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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曼帝国犹太人由盛转衰的原因是什么?

发布时间:2020-11-19 21:17:52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奥斯曼帝国犹太人由盛转衰还有一个原因∶16世纪以后,从伊比利亚逃来的难民减少,荷兰和意大利这时成为他们更理想的目标。难民减少使帝国的犹太人失去能够恢复元气的新鲜血液,还削弱了他们和西欧的联系,而西欧正在迅速扩张和现代化。奥斯曼帝国的犹太人│在贸易领域的优势逐渐输给希腊人,在银行业的优势又逐渐输给亚美尼亚人。到18世纪末,大部分生活在奥斯曼帝国和毗邻的伊斯兰领土上的犹太人已陷入贫穷与落后。
奥斯曼帝国犹太人由盛转衰的原因是什么?
  尽管条件如此不利,一些犹太人仍然能够发迹,这多亏了"协议"(capitulations)制度。"协议"是指一些条约,其目的是允许建立便于国际贸易的商业殖民地;这些条约是与在奥斯曼帝国有商业利益的外国谈判达成的,允许这些国家在帝国对自己的国民拥有治外  法权。犹太人和基督徒在这些殖民地业务中是不可或缺的中间人,获得外国保护和某些税收豁免,一些犹太人因而取得与欧洲国家建立联系的优势。但从长远来看,这一制度更有利于受俄国保护的希腊正教徒和亚美尼亚商人,以及受法国保护的法国天主教徒,因为欧洲大国倾向于把生意交给自己的教友。
  1798年拿破仑入侵埃及,既标志着欧洲基督教国家开始大大加强干预,又标志着奥斯曼帝国转变成现代中东的漫长进程的开。这一进程将对该地区的犹太人产生深远影响。
  一些欧洲大国觉察到奥斯曼帝国的衰弱,担心它一旦崩溃,会打乱欧洲均势,于是向帝国施压,要求它改革。这些改革旨在加强中央政府的控制,确保国内各民族的权利;其中一些改革对犹太人的地位产生广泛影响。1839年,帝国将公民平等权扩展到非穆斯林。1856 年,帝国颁布法令,不能再在官方文件中恶言谩骂非穆斯林。最后,在1876年,它将完整的公民权授予奥斯曼帝国全体臣民。这是对过去的重大突破,因为在伊斯兰领地上,一个人的地位总是由宗教和宗教社群的成员资格决定的。但源自西方的公民权是个新概念,无法立即在整个帝国生效,尤其是在帝国的各阿拉伯省份里。
  加强中央控制力的措施也影响到犹太人。犹太社群的权力有所下降,因为既然犹太人正式成为帝国公民,拉比法庭的仲裁权就会削弱。另一方面,中央拉比权威机构大拉比司(希伯来语为hakham bashi,这一机构曾短暂存在于16世纪)成立了,而宗教社群被安排进所谓的米勒特(millet)制,即每个非穆斯林宗教社群都成为官方承认的自治体,由指定的社群领袖代表自治体成员向国家负责。这些制度旨在加强中央政府的控制,但实际效果是将政治法律上的平等和官方承认部分给予非穆斯林宗教社群。迪米缴纳的特别税也遭废除,非穆斯林进入地方顾问委员会。
  北非有大量犹太社群,随着奥斯曼帝国对北非的控制松动,当地犹太人的法律地位也相应发生改变,但他们所处的环境完全不同。1830年,法国占领阿尔及利亚,随后在突尼斯和摩洛哥建立保护国。法国很快将阿尔及利亚同化,在发布一系列偏袒当地犹太人的措施后,于1870年授予他们法国公民的权利。突尼斯的穆斯林统治者有点西化,法国还没有在突尼斯建立保护国之前,他们就已经对犹太人实行较自由的官方政策;但由于穆斯林人口反对,犹太人只能继续作为宗教社群成员而不是作为公民生活。大多数突尼斯犹太人更希望得到法国公民身份而不是突尼斯公民身份,但这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才成为可能。
  下过在摩洛哥,对犹太人的极端虐待引起西欧的关注。在欧洲代表团的施压下,摩洛哥苏丹做出含糊的改善承诺,但代表团一离开,他便撤回承诺。这里刚宣布成立法国保护国,菲斯就发生屠杀犹太人事件。摩洛哥犹太人从未获得法国公民身份,但在保护国的统治下,他们的生存条件有所改善。
  埃及在官方名义上是奥斯曼帝国的自治省,但在19世纪几任埃及帕夏(pashas)的统治下,它表现得相当独立。犹太人的人身安全和物质生活随着国家发展而改善,埃及的现代化比邻国更迅速。但只是在英国占领埃及后,当地犹太人才在1882年实现完全的公民平等。
