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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公听信骊姬,外放重耳夷吾

发布时间:2020-06-11 22:29:48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晋献公虽然杀尽了可能与他争夺君位的群公子,却没有意识到公室内乱的恶苗已经在他的后宫萌发。晋献公的家庭基本情况如下:

  一、元配夫人来自贾国,没有为他生下嫡子,已被打入冷宫。

  二、为了传宗接代,晋献公“烝”了父亲晋武公的妾齐姜,生下了一男一女,男孩申生被立为太子,女孩就是日后的秦穆夫人。

  三、他又从戎人那里娶了两个女子,其中与大戎狐姬(与晋献公同为姬姓)生下了公子重耳,就是日后的晋文公;小戎子生下了公子夷吾,就是日后的晋惠公。

  四、晋国讨伐骊戎取得胜利,骊戎君长把骊姬(与晋献公同为姬姓)嫁给晋献公,还把她的妹妹也送来做陪嫁(按《左传》说法)。骊姬深得晋献公宠爱,被立为夫人,之后生了公子奚齐,她妹妹生了公子卓。

  从这段描述中我们可以发现一个不正常的现象,那就是晋献公竟然纳了大戎狐姬和骊戎骊姬两位姬姓女子为妾,再加上陪嫁过来的骊姬妹妹,晋献公共有三位妻妾与他同姓。在春秋时期,贵族婚配遵循“同姓不婚”的原则。如果发生了同姓婚配的事情,最可能的原因就是女子绝美,男方宁愿违背礼制也要把她娶回家。据《左传?昭公十三年》的记载,公子重耳得到晋献公的宠爱,这种宠爱很可能与他母亲狐姬貌美一度得宠有关;而骊姬在成为晋献公的妾之后,凭借其美貌和智计获得晋献公专宠,成为晋国内乱的主角之一。

  已被立为夫人的骊姬想要“子以母贵”,把自己的儿子奚齐立为太子,于是收买了梁五和东关嬖五这两个国君的宠臣,让他们对晋献公说:"曲沃,是君主的宗邑;蒲和二屈⑥,是君主的疆邑,不可以没有得力的守主。宗邑没有得力的守主,民众就不知道服从君主的威严;疆邑没有得力的守主,就会启发戎人侵犯的念头。戎人产生了侵犯的念头,民众怠慢他们接到的政令,这是国家的祸患。如果让太子主管曲沃,让重耳、夷吾分别主管蒲和二屈,就可以使民众服从君主的威严,使戎人惧怕,而且还能彰显君主的功勋。”骊姬还让他们异口同声地朗诵了一首“打油诗”:

  狄之广莫,于晋为都。

  晋之启土,不亦宜乎!

  狄人广漠的荒地,对晋国来说就是未来的大邑。

  晋国开疆拓土,不也很合乎时宜!

  晋献公欣然同意,于是在前六六六年夏天,派太子申生前往曲沃,公子重耳、公子夷吾分别前往蒲和屈,只有骊姬和她妹妹的儿子留在绛都。

  《国语?晋语一》版本绘声绘色地描述了这段史事的细节:

  晋献公有个优人名叫施,与骊姬私通。骊姬问他说:“我想干件大事,向三位公子和他们的党羽发难,应该怎么做?”优施回答说:“早点安置他们,使他们认识到自己的地位已经到达极致。那人若知道自己的地位已经到达极致,就很少会再有轻慢的想法。即使有轻慢的想法,也就很容易残害了。”

  骊姬又问:“我要发难,先从谁下手呢?”优施回答说:“必须先从太子申生开始。他为人小心谨慎,精诚纯洁,年长而又格外稳重,又不忍心害人。精诚纯洁的人容易被侮辱,稳重到呆板的人正可以迅速置于死地。不忍心害人的人,必定对自己忍心。侮辱他这种方式正接近他的品行。”

  骊姬说:“稳重的人,恐怕难以动摇吧?”优施说:“正是那知道羞辱的人才可以侮辱,既然可以侮辱就能动摇他的稳重。如果一个人不知道羞辱,也就必定不懂得稳固而秉持常道,那也同样会失败。现在夫人在内地位稳固,在外得到君主宠爱,而且夫人称赞和否定一个人,君主没有不相信的。如果你在外做出忌惮善待申生的样子,而在内用不义的罪名羞辱他,那他的稳重没有不动摇的。而且我听说:‘过分精诚必然愚钝。’精诚的人容易被侮辱,愚钝就不知道躲避祸难。即使想不动摇,他能办得到吗?”

