毛稀疏为特征。不过,也并非所有印第安人看上去都相似。那些生活在北美洲西北海岸的印第安人比起美洲西南部的印第安人,脸和鼻子更为扁平,眼睛也更加狭长(蒙古人式的褶缝)。对这种差异有双重解释:首先,最早的移民就外貌而言远不像蒙古种人,因为在亚洲蒙古种人——如我们今天所知道的——完全进化之前,他们便已离开东方。其次,移民到达美洲后立刻四散开来,并以近亲繁殖的小集团在各种气候区定居下来。因此尽管他们都出自同一个蒙古种人大家庭,但却进化形成各种生理类型。

  二、文化

  迁居美洲大陆的移民几乎没带来什么文化,因为他们来自欧亚大陆最不发达的地区之一——西伯利亚东北部。当然,他们都是组成小集团的猎人,仅拥有粗糙的石器,没有陶器;可能除狗外,也没有其他已驯化的动物。他们进入的是一块无人居住的大陆,因此他们能够毫无约束地形成自己的风俗,而没有雅利安人迁移印度河流域或亚该亚人和多利安人移居希腊时所受到的当地居民的影响。

  在以后几千年中,美洲印第安人的确发展了丰富多彩的种种文化;他们不仅使这些文化适应他们所遇到的范围广阔的自然环境,而且还使这些文化互相适应。有些印第安人仍停留在狩猎团体的阶段,而另一些印第安人则发展起王国和帝国。他们的宗教信仰包括所有已知的种类,其中还有一神教。他们使用约2000种截然不同的语言,有些语言相互间的差异就像汉语和英语间的差别一样。这表明在这里如同在整个东半球一样,语言的变化极为丰富;据悉,公元1500年,存在于东半球的语言约3000种。这些语言不论在词汇,还是在其他方面,都并不原始。莎士比亚使用了大约2.4万个词,钦定《圣经》使用了约7000个词,而墨西哥的那瓦特语则使用了2.7万个词,被认为是世界上文化最落后的民族之一的火地岛上的雅甘人至少也拥有3万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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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尔梅克头像。这个巨大的头像出土于圣洛伦索,现存于墨西哥城的国立人类学博物馆。该头像由玄武岩雕成,可能是奥尔梅克统治者的肖像。奥尔梅克文化兴盛于公元前1500年至前800年间。

  考虑到各类制度和习俗,人类学者将美洲大陆分成大平原地区、东部森林地区、西北沿海地区等22个文化区。一种更简单的分类法是以获得食物的方式为基础,将美洲文化分成三类:渔猎采集文化、中级农业文化和高级农业文化。这种分类不仅更加简单,而且从世界历史的观点看,也更富有意义,因为它有助于解释印第安人对欧洲入侵者的不同反应。

  高级农业文化存在于中美洲(墨西哥中部和南部、危地马拉和洪都拉斯)和安第斯高原地区(厄瓜多尔、秘鲁、玻利维亚和智利北部);中级农业文化一般位于高级农业文化的邻近地区;而食物采集文化则位于更遥远的地区——南美洲南部及北美洲西部和北部。值得注意的是,在美洲,农业首先在与欧亚大陆的农业发源地中东极为相似的一些地区发展起来;这些地区即高原地区,在那里,无须为准备农田而大面积地砍伐森林,那里有足够的降雨量使各种作物得以生长,而且还拥有大量可培植的、具有潜在高产特性的土生植物。