  在叙利亚,宗教社群之间的紧张情绪始终高涨,但在紧张局势中首当其冲的,却是人数更多、更显眼的基督徒。另一方面,叙利亚基督徒和穆斯林一样憎恨犹太人,正是他们把欧洲特有的反犹主义引入这一地区。中东的穆斯林蔑视非穆斯林,无礼地对待他们,但直到19 世纪,他们才听说中世纪基督教欧洲制造的将犹太人妖魔化的神话。1840年,第一起严重的血祭诽谤出现在中东,这就是大马士革事件。一名犹太理发师受到指控,说他杀害了一位基督教修士,将鲜血用于逾越节。为此,犹太儿童和大马士革犹太社群的领导人被监禁,一些人受不了酷刑,屈打成招。罗得岛、贝鲁特和士麦那发生骚乱,穆斯林加入基督徒袭击犹太人的行列。法国领事支持这一指控,叙利亚犹太人呼吁国外犹太社群提供援助,这一事件很快升级为国际事件,与西欧列强在中东的利益相交织。英国代表犹太人出面干涉,派摩西·蒙蒂菲奥里前往这一地区,他是极其富有的英国塞法迪犹太人慈善家。经过棘手的谈判,他设法从苏丹那里得到一份谴责血祭诽谤的声明。
  也门犹太人的处境和摩洛哥犹太人一样悲惨,但在19世纪没有得到丝毫改善,当时也门法治崩溃,所有非穆斯林都容易受到剥削、敲诈和袭击。他们一直处在水深火热中,完全受歧视,以色列国一建立,整个社群就彻底移居以色列。在伊拉克,犹太人的处境非常糟糕,以致沙逊等巴格达富裕家族都逃到了印度或澳大利亚。
  在伊朗,什叶派伊斯兰教于16世纪成为国教,这对犹太人尤其不利,因为神职人员几乎拥有无限权力,所有非穆斯林被定义为仪式上不洁净。直到19世纪末,在西方思想的影响和西方机构的压力下,他们的地位才略有改善。
  在19世纪,中东犹太人逐渐变得更加西方化和城市化。犹太人被吸引到开罗和亚历山大等大城市,从中世纪传承下来的传统生活模式开始瓦解。随着年轻人接受欧洲服饰和文化模式,代沟出现,女性开始离家和参与文化生活。世界犹太人联盟为中东犹太人的现代化推波助澜,它于1860年在巴黎成立,致力于全世界犹太人的解放、福利和进步,尤其是在中东的法国领土上。为此,它建立了遍布奥斯曼帝国和北非的学校系统,宗教和世俗教育并重,用希伯来语和法语教学,还在巴勒斯坦建立了一所农业学校。联盟的学校讲授世俗和宗教科目,让修习的犹太人获得文化优势,这与基督徒在西方基督教教派建立的教会学校中获得的文化优势是相同的。虽然许多犹太人继续把孩子送进传统宗教学校,但联盟的学校还是打造出了一批西方化的、富裕的中东犹太人。
  在这个世纪里,犹太人的法律地位、经济状况和教育水平都在缓慢提高,但他们和穆斯林大众的关系却没有起色。在某种程度上,这是因为犹太人欢迎西方化,视之为摆脱压迫、贫穷和落后的通道,而穆斯林视之为殖民主义和剥削。几个世纪以来,穆斯林拒绝犹太人保有最低限度的尊严,待以诋毁和蔑视的态度,现在他们认为犹太人对西方利益的欢迎是背信弃义。穆斯林一直身陷贫困的泥潭,痛恨犹太人和基督徒的成功。因此,中东犹太人的法律和经济地位的改善实际上有损于他们的社会地位和人身安全。
  从1821年希腊起义开始,巴尔干各地不同教派的基督徒为摆脱奥斯曼帝国而斗争,引发巨大民族冲突(到20世纪末,这仍是该地区一个灾难性问题)。希腊人、罗马尼亚人、保加利亚人和塞尔维亚人相继起义,每次都会杀害犹太人,而一旦他们实现独立,即使西方施压也无法保证犹太人的安全。1912—1913年的巴尔干战争期间,对犹太人的迫害愈演愈烈。1917年,萨洛尼卡城的犹太人区被烧毁后,希腊政府拒绝犹太人重新入住他们的老区,并出台其他针对他们的歧视性法令。但值得注意的是,即使在这个动荡萧条的时期,塞法迪文化仍然生机勃勃,法语、土耳其语和拉迪诺语的犹太报纸出现在巴尔干半岛与奥斯曼帝国的所有主要城市,拉迪诺文化欣欣向荣,尤其在小说、民间诗歌和音乐领域蓬勃发展。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身为法国公民的阿尔及利亚犹太人为法国英勇作战,但不是法国公民的突尼斯犹太人就不愿战斗,更何况突尼斯的法国官僚中还有反犹主义。在英国当局不情愿的支持下,巴勒斯坦和英国的犹太人组织起犹太人军团,帮助英国对抗土耳其人。