  骊姬于是买通梁五和东关五,叫他们向献公进言.......[与《左传》

  基本相同,从略].......献公听了很高兴,就下令增筑曲沃城,让太子申生住在那里;增筑蒲城,让公子重耳住在那里;增筑二屈,让公子夷吾住在那里。骊姬疏远太子之后,就开始编造谗言,太子申生从这时起就开始背负各种罪名。

  又据《国语?晋语一》的记载,在太子申生前往曲沃、公子重耳前往蒲城、公子夷吾前往屈之后,晋国太史苏在朝堂上警告诸位大夫说:

  “诸位大夫可要戒备了,内乱的本源已经产生了!昔日君主立骊姬为夫人,民众的不满心态本来就都达到了极点。古代明君征伐,是发动百姓为百姓除害,所以民众能欣喜地拥戴他,因此无不尽忠竭力拼死效力。如今君主发动百姓却是为封赏自己,民众在国外攻战得不到利益,在国内又厌恶君主的贪欲,所以上下已经有分裂了。这种情况下骊姬又生了儿子来稳固她的夫人地位,难道这是天道安排?上天加强了荼毒,民众痛恨这种状况,内乱就要发生了!

  “我听说君主应该喜欢好的事物,憎恶坏的事物,欢乐时就高兴,安定时就放心,这样统治才能持久正常。砍伐树木不从树根开始,必定会重新萌生;堵塞流水不从源头开始,必定会重新流淌;消灭祸乱不从根基着手,必定会再生祸乱。如今君主杀了父亲骊戎男却又留下女儿骊姬,这正是祸乱的根基啊。蓄养他的女儿,还顺从她的欲望,她想着报杀父之耻并伸张自己的欲望,虽然外貌很美,但内心险恶,不能算真的美好。君主喜好她的美色,必定会给她真情。她得到君主的真情,从而加强她的欲望,放纵她险恶的内心,必定会败坏晋国,并且带来深重的祸乱。祸乱必定来自女人的战事,夏、商、周三代都是这样。”

  《国语》关于骊姬的记载与《左传》有一个最重要的不同,那就是在《国语》版本中,晋献公杀死了骊戎君长,俘获了他的女儿骊姬,而不是“骊戎君长把骊姬嫁给晋献公,还把她的妹妹也送来做陪嫁”这么温和。如果真是这样,倒是为骊姬接下来处心积虑的政治阴谋和行动提供了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先将自己所生的儿子扶上晋国君位,再谋求为自己被晋人所杀的父亲报仇。

  晋献公将太子和两位公子派遣到外地的举动引起了士篇的深切忧虑。献公让士篇为两位公子增修蒲邑和屈邑的城墙,夷吾发现,本应是由泥土夯实筑成的城墙里掺了木柴,是不堪一击的“豆腐渣工程”,于是向献公申诉。献公派使者责备士篇。士篇对使者行稽首礼,回答说:“臣下听说,'没有丧事而悲伤,忧愁必然会应和;没有兵患而修筑城墙,仇人必然会占据它’。仇人将会占据的地方,又为什么要谨慎?身居掌管土木工程的司空官位而废弃君命不去筑城,是不敬;尽心修筑,则是为仇敌巩固堡垒,是不忠。丢失了忠和敬,怎么事奉君主?《诗》说:‘心怀美德就是安宁,大宗嗣子就是坚城。’君主如果能修养德行并巩固太子的地位,哪个城邑比得上?如果不巩固太子的地位,三年以后就要用兵,哪里用得着谨慎?”

  士薦退下来后又赋诗说:

  狐裘龙茸,一国三公,吾谁适从?

  狐皮袍子杂乱蓬松,一个国家三个主公酒,我究竟该听从谁?

  虽然士篇说“究竟是谁我该听从”,实际上他修城墙掺木柴的行动已经证明,他所效忠的是晋献公,在这一点上他并无犹豫。他出来后所说的这段话,只不过是表达自己在三个主子面前都不受待见的苦闷,因为他一方面为了忠于晋君而得罪了公子重耳、公子夷吾,另一方面又为了国家长治久安进谏而忤逆了晋献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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