  印第安人培植了100多种植物,几乎与整个欧亚大陆所培植的植物一样多,这的确是一个非凡的成就。如今,美国50%以上的农产品都来自由印第安人驯化的各种作物。而且,我们正在逐步认识到,印第安人所种植的某些植物具有较好的食品价值,但却为欧洲移民所忽视。一个例子是籽粒苋属植物,这种植物对阿兹特克人来说,就如同玉米和大豆一样重要。他们将这种苋属植物与人血混在一起,按做蛋糕的方式做成诸神的神像,并把这些神像给那些虔诚的人吃。西班牙人认为这种仪式太野蛮,是对基督教圣餐的一种嘲弄。因此,西班牙人通过判处任何种植或拥有苋属植物的人死刑来禁止这种仪式。然而,这种植物却幸存到今天。在墨西哥,用爆炒的苋属植物和蜂蜜制成的甜食仍然颇受欢迎。同时,科学家们也开始认识到这种籽粒的价值:它可以磨成面,也可以像玉米一样爆成玉米花,而且还可以用来制作面包、饼干、点心、汤、粥、团子和饮料。除了这一广泛用途外,最近美国国家科学院的一份报告指出,苋属植物作为蛋白质、维生素和矿物质的来源,优于其他谷物。同前面提到的培高田地农业技术一样,现在承认苋属植物为“未来的谷物”的做法,突出了这样一个事实:我们可以从史前的祖先那里接受种种教训,甚至在我们这一“高科技”时代中,也是如此。

  玉米几乎是所有地区的主要产品,最初只是一种杂草,其穗还没有一个人的拇指甲大。印第安人将它培育成一种长棒子上长满一排排种子的作物。他们彻底培植了玉米,使它变得只有依靠人类才能生存;如果人们不种它,它就会灭绝,因为培植后的玉米已不能散播自己的种子——玉米粒。印第安人利用大量有毒植物的技术,也给人以深刻印象。其中之一是木薯属植物,即美国的木薯淀粉,印第安人去掉其中致命的毒素,保留下淀粉。印第安人种植的其他重要植物有:南瓜、马铃薯、西红柿、花生、可可豆、烟草,以及含有大量蛋白质的豆类植物。印第安人留传下来的药用植物有:药鼠李、可卡因、山金车花、因皮卡克和奎宁等。在发现新大陆以前,美洲种植的植物没有一种是在东半球培植的,这一事实最终证明两半球的农业各有其独立的起源。

  印第安人的农业发源地,也是他们最早进一步发展农业、并逐渐形成“高级农业文化”的地区。这反过来又深深地改变了印第安人的生活方式。总的看来,其结果和在欧亚大陆一样,大大增加了定居的人口,促进了那些与最低限度生活没有直接联系的文化活动。换句话说,正是在这些高级农业文化中,有可能发展起在某些方面可与西非相比较的庞大帝国和复杂文明。不幸的是,美洲本土的这些文明突然被西班牙人所制服,结果,除印第安人培植的宝贵植物外,几乎没留下什么东西。

  三、文明

  美洲印第安人的三大文明是:位于今尤卡坦、危地马拉和伯利兹的玛雅文明,位于今墨西哥地区的阿兹特克文明和从厄瓜多尔中部到智利中部、延伸2500英里的印加文明。玛雅人创造了美洲最古老的文明,并以其艺术和科学的惊人发展而闻名于世。他们独自发展了表意文字,用字母或记号作为表达思想的传统符号。为了计算时间、预言未来和为献祭及主要的丧葬事宜推算吉日,他们还研究了天体的运动。由经过专门训练的祭司搜集的天文学知识非常广泛,据认为,至少与当时欧洲的天文学知识不相上下。玛雅人的复杂的圣历以共同周期为基础;这种周期在其倍数与时间相一致时便并入更大的周期。他们的有些历法计算跨越几百万年——这是一种给人印象尤为深刻的时间范围方面的观念,反观欧洲,直到非常晚近的时候,创世日还被确定在公元前4004年。

美洲和澳大利亚的历史文化

  西班牙征服前夕的美洲印第安人帝国

  玛雅人的城市——如果它们可以这样称呼的话——是举行仪式的中心,而不是要塞、居住地或行政首都。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玛雅人从事的是刀耕火种的农业;这种农业在两三年内便耗尽了土壤的肥力,因此,他们需要不断地迁移村庄驻地。为了补偿这种短暂的生活方式,玛雅的耕种者们在主要是举行宗教仪式的中心建立了一些巨大的石头建筑物,以此来表示他们的社会统一。这些建筑物是巨大的金字塔庙宇和公共住宅,祭司和新信徒可能就住在这里。这种建筑物完全靠石制工具建成,用雕塑加以装饰;这些雕塑在美洲是无与伦比的,现被列为世界伟大的艺术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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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尊玛雅人塑像,它表现的是一位显贵或一位祭司