  第一次世界大战瓦解了奥斯曼帝国的残余势力,1923年,它变成土耳其,领土以安纳托利亚为主体。作为一个政教严格分离的现代政权,土耳其给予包括犹太人在内的所有公民平等权利和宗教自由。中东其他国家的犹太人远没有这么幸运。尽管这些国家大多为欧洲列强所控制,但战前影响犹太人生活的模式和潮流影响依旧,只因国家不同而各有差异。恰在战前成为法国保护国的摩洛哥,是少数几个犹太人状况有所改善的国家之一,但该国官方仍将他们归类为迪米。在其他地方,形势恶化了,因为甚嚣尘上的阿拉伯民族主义让中东犹太人的处境日益艰难。
  阿拉伯民族主义想要建立不受欧洲影响的阿拉伯国家,其公民资格将以阿拉伯身份和伊斯兰宗教为基础。这场运动具有显著的伊斯兰教和阿拉伯特征,犹太人普遍视之为威胁。在一些国家,非犹太复国主义的犹太人试图把自己定位成"阿拉伯犹太人",但收效甚微。英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占领伊拉克后,犹太人和基督徒都恳求这位救星不要恢复阿拉伯政府,或至少给予他们英国公民身份。在英国委任统治伊拉克期间,犹太人和基督徒可以担任公职,有位犹太人甚至当上内阁部长;但1932年伊拉克独立以后,非穆斯林就不可能再担任政府职务。在阿尔及利亚,阿拉伯民族主义者和亲法派势力造成社会分化,犹太人坚定地站在后者一边,在个人生活方面倾向于彻底的同化。埃及比大部分中东国家更西方化和国际化,受泛阿拉伯民族情绪的影响也较轻,因此,埃及犹太人能参与公众生活,一些人还加入民族主义政党,甚至在议会中任职。但总的说来,犹太人认为他们的利益更依赖西方列强而非阿拉伯国家。
  对有些中东犹太人来说,民族身份问题的出路是西方化。这一路径受到无处不在的世界犹太人联盟的鼓励,它的方案是通过吸收法国文化来实现自我完善。彻底的西方化最自然地出现在阿尔及利亚犹太人身上,他们拥有法国公民的法律地位,可以自视为法国人并追求同化,这一路径也受许多法国本土犹太人的青睐。和法国本土主张同化的犹太人一样,他们并不总是能被非犹太人接受为法国人,还不得不面对在阿尔及利亚的法国殖民者的特别敌意。似非而是的是,他们对这种敌意的反应是更加热切地拥抱法国身份。
  许多中东犹太人在犹太复国主义中找到出路。作为一场运动,犹太复国主义的目标是将犹太人重组为一个民族国家,并在巴勒斯坦建国。这场运动于19世纪末在阿什肯纳兹犹太人中兴起(详见第十章),但犹太复国主义思想对许多中东犹太人有着天然的感召力。与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相比,中东犹太人与以色列地一直有着更紧密的联系,部分是因为他们中的许多人生活在离以色列地更近的地方,部分是因为在奥斯曼帝国统治的几个世纪里,大部分中东犹太人和巴勒斯坦处于同一政治与文化领域。19世纪早期,塞法迪犹太人开始在巴勒斯坦定居,成为工匠、企业家和农业殖民地开发者。19世纪后期,来自也门和布哈拉等地的非塞法迪中东犹太人加入进来。这些移民活动独立于犹太复国主义运动,因为后者直到19世纪末才在阿什肯纳兹犹太人中初起。
  埃及犹太人成立了许多犹太复国主义组织,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巴勒斯坦犹太难民来到邻近的埃及,引发更激烈的犹太复国主义活动。摩洛哥犹太人较少西化,宗教上也更传统,他们虽然热情拥护犹太复国主义思想,但颇具影响力的世界犹太人联盟反对犹太复国主义,而欧洲犹太复国主义者对中东犹太人的状况又一知半解,这些都使犹太复国主义在摩洛哥不能有效地组织起来。阿尔及利亚犹太人自然不接受犹太复国主义,因为他们普遍倾向于同化进法国人身份。犹太复国主义在突尼斯比较成功。叙利亚和黎巴嫩的犹太复国主义一开始势头强劲,尤其是在巴勒斯坦犹太难民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抵达那里以后。犹太复国主义在伊拉克的组织结构发展缓慢,伊拉克各种势力盘根错节,既有得势而保守的犹太商人阶层、英国委任统治当局、世界犹太人联盟,又有正在崛起的阿拉伯民族主义,这样,犹太复国主义思想的追随者不得不保持低调。到20世纪20年代后期,阿拉伯民族主义首先在叙利亚、黎巴嫩和伊拉克接着在其他国家兴起,再加上世界犹太复国主义组织本身的欧洲取向,导致犹太复国主义活动在中东地区渐渐偃旗息鼓。
