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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王朝的活动范围一王子頹、王子带之乱

发布时间:2020-04-15 23:45:16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公元前636 (鲁僖公二十四年,以下省略“鲁”)年,王子带叛乱,其兄襄王被迫逃难。此事件在《春秋经》中记作“冬,天王出居于郑”。其中关子“出”字在《春秋左氏传》(以下称《左传〉)中特别加以注释。正如杜预注中所述“讥王蔽于匹夫之孝,不顾天下之重”,对于无外的周王敢用“出”字,被解释作是由于对襄王的活动带有道义上的评价。这里且不问其道义性评价的对错,可以明确的是“天子无外”的认识是《左传》所主张的前提。《诗?小雅北山》云:“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二存在有周王的统治覆盖全天下的意识,“天子无外”的认识正是出自这一意识。但是,西周时期即已出现对于东方和南方的诸侯,周王力所不能及的现象,因此应属周王统治的领域与现实当中周王所统治的领域间存在出入。这一倾向自周土权力急剧衰退的春秋时期往后,表现得更加显著。就此很容易得出与“天子无外”相悖,现实中周王所支配的领域在不断缩小的结论。但是,面对这一事实,研究者对周王反而失去兴趣,周王在现实当中所支配领域的具体情形如何,这一问题也不被正面提出加以研究。由此,本稿的目的旨在着眼于春秋时期不断发生的王室内乱,通过追溯当时周王的活动,来验证同王现实支配领域的扩展及其历史变化,同时也欲试论其领域的支配形态之一端。

  前675 (庄公十九)年,爆发了企图拥立惠王的叔父王子颓为王的内乱。《左传〉庄公十九年记载了内乱的经过说:

  及惠王即位,取芽国。边伯之宫近于王宫,王取之。王夺子禽祝駒与脣父田,收勝夫之秩,故寸国、边伯、石連、詹父、子禽祝跪作电,因苏氏。秋,五大夫奉子赖以伐王,不克,出奔温,苏子奉子叛以奔卫,卫师、燕师伐周。冬,立王子颓。

  被惠王夺走领土或俸禄的第国、边伯、石速、詹父、子禽祝跪,得到苏子的支持,欲拥立王子颓,一度曾逃至温及卫,之后借助卫、南燕之力一时取得成功。此内乱于前673 (庄公二十一)年被郑伯厉公、虢叔镇压,惠王复归王城。这其间如《左传〉庄公二十年中所述:

  X,郑伯遅以王旧。王处于株。秋,王及郑伯入于耶。遂入成周,取箕宝器而还。

  惠王从株又迁至郛。被选作惠王住地的两地中,株又被当做郑之别都邑,郑伯厉公在郑内乱之际,迁居至此地。关于部,正如后文所述,前712 (隐公十一)年由郑移让给周的地名中可见邹,桓王时属周王所支配。惠王逃避内乱,迁居至王室领地及郑的领地,与其活动范围相类似。在本稿开头引用的王子带叛乱时,襄王的活动也是如此。这里首先讨论一下这两次内乱中周王的活动和造成这两者有着共同活动范围的主要原因,以及这种活动范围所具有的意义。

  《左传》僖公二十四年中,关于王子带叛乱时襄王的活动有如下记载:

  (颓叔、桃子)遂奉大叔以狄师攻王。王崇士将察之,王曰:“先后其调我何?宁使诸侯图之。”王遂出,及坎敵,国人纳之。秋,颓叔、槌子奉大叔以狄师伐周,大败周师,获周公忌父、原伯、毛伯、富辰。王出适郑,处于氾°侍奉王子带的颓叔、桃子及狄发生内乱时,襄王先逃至王室地坎焰,一度被国人带回,后再度受叛军之攻而逃至郑之汜地。关于襄王所逃之地坎培及氾的情况并无详载°但《左传》僖公二十四年记载:

  郑伯与孔将钮、石甲父、侯宣多省祝官,具于汜,而后听其私政,礼也。

  官即官司,具即器具,此文所述的是整顿周王居所的官司和调度。这种行为不只用于发生内乱的非常时期,正如注释家所指出,和平时期亦可在周王巡守时看到。

  据《礼记》王制,周王定期巡守犬下,《左传》中关于周王巡守一事的记录,只有庄公二十一(前673)年的“王巡虢守,虢公为王宫于拜,王与之酒泉”。以此记载来看,惠王对在镇压王子颓叛乱中立功的虢巡守时,于虢之玮地营造“王宫”、于周王所赴之地营造王官二事,在前632 (僖公二十八)年的践土之盟中亦可得到确认,《左传》中有“作王宫于践土”的记录。于践土营造的“王宫”,或记作“王所”或“王庭”被记载作朝见周王或诸侯会盟之地。“王官”即是周王的政治能力(当然不只是政治,也包括祭祀等活动在内)得以发挥机能的场所?,反言之,通过设立这样的场所,周王的政治能力才可得到发挥。

  以“王宫”之事例加以类推,逃避王子带之乱的襄王迁居至郑之氾地时,也具有整顿当地“官、具”之意。郑伯通过整顿襄王的“官、具”,为周王的政治能力得以机能化设置场所,以此来主张襄王作为周壬的正当性。又,记载中关于惠王在王子颓叛乱时,如前所引,逃难至鄂,取出成周的“宾器”。很显然“宾器”是周王政治能力的象征,显示"宾器”所在即是周王政治能力的机能场所。众所周知,西周期的金文中以“王在某”的格式表明周王所在地,于所在地执行以策命为首的王室仪礼,而春秋时期的周王所在地也同样可以有此机能。本章的直接考察对象是内乱中的周王住所,这当然也是对周王政治能力在现实中能够发挥其机能的场所的考察。

  以上所述,记载中王子颓叛乱及王子带叛乱时,周王不只迁居至王室领地,亦迁至郑的领土,在王子颓叛乱过后,又巡守在镇压中立功的虢。郑的始祖是周王的子弟桓公,属于王室卿士家族,从《左传》隐公三年的“郑武公、庄公为平王卿土”的记载来看,可以确认武公、庄公是继桓公之后的王室的卿士%虢,自西周时期时就有作为王室执政的地位,即使在春秋时期,也在《左传》隐公八年“虢公忌父始作卿士于周”中,作为王室的卿士而有虢公忌父之名。关于镇压了王子萩叛乱的郑伯厉公和虢叔,以及在王子带叛乱时支援了襄王的郑伯文公,他们在王室中的地位尽管在史料中没有直接言及,但可认为郑和虢作为王室的卿士也依然保持着他们的地位。继上文所引《左传》隐公三年:

  王貳于虢。郑伯怨王。王曰:“无之故周郑文质。王子狐为质于郑。

  如上所述,以平王之死为机,郑伯所握的政权给了虢公,自此,郑、虢之间围绕着王室政权展开了持续的争夺。二者之争在作为镇压王子颓叛乱的报偿上得以复燃。《左传〉庄公二十一年中有此记录:郑伯淳王也,王以后之肇镒予之,虢公请器,王子之普。郑伯由是始恶于王。

  郑和虢围绕着王室的主导权问题从平王时期以来不断重复争执。这反过来使二者在王室的地位基本上保持了世代相传。郑和虢的关系不能说良好,但是作为世代卿士家族形成了辅翼王室的勢力。王子頹叛乱及王子带叛乱之际,周王之所以能在郑、虢的领地中活动,不只是因为两者是支援周王的势力,也是因为二者皆为王室的卿士之故。《周礼〉中规定王畿为周王领地及像郑、虢这样的内部诸侯的领地。周王的活功范围,即周王的政治能力实际上可以发挥机能的场所,与“天子无外”的意识相悖,事实上只限于王畿内部。

  下面,将话题转到王子颓叛乱、王子带叛乱后发生的王子朝之乱,通过追踪此内乱发生时周王的活动范围来论证上面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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