  4世纪至10世纪期间,玛雅文明非常繁荣,但随后便衰落下去,其原因尚不清楚。可能是由于土壤的肥力耗尽,或疫病流行,也可能是由于反对供养宗教中心及其祭司集团这一负担的农民革命。总之,这些巨大的石头建筑物被废弃,被周围的森林所吞没,近几十年才被考古人员发掘出来。

  同爱好艺术、富有知识的玛雅人相比,阿兹特克人显得粗野好战;这一对比使人联想起东半球的罗马人与希腊人之间的悬殊。实际上,阿兹特克人是后来才进入墨西哥的。几个世纪内,这里相继形成了一系列非常发达的社会。这些社会很容易遭到来自干旱的北方的蛮族的攻击;自然,这些蛮族是被肥沃的土地所吸引而迁移南下的。最后一批入侵者就是阿兹特克人。他们在特斯科科湖的一些岛屿上定居下来,然后,占据了阿纳瓦克谷地的大部分地区。随着人口的增长,岛屿变得非常拥挤,阿兹特克人通过建造“浮动园地”来扩大耕地面积。“浮动园地”是一些在湖底丛生的杂草上面铺垫上湖土、由生长的杂草固定在湖底的浮岛,直到今天,某些地区仍使用这种耕作方法。每次播种之前,农民们都要挖些新的湖土,铺在“浮动园地”上,因此,其表面随着一次次耕种而不断增高。然后,农民们再挖去表层的泥土,用于建造新的“浮动园地”,于是开始了一个新的循环。

  “浮动园地”使阿兹特克人的人口和财富剧增。15世纪早期,阿兹特克人与特斯科科湖沿岸诸城镇结成联盟,并从他们的立足点迅速地向四面八方扩大自己的影响。他们经常对外远征袭击,迫使其他民族以实物向他们进贡和为他们服劳役。在西班牙人到达之前,阿兹特克人的统治西至太平洋,东达墨西哥湾,南几乎到达尤卡坦半岛,北抵格兰德河。首都特诺奇蒂特兰这时已成为拥有20万到30万人口的大城市,通过几条道路与海岸相连。西班牙征服者科尔特斯将这个首都同威尼斯相比,认为它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城市”。

  阿兹特克人的力量建立在持久备战的基础上。所有男人都要携带武器;国家军火库始终备有武器,供需要时使用。凭借有效的军事机器,阿兹特克人从其臣民那里榨取到数量惊人的贡物。据他们自己的记载,除其他各种物品如军服、盾牌和宝石之外,他们一年还征集到玉米1400万磅、豆类和苋菜各800万磅、棉外套200万件。

  首都的壮丽和源源涌入首都的大量贡物,自然使西班牙人断定,阿兹特克人的首领蒙提祖马是一个庞大帝国的统治者。其实并非如此。诸附庸国仍相当独立,实行完全的自治。它们同特诺奇蒂特兰的唯一联系就是纳贡;它们之所以纳贡,是因为害怕阿兹特克人的远征。除秘鲁印加人的国家外,没有一个美洲印第安人的国家组织得比城邦更大。阿兹特克人与印加人不同,并不试图使其臣民适应阿兹特克人的生活方式,以免所有人都享有公民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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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于阿兹特克文化的镶嵌绿松石的双头大蟒蛇