  从1929年起,犹太复国主义引起的紧张局势变得严峻,耶路撒冷当年发生暴乱,巴勒斯坦民族运动引起阿拉伯国家的注意,导致对巴勒斯坦犹太人提出激烈而广泛的指控。阿拉伯民族主义与犹太建国意愿的冲突日益加剧。中东人民与西方殖民列强的紧张关系由此升级,导致中东基督徒和犹太人的处境进一步恶化。阿拉伯民族主义开始效仿欧洲法西斯主义,发生险恶转向。纳粹德国在阿拉伯民族主义者看来是有吸引力的典范,既因为它敌视英国和法国这两个活跃于中东的首要殖民大国,还因为它提供了极端民族主义的典范。欧洲法西斯主义带有恶毒的反犹主义基因,它基于基督教妖魔化犹太人的传统,酝酿出一则神话,说犹太人有国际阴谋,企图控制世界。到20世纪30年代后期,反犹经典《锡安长老会纪要》和希特勒的《我的奋斗》(不含它的反阿拉伯段落)的阿拉伯语译本已经开始流通(前一书见第八章,后一书见第九章)。到30年代末,蓄意毁坏犹太人财产已经司空见惯,犹太人在中东许多国家的地位岌岌可危。为了让关系正常化,犹太社群领袖否定犹太复国主义;埃及犹太人领袖强调自己对埃及怀有爱国热情,试图把埃及宣传为犹太-阿拉伯和平协作的典范。但是,在历史巨轮推动下产生的一系列事件面前,这些努力只是螳臂当车。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入侵巴尔干半岛,那里的犹太人生活就此告终,因为德国人灭绝犹太人的政策是坚定无情的。(巴尔干半岛和包括萨洛尼卡的希腊犹太人的命运,见第九章。)在战争中,埃及和也门的犹太社群相对来说安然无恙,但伊拉克犹太人的情况急剧恶化,在1941年巴格达犹太人遭到屠杀之后尤其如此。
  在北非,突尼斯犹太人受到德国的直接控制,但德国占领时间太短,没来得及像在占领欧洲后那样实施灭绝。尽管阿尔及利亚有法国人反犹的历史,尽管摩洛哥犹太人遭到歧视,但西北非犹太人清楚地看到,他们的利益在同盟国一方,法国在1940年向德国投降对他们是沉重打击。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落入维希政府的控制。阿尔及利亚犹太人被剥夺他们钟爱的法国公民身份,维希政权的反犹法律被严格执行到西北非所有犹太人身上。法国维希政府关于犹太人的法律没有在叙利亚和黎巴嫩这两个法国保护国实施。或许令人惊讶的是,摩洛哥苏丹宣布自己反对这些反犹法律,据说他曾试图向法国当局上诉,声援摩洛哥犹太人。这些地区在1942年和1943年获得解放,但没有立刻给犹太人带来解脱,因为维希政府的官员在许多情况下仍控制着有关国家的行政当局。
  第二次世界大战不仅使大部分中东犹太人相信,继续希望与当地人口保持正常关系已经毫无意义,而且也使他们对欧洲列强不再抱有幻想,他们以前曾指望欧洲列强提供帮助。这促使犹太复国主义在该地区年轻人中蓬勃发展。但犹太复国主义和阿拉伯民族主义继续走向对抗。埃及、利比亚和叙利亚发生多起反犹太复国主义和反犹太人的暴乱。1947年11月,当联合国投票决定将巴勒斯坦一分为二,让犹太人和阿拉伯人分别治理的时候,暴力浪潮席卷中东。只有摩洛哥幸免于难。
  1948年以色列国建立,犹太人在阿拉伯世界(摩洛哥除外)的生活终结。利比亚和也门的犹太社群很快彻底走空,犹太人口大多移居以色列。伊拉克犹太社群紧随其后而去。许多叙利亚犹太人搬到黎巴嫩,因为黎巴嫩是个相对国际化和宽容的多民族国家,另有许多叙利亚犹太人移居以色列。在埃及,下层犹太人去了以色列,而一些富人则前往欧洲或美国,但大多数中上阶层留了下来,对他们来说,情况确实变得正常些了。摩洛哥的大量犹太人也来到以色列,但主要不是因为受到压迫,而是出于由以色列战胜阿拉伯联盟而引发的纯粹的弥赛亚狂热。现代世俗国家土耳其脱胎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奥斯曼帝国,土耳其犹太人这时依旧欣欣向荣,但人数已大为减少。因此,到20世纪50年代中期,中东的犹太社群已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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