  西班牙人不仅为阿兹特克国家的富有和豪华而眼花缭乱,而且也为其宗教仪式上大肆屠杀一排排献祭用的人而毛骨悚然。这些献祭用的人是在到处可见的、用于宗教仪式的金字塔的顶端遭到屠杀,因此,西班牙人很快就认识到,金字塔是人们献祭用的祭坛。献祭仪式在中美洲很普通,但没有一个地方像阿兹特克人那样,实行着魔似的大屠杀。实际上,阿兹特克人远征的目的,不仅是要为自己的首都收集贡品,而且还要捕捉俘虏,用以献祭。

  阿兹特克人认为,捕捉俘虏甚至比获取贡品更重要,因为祭司告诫他们,世界经常处在被洪水淹没,尤其是太阳熄灭的危险之中——因此,需要用人来献祭,以抚慰天上诸神。但是,这一做法使阿兹特克人陷入一个真正的恶性循环之中:为防止普遍的灾难,需用人来献祭,而献祭用的人,只有通过战争才能得到;只有用人献祭才能进行成功的战争,但反过来只有通过战争才能得到献祭用的人。贝尔纳尔·迪亚斯是这一恶性循环的最终结果的见证人:

  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个镇区[索科特兰]中位于庙宇附近的那块地方。那里十分整齐地堆放着许多人的头颅——可以肯定有10万多个,我再重复一遍,10万多个。同样,在这个广场的另一角落,你还能看到整齐地堆放着许多人的残骸,数目多得不可胜计。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人头悬吊在道路两旁的柱子上……在这个国家内地的任何镇区,我们都能看到同样可怕的情景。

  最后谈谈秘鲁的印加人。应该指出,“印加”是其君主的称号,因此,虽然习惯上称印加人为印加印第安人,但严格地说,这样称呼是不正确的。实际上,他们是属于克丘亚种族的许多部落中的一个,操克丘亚语,擅长于饲养美洲驼和种植马铃薯。12世纪,他们在库斯科谷地定居下来,不久便统治了这个地区。在早期阶段,他们的战争首领逐渐建立起一个王朝,而他们的部落成员则成为其他部族中的贵族。世袭王朝和贵族阶层相结合,在美洲大陆是独一无二的,构成了建立帝国的有效工具。由于一代一代的印加即国家首领的杰出才能,他们的帝国特别强大。印加唯一合法的妻子是他自己的亲姐妹,因此,每个印加人都是兄弟姐妹通婚所生育的后代。这种近亲繁殖大约持续了八代;而最早的祖先一定非常强健,因为正如西班牙人所看到的那样,王子们都是些英俊、精力旺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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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马丘比丘的印加城市,坐落在安第斯山脉东坡两座山峰之间的一个山口上

  印加人从坐落在秘鲁高原上的帝国首都库斯科城向外派出军队和使节,向西到沿海地区,向南和向北沿大山谷前进。在西班牙人入侵之前,他们已将其版图从厄瓜多尔扩大到智利中部,南北长约2500英里。这样,他们统治的领土比阿兹特克人的领土大得多,而且,他们将这片领土当作一个真正的帝国来统治。

  这一帝国在地理上由完整的道路系统紧紧地连接成一体;这一道路系统包括用芦荟藤编织成的索桥和用有浮力的芦苇制成的浮桥,其中有几百英里道路至今仍可通行。大面积的灌溉系统同样很重要,它使印加帝国成为繁荣昌盛的农业国,其中部分灌溉系统至今仍在使用。当时的通信靠由驿站和信差组成的综合系统维持,信差迅速地将信件送往全国各地。

  复杂的朝廷仪式和基于太阳崇拜的国教,进一步促进了帝国的统一。这一宗教认为“印加”是太阳的后裔,在太阳礼拜中,他起着重要的作用。帝国的其他统治方法还包括:土地、矿藏和牲畜归国家所有;为了税收和军事上的目的,编制详细的人口普查表;废黜世袭的地方首领;为同化被征服的民族,强迫他们迁至新地区定居;在国家的主持下,举行集体婚礼。毫不奇怪,印加帝国被认为是有史以来世界上最成功的极权主义国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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